沈知许的手指越过内裤边缘，伸进去了，司璟的膝盖彻底软了，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寸，被沈知许撑在墙上的那只手臂接住。
沈知许的手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探进去。阴道口紧得手指进入都很困难，里面不是一般的湿。
在沈知许舔她锁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在沈知许隔着旗袍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真丝内裤，从沈知许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变得潮湿，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到沈知许的手指刚碰到布料，就触到了布料的另一面渗出的黏液。
“你要是后悔，我们可以随时停下。”沈知许的声音很低，气息拂过司璟耳廓。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往里挪，每挪一寸就停一下，让她适应。
阴道壁因为长期没有性刺激而比常人更敏感，沈知许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处骨节的凸起、每一下弯曲，都被放大成一道闪电，从尾椎蹿上来，沿着脊柱往上，在后颈炸开。
“但湿成这样，”沈知许把手指抽出来，很慢，让司璟感觉到她指节从阴道内壁滑过的每一寸，举到两人之间。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食指和拇指微微分开，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司老师，”沈知许看着那道银丝，然后看着司璟，“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需要我。”
司璟看着那道银丝。那根丝连着沈知许的食指和拇指，在灯光下发着光，像一根极细的琴弦。
沈知许把手指放进嘴里。当着司璟的面。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那一层透明的黏液卷进嘴里。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司璟耳边，舌尖探进耳廓，把嘴里残留的体液味道渡进司璟耳朵里。“尝尝你自己。”她退开一点，看着司璟，“甜的。”
司璟的理智在那两个字里彻底熔断。她伸手去解沈知许的衬衫扣子，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沈知许的锁骨露出来，平直的骨骼感在灯光下像刀锋。右腹的蛇形纹身从衬衫下摆完全暴露。
司璟的手停在那条蛇上。指尖顺着蛇身的纹路慢慢画过去，从蛇头开始，沿着蛇身往下，经过小腹，停在蛇尾消失的地方，那是沈知许裤腰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蛇身纹路微微凸起，那是纹身针刺入皮肤时留下的极细疤痕，肉眼看不见，但指尖能摸到。
“好看吗。”沈知许说。
“好看。”司璟的声音很轻。“疼吗。”
“不疼。”沈知许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腰上挪开，按在墙上。然后她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弹出来，形状直而略上翘，颜色偏深，龟头已经充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握住根部，把龟头抵在司璟大腿内侧，刚好是内裤边缘的位置。那一点透明的液体擦在司璟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司璟低头看着那根阴茎还是惊讶了一下，比她想象中的更长更粗，充血后颜色更深了，龟头饱满圆润，渗出更多透明黏液。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的性器。丈夫的没看过。六年的婚姻，她甚至不知道丈夫的身体是什幺样子。这根阴茎是她见过的第一根。也是唯一一根。她伸出手，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碰。
沈知许替她做了决定，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阴茎上。掌心贴着阴茎的皮肤，很烫。不是冰凉，是烫。沈知许的体温偏低，但这里的温度比她的身体任何部位都高，像冰面底下藏着一团火。司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握住那根阴茎。
沈知许的呼吸在她的手指收拢的那一刻变了一瞬。只是很轻的一瞬，但司璟听到了。她听到沈知许的呼吸裂缝了。那一瞬裂缝让她知道自己也可以对这个人产生影响，她不是只能被掌控，她的手也能让沈知许失控。这个认知让她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度。
原来她也会为自己失控吗？
沈知许扣住她的手腕，那个动作很快，像蛇咬住猎物，把她的手从阴茎上挪开，重新按在墙上。“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摸。”声音低了，也更沉了。她把司璟的内裤往旁边拨开。
龟头抵住阴道口。沈知许没有马上进去。她停在那里，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入口，没有用力，只是贴着。阴道口已经很湿了，湿到司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顺着沈知许的龟头往下淌。
“司璟。”沈知许叫她的名字。
“看着我。”她说。
然后她进去了。
第一次进入。司璟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先感知到那个瞬间，阴道口被撑开的那一刻，不是疼，是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充盈。沈知许的阴茎饱满地楔入她的身体。每一寸推进，司璟的阴道内壁都像被第一次触碰，因为痉挛的肉壁紧紧绞住那根粗长的阴茎，太紧了，紧到沈知许推进时能感觉到每一圈肌肉的收缩和抵抗。
阴茎上的血管和阴道壁上的褶皱互相摩擦，每一下都像一道极细的电流从尾椎蹿上来，沿着脊柱往上，在后颈炸开。沈知许每进一寸，她就能感觉到阴茎上某一条血管的跳动被她的阴道壁传导到她自己的神经末梢。那种跳动的频率和沈知许的心跳同步，她通过阴道感觉到了沈知许的心跳。
“司老师怎幺这幺紧。”沈知许的声音低得发哑，阴茎还在往里凿，缓慢的、不容拒绝的推进，每一寸都迫使紧致的阴道被慢慢撑开。
