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直起身，她没有吻他，也没有碰他的脸。她只是微微后仰，把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拢到一侧，然后擡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由上至下，动作不快，指尖每次碰到扣子都停一瞬。
他的视线跟着她的手指，从锁骨往下，到胸口，到小腹。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在她指尖松开，衣襟往两边滑落，堆在腰际。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蕾丝花纹半透明地覆在乳肉上，顶端凸起的两粒在网纱下面若隐若现。李言的眸色骤然转深.
何枝把脱下的衬衫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她牵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后背上。他的指尖碰到她脊椎的凹陷处，顺着她引导的位置摸到内衣搭扣。胯间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攥紧又松开，但没有伸手。
“自制力不错。”何枝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隆起，嘴角翘起来。
他没说话，下颌线绷得很紧。
何枝把散落在腰间的衬衫下摆也扯掉，然后牵起他的右手，顺着她引导的位置摸到内衣搭扣。“帮枝枝解开好不好。”
他的手指摸到内衣搭扣，三根手指一捏就开了。蕾丝罩杯松脱的那一瞬，两团白腻的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充血挺立，深红色的一粒顶在乳肉正中央。手没有从她后背上拿开，反而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滑，滑到腰窝，然后绕到前面，两只手同时复上她的胸。
虎口卡住乳房下缘往上推，十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揉得一点都不温柔——力道偏重，像是在报复她刚才端着的架子。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时，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点。
他擡眼，把她那声娇吟吞进自己的低笑里。“就这个？”
何枝轻笑。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很细，像一根丝线顺着耳道往里钻。“当然不止，才开始。”她撑着他的肩膀从他腿上退下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指勾住包臀裙的拉链往下拉，裙子滑落在脚踝。她弯腰的时候，胸前两团奶子往下坠了一点，又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弹回来。然后她把拇指插进内裤两侧的细带里，慢慢往下卷。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离开她腿心的那一瞬，拉出好几道透明的黏丝，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就断了。她把内裤拎在指尖上，裆部朝上，那一片布料湿透了，浸成更深的黑色。
她把内裤举到他眼前。
“上次你用我的睡衣自慰，爽吗。”她把内裤缓缓放在他掌心里，“一个人对着我的睡衣撸，太可怜了。想我的时候就只能拿衣服代替。”她收拢他的手指，让他攥住那块湿透的布料，“今天表现不错。这个给你——比睡衣好用，上面全是我流的水，我的味道。拿着。”
他擡起眼。那双眼睛刚才还沉得像深潭，现在潭底烧起一团火。
何枝退后半步。一丝不挂，赤裸的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她站在他面前，从上到下给他看了一遍，然后退了一步，靠在茶几边缘。
“现在。”她擡了擡下巴，“自慰给我看。”
他看着她。没有被命令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之后终于被勾起来的兴趣。他把她的内裤攥在手里，拉下裤腰，性器弹出来，柱身已经胀得发红，青筋从根部盘绕而上。龟头胀得发亮，铃口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他用她的内裤裹住自己，蕾丝花纹碾过柱身暴起的经脉，凹凸的网眼刮着敏感的冠沟。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的时候布料收紧了，顶端渗出的前液立刻洇湿了那片本就潮润的蕾丝。她的气味，微咸的、带着薄汗和体液的腥甜，从被他揉皱的蕾丝里蒸上来，钻进鼻腔。他闷哼了一声，头往后仰，目光始终钉在她身上。
何枝靠在电视柜边上，腿交叠站着，赤身，一丝不挂。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握着自己性器的手指上，再滑到他腿间那根被她的内裤裹住的柱身。他撸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龟头每次都从蕾丝边缘露出来，涨得发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在T恤下面绷出明显的轮廓线，臀肌收紧。
她看见他攥着她内裤的那只手指节都白了。“快一点。”她开口。
他立刻加快速度。撸动的声音变得又湿又密，柱身在她内裤的包裹下反复进出，龟头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他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低沉粗重。
“射出来，等下给你插小逼”何枝的声音传来，是最上等的兴奋剂。
腰眼往前一挺，浓白的液体一股接一股从顶端喷出来，全打在手里攥着的那条黑色蕾丝上。他整个人靠着沙发靠背，胸腹的起伏还没有平复，性器半软地垂在裤腰外面，手里还攥着那条沾满精液和她的东西的蕾丝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