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家时,他发现鞋柜里只有自己的拖鞋。妈妈和爸爸的拖鞋都被穿走了。
妈妈出差了,原定今晚回来,但是提前回来给自己一个惊喜也有可能。不过他因为发烧,被校医开了放行条提早回家休息的事,妈妈大概没有料到。
但是爸爸这个时候应该在公司,为什幺他的拖鞋也被穿走了呢。
在他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发现鞋柜里还有一双没见过的皮鞋。爸爸的新鞋?可它看起来并不新,为什幺从前没有见过。
低烧带来的眩晕让他无暇去思考,他摇了摇头。先回房间休息吧。
他没有如期待的那样,在客厅或者厨房时遇到他们,但在经过主卧室的时候,却听到了响动。
门虚掩着,但贸然推开未免太过冒昧,他不希望打扰到他们休息,于是透过门缝往里望。
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妈妈赤裸着,手臂支起的上半身有规律地前后摇晃,胸前雪白的乳房也随着节奏晃动,有如吹弹可破的布丁。
这画面太过有冲击力,但好奇心趋使他看下去。他移动着角度,透过狭窄的门缝,往后也无法将那胴体尽收眼底,往前能看到她凌乱的、不受控制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而那张脸被一根阴茎抵着,那根阴茎被主人用手扶起,捅进了她的嘴里。
而那个人......他继续移动角度,看到那个人站在床前。那个人不是爸爸。
原来人在震惊至极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他扶着门框,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震撼。
所以他就是那双皮鞋的主人。他见过那个人,是爸爸的同事。他只记得他姓张。
纷乱繁杂的思绪和低烧的作用几乎要将他击倒,他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在做梦吧。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他对自己说。
时间回到十年前,七岁的他无意中听到母亲和亲戚谈论育儿。
她提起他婴儿时期是多幺顽劣的一个小孩。不肯喝母乳,让他涨奶涨得难受,在她想尽办法的威逼利诱下,他才好不容易习惯了她的乳房,却在到了该断奶的年纪又费了一番功夫,才让他好不容易不再缠着妈妈要奶喝。
他以为他早已忘了这场谈话,却在这一天在她梦里重现。
画面转到今日,依旧是那个昏暗的房间,依旧是那个淫荡的画面,只不过这一次画面的男主角变成了他自己。
时而像是在一旁窥伺着,时而又像自己真的在那情景中,挺腰把那东西送入妈妈口中。
怎幺能这样,儿子和妈妈不该这样。但这是在梦里,在梦里想一想总归是可以的吧。
一切都不真实,他甚至看不清楚妈妈盖在被子里的下半身,因为他在偷窥时并没有见到,人是想象不出来自己没见过的东西的。
但他有过手淫的经验,他知道性是什幺样的感觉,用嘴来模拟和用手来模拟,归根到底都是在模仿。但因为此时的对象是妈妈身,他有点恍然大悟自己在模仿的究竟是什幺——不是随意一场性事,而是使他诞生的那场性事。那是他最原始的乡愁。
他快要射出来了。低头看她一眼,正如他一般渴望着些什幺,在这充满欲望的眼神里,他没来得及抽身就射了。
乳白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妈妈,你看那像不像你喂给我的乳汁。你曾经给我的,如今我也能还给你。
他花了3秒钟才明白自己是从怎样的梦境里醒来,但灭顶的快感依然笼罩着他。
伸手往下摸,即使在漆黑的房间里,他也反应过来自己梦遗了,而且很多。
“你醒了。”
妈妈的声音,他应该感谢她没有开灯,不然她会看到自己脸上犹如见到鬼的表情。
不等他回答,一只温柔的手掌就复上了他的脸颊。
哪怕是在黑暗中,她也很清楚他的方位。
“你的烧退了。”
但他还是觉得她的手有点冰凉,她的体温和触感放大了他的每一处感官,他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突然落下的惊雷。他随之一颤。
“这幺大了还会被雷声吓到。”她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妈妈,”他缠上那条手臂,“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看似疑问句,但他没有留给她拒绝的余地,他知道他的妈妈一定会满足他的。
“真拿你没办法,我去跟你爸说一声。”转身就要走,他适时拉住了那只手。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会想起来,她的宝贝力气已经比她大得多,能让她差点失去平衡,跌坐在他的床上。
“好,好,”她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抚摸一只幼兽,“妈妈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接着躺进这张对两个人来说稍显局促的床。
为什幺光是闻着她的气息都让他镇定下来,也让他......硬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他翻了个身,以免被她察觉到。
他曾以为他的父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但就算在目睹她做出那种事之后,他好像也没有办法恨她,而是更想依赖她。
“妈妈。”
“嗯?”
“如果你和爸爸,你会不要我吗?”
“傻孩子,谁说我要和你爸离婚。”
“那如果爸爸发现你出轨了,你们会离婚吗?”
空气停滞了几秒。
直到她开口后才恢复了流动。
“你问这个干嘛?”
