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再回想起第一次,贺骁的下腹就不由得窜起一股冲动。
他独自坐在房内,脑中环绕着萧永烨如困兽般压在他身上、那种破碎又迷人的样貌。
他五指收拢,修长手指疯狂撸动,直到那柄灼热兵刃在掌心甘心缴械,才在那股余韵中缓过神来。
贺骁走出房门后,询问管家袁午,才得知寅时左右,皇帝已经带着贺凝回宫了。
他想着娘亲身体好转,且萧永烨昨晚才刚对他剖白心迹,那股想见人的热切压过了矜持,他当即收拾行李,开心回宫。
可刚回到侍卫休憩的耳房,一股混杂着汗水与陈年茶味的喧闹声便扑面而来。那里本就是宫中最不入流的八卦场。几
个刚下班的侍卫围在一处,正嚼着舌根,笑得一脸暧昧,连贺骁进门都没察觉。
「……要我说,皇后这回是真放肆了。宗翰昨晚带队巡逻,人都在钰秀宫了,还能听到栖凤殿传来的……那个叫声!」
「钰秀宫都能听到?那可是隔着宁歆宫啊!啧啧,这嗓门真是有本事。我回头也得好好训练训练我家娘子,看她能不能比得上皇后的浪劲!」
「嘿,你那娘子哪比得了?没瞧见隔天早上,皇上是扶着腰出的门?那滋味,怕是把龙体都掏空喽!」
人群中发出一阵粗鄙的心照不宣浪笑。贺骁僵在门口,背后的行囊沉重得像块巨石。
「成威。」贺骁冷声开口,声音硬得像冰。
围着的人群吓了一跳,散开半圈。
成威回过头,见是身为皇帝亲信的贺亲卫,收敛了几分浪荡,嘿嘿一笑凑上来:「哟,贺亲卫休沐回来啦?还不知道这满宫都传疯了吧?」
「传什么?」贺骁的手死死抓着佩刀的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前朝弹劾皇后魅主、行为不检,罚去跪太庙了。听说皇上那天折腾到卯时才停,哥几个巡逻都得绕着走。」
贺骁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带刺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生疼。
他十二岁就入御林卫,看惯了宫闱冷暖,本该明了那些夸大之词,可他太爱萧永烨了,爱到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像在剐他的心肉。
那种不安与嫉妒感,正像疯长的毒草,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若不是真有其事,谁敢编排皇帝与皇后的春事?
当晚贺骁值夜时,萧贤请了几次,他依旧如石雕般硬气地站在殿外。直到萧永烨扯着一张冷脸走出来。
「给朕进来。」
进入寝殿后,萧永烨转身试探道:「你又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贺骁冷着脸,不回应。
「早晨朕急着上朝,必需要在朝臣进宫前赶回,这才没等你。别生气了。」
萧永烨指尖在贺骁丹田处轻柔地绕着圈,试图安抚。他不知道,贺骁在意的是那场成为满宫谈资的淫事。
萧永烨环抱住贺骁,顺手扯下他的腰带。
「皇上请自重。」贺骁衣衫松散,却冷冷对皇帝行了伏礼。
「朕哪做错了?是昨夜弄痛你了?那朕今夜……让你进来?」
萧永烨踏步逼近,用食指逗弄着贺骁抿紧的唇,「还是朕昨夜没用嘴亲吻你的硬根,怠慢了它,你不开心了?今夜朕,先亲亲你这不安分的硬根,安抚安抚它,可好?」
萧永烨说得露骨,舌尖挑逗着贺骁发烫的脸颊,手掌往下一抹,果然摸到了那柄早已昂扬的利器。
他搓揉几下,不急着褪下贺骁的衣裤,隔着布料让两人的沈重权杖互相摩擦。
贺骁忍得鼻息粗重,终于泄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萧永烨赶紧摀住他的嘴,深怕引来门外猜疑。
这动作却点燃了贺骁最后一根理智。
为什么皇后可以叫,而他不行?为什么他与皇帝的关系,永远见不得光? 他难过地垂下眼——他怎能妄求皇后的待遇?
萧永烨将人拉上新床,竟屈尊跪在两腿之间,用舌尖取悦那柄昂挺的硬根。
「皇上……不可……啊!」贺骁想阻止,却被那股致命的快感夺去了力气。
他用最后的理智将萧永烨拉上床铺趴着,任由那股酸麻直贯头顶。
「进入我……」贺骁虚弱地渴求着,声音带着自毁的决绝。
「什么?」萧永烨擡头。
「进入我……我喜欢你进入我……」
萧永烨架起贺骁的大腿缓缓进入。
「啊——!」贺骁疼得咬住手臂。
因为没有春露润滑,那种干燥的摩擦与撕裂感排山倒海而来,生理上的剧痛竟诡异地呼应了他内心的嫉妒。
萧永烨见他冷汗直冒,心疼地想撤出,却被贺骁一把按回床榻。
贺骁翻身将皇帝压在身下,以此时最痛苦的单脚跪姿,忍着被劈开的剧痛,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往那柄滚烫刑具上送去。
「用春露吧……」
「不用。」贺骁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在那种近乎自虐的干涩摩擦中,寻求着存在感。
萧永烨被这股狠劲震慑,猛然起身咬住他的乳尖。
贺骁的神经像是被电流击穿,在萧永烨的爆冲下,两人在临界点冲击中彻底缴械。
贺骁脱力地倒在萧永烨怀中,听见自己微弱却清冷的声音问道:
「你跟皇后做完,也是这样亲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