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沈同学的家。
可会顶着这张脸、喊她班长的,只有钟同学。
钟同学…
她握着手里的硬物不敢动弹,余光看见立在床边,被她忽略的拐杖。
钟宥常用的单拐。
女孩的脸色惨白了。
唇间的软肉咬得泛出红色。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好像要哭,又硬生生忍住了,最终表情十分难看。
她的手掌心有钟宥的精液。
校服领口和下巴也沾了这些污浊,
他射出来的东西太多太浓。
差一点儿弄到她眼睛鼻子上面。
谢净瓷想松手、想离开、想跑掉。
然而她双脚失去了知觉,膝盖抵着床沿,身体因为失衡向他怀里倾倒。
钟宥的指节虚虚停在她腰侧。
揽住了人。
熟悉的面孔,陌生的触感和环境,令谢净瓷四肢无力,脑袋发软,如同做了场清醒梦。
她没办法回应他的班长。
也叫不出“钟同学”这个称呼。
嘴巴黏住了。
只能看着钟宥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抽走自己肿胀的鸡巴。
清理她揉搓出来的白精。
谢净瓷也是此刻才发现。
钟同学的性器,和沈同学的根本不一样。
沈裕那里很直,泛着干净的粉色,很漂亮。
而钟宥的是上翘型,青筋盘轧到狰狞,通体呈着深红,与他精致的外表截然相反。
他自己握着阴茎的瞬间,那根东西它甚至还跳了跳。
隐约又有胀大的趋势。
女孩的下唇快要咬烂了。
眼睛酸得厉害。
她靠着钟宥支撑她腰肢的手臂,不知道该怎幺办。
她从来没摸过男生的阴茎,更没主动坐在男生大腿上过…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跟男朋友求和,碰到的却是、却是……
“你为什幺会在这里…”
她的话刚从喉咙里挤出来,便又恢复了哑巴。
这间卧室充满了钟同学的生活气息。
钟同学的十字架项链、圣经、A5记录本,全都摆在床脚的书桌旁。
问出这种问题,无异于闯进了别人的家。
鸠占鹊巢,向主人发号施令。
她等待钟宥反驳她,等他用那种漠然而哂弄的语气提醒她:“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班长。”
但钟宥一言不发。
擡手替她擦了下颌处的精液。
腥甜的味道让谢净瓷眼眶更红了。
她蠕动唇瓣,没说出话,被钟宥箍着腰抱了起来。
少年身上的香气淡淡的。
谢净瓷闻不出是什幺,但大概是某种蜡烛的气味。
他双手搂紧她,脚抵住虚掩的门缝一踢。
将她放到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
挑了个洗护用品,往掌心里挤液体。
谢净瓷沾满精液的手,被他牵着搓洗,每根指缝都插入了钟宥的指节。
他安安静静地帮她去除污浊,用温热的水和细密的泡沫带走精液的腥味。
谢净瓷望了他一眼,钟宥低眉顺眼,睫毛遮住漆黑的瞳仁,神情平淡如常。
好像她只是画画弄脏了手,他替她洗去颜料那样常规。
可他们前不久还窝在一起。
他咬着她的锁骨哼…她抓着他的性器撸。
饶是谢净瓷再迟钝。
也分辨出他与沈裕同样住在这里不是巧合了。
“你和沈同学是什幺关系…”
钟宥对她的清理已经进行到了校服部分。
他拉着她的领口,沾取肥皂揉搓那片布料,闻言,似乎被她的愚昧噎到了。
“你说,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还能是什幺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