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他发现了。真是狡猾啊,妈妈,从一开始就想抛下我和爸爸吧,他苦涩地想。
他突然想要站在爸爸那一边,他可怜的爸爸还不知道自己遭遇了背叛。或者至少假装站在爸爸那一边,为自己赢得一点可怜的筹码。
“我看到了哦。”
她没有说话,他料到她不会说话。
“妈妈也不想我告诉爸爸吧。”
他翻过身,支起的阴茎戳在她的大腿上。
黑暗中他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出来,她惊讶的时候额头上就会挤出擡头纹,但他向来觉得她的擡头纹也美。
“既然妈妈可以和其它男人做,那和我也可以吧。”他在她耳边吹气说。
“你真的想要这样吗?”出乎他意料的是,她的身影听起来很冷静,甚至理智到有点冰冷。
衬托得他像个幼稚的小孩。他讨厌这样。
他选择用行动回答。用手搭上她的腰,挪动身体朝他靠近,隔着一层睡裙,把脸埋在她胸前的柔软。
她没有抗拒,而是用手抚摸他的头,动作之温柔,让他失去了做坏事应有的快感。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那我不介意。”她说。
她是什幺意思,这是另一场梦吗,今天发生的事,从他偷窥到的画面,到睡眠里的场景,再到此刻,全部都太令人费解。他已经懒得去想那幺多,只想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行事。
他伸手往下撩起她的睡裙,穿过层层布料的阻隔,探向禁忌之处。
他依旧在模仿,只不过这一次是用手指在她身上模仿。只是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泰然自若,手指在软肉之间摸索,却找不到那个他最初来到世界的出口。
有点可笑,明明来时也没有人教他这条路怎幺走,为何回到这个地方竟像迷了路。
他感到手指被她的手牵住,“不是这样的,我教你。”她说,就像小时候牵着他的手过马路一样自然。
“这里是阴蒂,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他恶作剧般地揉了揉,便听到她发出吸气的声音。
“别闹,再往下,大概这个位置,是尿道口,不是阴道口,不要搞错了哦。和男人不同,女人的尿道和生殖器是分离的。”
他想起初中生物课,讲到生殖系统那一章时,当时教生物课的男老师草草带过,让他们课后自己看书。老师没讲的那节课,没想到在这里补上了。
他确实好奇,早在他第一次听到“处女膜”这个词的时候他就困惑,透过一层膜如何排尿呢。如今他才知道自己以己度人的愚蠢,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用生殖器来排尿的。还要再过很久他才会知道,“处女膜”又是另一场愚蠢的误会。
手指继续往下,“这个地方,是阴道口。”她没有过多的介绍,他却本能地想要探索。
他的手指探了探,便挤进那条狭窄的甬道。很难想象,他曾经那幺小,小到可以经由这样的通道来到这个世界。
她的手放开,就好像接下来是他的自由活动时间。他下意识地看她,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可以吗?”
“我不希望你从成人影片里学到一些错误的东西,”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宠溺的笑意,“所以我宁愿你是从我身上学到的,如果你想的话。”
她又补充道,“我吃了避孕药,所以可以射在里面。”
可是妈妈,什幺是错误的东西,什幺又是正确的呢。我一直以为这种事应该是不对的,可是你似乎却不这幺觉得。
可是他想用这种方式,让他们重新融为一体。不管去到哪里,妈妈也没有办法抛弃他了。因为他们是共犯。
他抱住她,就像小时候生病偶尔被允许和妈妈睡一样,妈妈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另一只手去触碰她刚刚引领他触摸的地带,柔软而潮湿故土。
“这里吗?”
“嗯...很舒服。”她慵懒的声音让他更多的血液涌向下身,再次触摸到那个湿滑的甬道时,他本能般地扶着下体探了进去。
因为已经足够湿润,即使是毫无经验的他也没有遇到什幺阻碍,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本就已经兴奋过头的他几乎马上就要射出来。
但他拼尽全力忍住了。如果这个时候就射,那实在是太丢人了,哪怕是在妈妈面前。
但他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反馈,他这边忍不住闷哼,却没引起对方预想中的呻吟甚至是喘息,这让他依旧觉得挫败。
像妈妈这样会出轨的人,是不是会拿他和其它男人比?和那个叔叔比?他没有信心赢过他们,毕竟他是第一次,技巧还青涩,连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但她又一次为他指路,“摸这里,”,她牵着他的手,“阴道是没有感觉的,所以如果你只顾着解决自己的性冲动而没有顾及到为对方服务的话,那可是很没礼貌的哦。”
他感觉到阴蒂在他指尖变得坚硬起来,还有她夹紧的双腿,以及随着他手上动作加快收缩的甬道,食髓知味地领略到欢爱的真谛,那就是互相给予的快感。
她看似任他予取予求:时而被他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时而被他把乳头含在嘴里,就像他还是一个缠着她吃奶的婴儿。实则他俩都知道,她才是手握方向盘的那一方,凌驾于他的快感之上,审视他在床上的一举一动。恰似一个母亲和孩子的关系:任何一个男人都曾命悬于一个母亲之手,他的命门此刻也完全被她掌控着。
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阵猛烈的收缩,他知道她达到了高潮,几乎是与此同时,在一股传遍全身的电流中,他也终于射了出来。
他听到她的呼吸逐渐平复,然后说:“很厉害,宝贝。连我也觉得很厉害。”
她站起身,理了理睡裙,然后打开门,灯光从门缝照进来,“晚安,宝贝。”
她将带着自己的精液回到爸爸身边,这个念头再次让他觉得血脉偾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