“司璟。”她顶了一下，刚好顶到阴道深处某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这里，现在是我的形状呢。”她停在最深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抵在宫颈口。两个人同时静止了一瞬。司璟的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夹着沈知许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一圈一圈地收缩。
司璟咬着手背。牙齿深深陷进自己的皮肉里，在手背上留下一个极深的牙印。
三十三年，第一次被填满。不是身体的满，是更深的什幺，是她每天深夜从书房出来经过丈夫紧闭的卧室门时那个空洞，是她站在穿衣镜前解开第三颗扣子就停手的习惯，是她每次在茶馆等沈知许时放在对面那杯凉掉的龙井，是她在讲台上讲“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时喉咙里的那一顿。所有这些空洞，全部，被沈知许一次性填满了。
“你老公碰过这里吗。”沈知许的声音很低，气息拂过司璟耳廓。阴茎在她说“老公”两个字的时候，往外抽了一点，然后重新推进去。司璟能感觉到她阴茎上每一处细微的形状，龟头冠状沟的弧度，阴茎侧面的那根血管的走向，根部皮肤被拉伸的触感。她在用身体教司璟说话。
司璟摇头。咬着手背的牙齿更深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手背上，和牙齿的咬痕重叠。
“说话。”沈知许的推进慢下来，每一下都让司璟感觉到阴茎的形状被阴道内壁重新适应一次。每一下都等于在说“看着，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都是我在碰”。
“没有。”司璟的声音碎了。手背从嘴里滑出来，她看着沈知许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从来没有。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只有你。”
沈知许看着她的眼睛，开始动了起来。每一记都撞在司璟身体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凸起上。知道在哪里用力，知道用多少力，知道什幺时候该深、什幺时候该浅，知道司璟的哪一声呻吟对应她体内的哪一处敏感带。她把司璟的声音当成乐器调试。每一下撞击都撞在司璟最脆弱的那块骨头上，把六年婚姻在她身体里砌起来的墙一块一块撞碎。
司璟的手不再捂着嘴。她需要扶着什幺东西。一只手被沈知许扣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手指扒住书架的边缘，指节发白。《诗经》那一排被她的手指碰倒了，一本摊开的书从书架边缘滑下来，落在两人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因为她经常停留在那一页，所以书本落下之后，“未见君子，忧心忡忡”那一页依旧朝上，被她的赤脚踩住了一个角。沈知许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把司璟从墙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书架。
“背。”沈知许说。一只手按在司璟脊柱中央。“背错了我就停下来。背对了就继续。”
司璟的手撑在书架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膝盖微微弯曲，臀部被沈知许擡起一个角度。沈知许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司璟的手指在书架边缘攥紧，整排《诗经》都在她眼前晃动。那些她研究了十几年的句子，在被填满的时候背出来，每一个字都有了完全不同的质感。
“未见君子，”司璟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需要把注意力从阴道里那根正在缓慢抽插的阴茎上移开，才能组织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忧心忡忡。”
“继续。”沈知许的阴茎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重新推进去。推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发出一声很轻很闷的响。
司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呜咽，被撞击时从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太过尖锐，她来不及把它包装成体面的声音，就溢出来了。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啊，”沈知许在她说到“觏”字时加了一次顶入。不是普通的顶入，是顶在她体内某一处刚好能让整条脊柱发麻的角度。那一下把“觏止”这个词从中间撞碎了。司璟的声音断了。
“继续。下一句。”沈知许不动了。阴茎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动比动更让司璟发疯。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体内的每一处细微变化，充血、跳动，宫颈口被龟头轻轻顶住的压迫感。
“我心则降。”司璟把四个字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抖。
沈知许撞到最深。龟头紧抵宫颈口，精液喷进她体内最深处，打在宫颈口，司璟感觉到一股热度从体内最深处爆发，她在那股温度里尖叫出声。
沈知许没有马上抽出来。她在司璟体内多停留了十几秒，让精液完全注入，让最后一滴也流进司璟的宫颈口。抽出来时，阴茎上裹着一层白色的浊液。司璟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精液已经开始从体内往外流。
司璟软在地上，她擡起头看着沈知许。沈知许站在她面前，马甲线明显，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垂在腿间，裹着她们两个人的体液，连泛着水光。
整个人禁欲又迷人。
沈知许低下头看她。没有说话。手指穿过司璟凌乱的发髻，把剩下的几根发簪抽出来。长发散落，落在司璟肩上、背上、胸前。
“你，以后还会找我吗？”司璟的声音染上几分颤抖。
“想操你的时候会找你的。”沈知许回答，语气温柔又冷漠，像融化的雪水，渗进她的心。
沈知许穿上衣服就走了，没有回头没有安抚，没有承诺甚至没有施舍一个拥抱。
司璟低头看着自己旗袍半敞、满身狼藉的样子，然后擡头再看沈知许的背影，突然有点想哭。
如果水要流向她，她到底该拿什幺阻隔。
她做不到，所以她沉默，任由水流过自己，湍进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