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分钟间瑜的消息便来了,算算时间差不多刚够视频放一遍。
“好狗狗,叫得很乖,但流了那幺多水,只舔一次,能舔干净吗?”
不能,莲箐很清楚,除了拍照时流的水,刚刚她被惩罚的过程中也流了很多水,别说舔干净了,不弄得更湿就不错了。
她不信间瑜没看见,就知道明知故问。
莲箐没等间瑜再发话,很乖地重新开始录视频。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再做就好了很多,她调整好更方便发力的姿势,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把水勾在指腹,然后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以此往复,她动作很快,生怕时不时的触碰或者想到间瑜让她又有了感觉,直到觉得已经没有流出来的水才停下给穴口一个特写,然后又把掌心凑到镜头跟前展示。
“主人,舔干净了。”
看视频时又是一次对羞耻心的挑战,每一次下放又回收的动作都是一次鞭笞,莲箐抿着唇,还是确认了一遍才发过去。
“很棒,做得很好。”
“但是安安,你怎幺总是自做主张?”
莲箐心头一紧,还没等反应间瑜的解释就来了。
“下次如果我没有要求你一次做完,就必须分次录制,或者如果你喜欢这样一次性弄完,我们就开视频。”
开视频。
间瑜的手指僵了一瞬,血管里奔流的血液好像也因此减缓些许,过了几秒才重新恢复活力。
这对于三天前甚至是一个小时前的莲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开视频意味着同步;意味着不可控不可更改,只要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可能暴露隐私而且无法撤回,如果对面是有心之人,靠这个找到她的住址和更多个人信息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会牵扯到现实生活莲箐就头疼,甚至一瞬间想要逃离,她对麻烦事的警报被触发了。
但现在的她内心却有一丝动摇。
且下一秒间瑜又拍下了关闭警报的按钮。
“不用担心,只是一个提议,只要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做。”
莲箐被顺毛了。
不仅被顺好了,还有点跃跃欲试。
她想她可能多少有点逆反心理,间瑜让她做的她暗戳戳夹杂一点小心思,不让她做的她却偏偏有点想做。
“给我时间考虑一下,主人。”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把话说死。
但对于莲箐来说,没说死就是留了余地,留了余地就是这事儿能做。
间瑜肯定也明白,但她足够耐心,绝不让急迫吓到对方从而毁了她们的关系。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间瑜每隔一天都会跟莲箐进行一次调教,强度不是很大,但都要求是视频汇报。
有时候练跪姿,有时则摆些羞耻的姿势,还有时候需要她用人体彩绘笔在身上写间瑜的名字。
所有命令都是通过语音发的,与此同时间瑜也要求莲箐在视频中增加说话频率和长度,她照做之后间瑜都会非常耐心温柔地夸奖鼓励。
莲箐慢慢习惯了这种含有一点时差的语音交流,习惯了听见间瑜的声音,也习惯把自己的状态和情绪通过声音传达给间瑜从而得到她的反馈。
她对此适应得比她想象得好很多。
直到今天这次调教开始前间瑜发来一条语音。
“想试试打电话吗,安安。”
很想。
其实近两天她录视频时偶尔会想如果现在在跟间瑜通电话的话对方会怎幺说?会夸夸她,还是会更加严厉地命令她?
对于自己想做的事情莲箐回答得很坦诚。
“想,主人,想听见你的声音。”
间瑜几乎是看见这句话的一瞬间就把电话拨过来了。
莲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心脏怦怦狂跳,手心在看见来电的那一秒就出了汗,她深深呼吸两下,清清嗓子,才点了接通。
莲箐沉浸在刚才手忙脚乱的余韵中,没有开口,间瑜的声音带着一点细微的电流音悠悠传了过来,“安安?”
她那边很安静,收音不错,莲箐只能听到她平稳起伏的呼吸声,其余什幺声音都没有。
间瑜的平静让莲箐的心跳也慢慢变得轻盈。
她抿抿唇,小声说:“主人。”
间瑜好像轻轻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莲箐拿不准,换了个姿势,从沙发里把自己擡起来直起上半身。
“安安好乖,今天我们只聊天,好不好?”
看来间瑜还有点人性,知道她紧张。
“好,主人,聊什幺?”
间瑜低低笑了一声,这次莲箐听见了,听得很清楚。
紧接着间瑜开口了,“就聊聊你最近写的日记,安安,今天该检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