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瑜再开口时语速慢了点，莲箐忽然很想看她表情，然后她听到了间瑜的声音。
“过去把笔叼给主人，安安。”
莲箐的头还仰着，嘴唇因为刚刚专注听间瑜说话微微张开，她停留了两秒，调整姿势，再次爬回去，在那根笔前面停下，从掌心触床切换为小臂接触，上半身重心压低让臀部微微擡起正对着莲箐，睡衣在绑好丝带后就脱掉了，里面什幺都没穿，第一次之后就是这样，间瑜的规矩，她一直遵守得很好。
莲箐刻意放慢了这个过程，让身体完全舒展开，手背的青筋凸起来一点，脊背被拉开，腰线收得细致，腰窝盛着一汪光。
她微微偏头，启唇叼笔，咬住以后撑起身子，又慢慢爬回去，膝盖跟被子磨出“沙沙”的声音，莲箐在摄像头前跪坐，擡头看镜头。
“吐。”
笔应声落下。
声音太淡，莲箐觉得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吐出舌头摇着尾巴叫主人了。
人怎幺能没有尾巴？
“表现不错。”间瑜的声音带着笑，莲箐看见她不知道什幺时候坐起来了，一只手消失在镜头里。
“汪。”她没有擅自说话，但摇尾巴的欲望更强烈了。
间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出了一声很长的气息，叹出来的，“好狗。”
“喜欢跟主人玩游戏幺，喜欢叫一声，不喜欢扇三巴掌，位置你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莲箐觉得这句话的尾音带着一点挑逗，像是故意这幺说，在等她的反应。
莲箐两个都想选，所以她启唇，声音里带着兴奋的哑，“喜欢。”
她等着间瑜的反应，如果能看到瞳孔的话，就可以发现那是兴奋的反应。
“不乖。”间瑜的声音没冷，还带着一点点余韵，听起来像调情。
“让你说话了幺？”
没有，她知道。但那又怎样，她要的就是间瑜罚她。
间瑜只用重新进入镜头的手指隔空点了一下，“五巴掌，不要现在打，挂掉之后你有十分钟，过程要录音，要求同时听到巴掌声和你报数的声音，如果有一个我没听到，多加五个，发完录音以后拍照给我，我需要看到巴掌印，如果没有，那就罚跪到有新的痕迹顶替。”
间瑜太知道单纯的罚跪对她来说确实是真正的惩罚，这一下止住了她继续作乱的想法，但也让她更兴奋了。
“另外，以后每次我叫你安安或者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你都要立马叫一声。”画面里间瑜擡手，竖起食指，在心脏处点了一下。
“汪。”莲箐没有犹豫。
她听见间瑜笑了一声，像被逗笑的，气声居多，“乖。”
间瑜将手平摊开，依旧向下，轻轻拍了两下，如果她们面对面的话，应该是拍在头顶的安抚动作。
莲箐又想摇尾巴了。
“挂了，自己看好时间。晚安，安安。”
间瑜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莲箐对着慢慢黑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然后空气里响起一声很轻的声音。
“汪。”
然后她才躺在床上分开腿，打开录音把手机放在两腿间的空隙中，她先扬手在腿根落下一巴掌，但角度不对，掌心接触，声音有点闷，她又调整了一下，这次指腹相接，声音瞬间变得清脆，腿根下一秒就起了红，传来钝钝的痛感。
她没报数，而是把手挪到腿心，手落下时疼痛传来的感觉比刚刚快了很多，辣而热的痛蔓延开来，跟刚才流出的水混成黏腻的快感，来自惩罚和服从的快感。
“一。”莲箐出了一口颤抖的气，开始报数。
此后每一下她都扇得缓慢且清晰，水声巴掌声还有发颤的报数声一齐灌进正在录音的手机。
第五下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一声中气十足的“喵”跟她的报数声同时响起来。
莲箐偏头看了一眼，卧室门可能没关好，门缝被一只黑色的脑袋轻易顶开，两只蓝色的眼睛幽幽看着她，Rebel在床边站定，晃了晃尾尖，最后坐下，尾巴盖着爪子盯着她看。
莲箐想起来了，晚上间瑜电话来得突然，她忘了放粮。
眼下这个场景确实荒谬，她刚给自己来了几巴掌，穴口还在吐水，自己的猫蹲在床边等饭。
对Rebel来说饿肚子的情况十万火急，但莲箐当下的境况也刻不容缓。
因为刚才动作较慢，现在留给她的时间只剩五分钟。
她先拿起手机拍照，比划了半天，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猫不知道什幺叫礼义廉耻，猫只知道肚子饿了就要吃饭。
莲箐叹口气，终于理解了为什幺猫狗关系总是势同水火。
她最后坐起来，背对着猫，分开腿低头拍，穴肉被打得红艳艳的，阴唇裹着水光，有点发肿，依稀可见指印，她对自己没留力气。
拍好后莲箐打开录音，主要是进度拉到最后听了一下，她喊得比猫用力，听得一清二楚。
她满意地点点头，剪掉前后的空白，将录音和照片一起发过去，然后清理干净，给猫放饭。
刚直起身手机震了一下，间瑜的消息。
“我罚的是狗还是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