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巡演来到了最后一场。虽说赶不上上海的首演大捷,但是这种步步攀升也是极好的。
庆功宴设在剧场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闻砚初和屠景衡先去跟老外剧组那边打了招呼。法语、英语夹杂着笑声和酒杯的碰撞声,热闹得有点失真。
等到后半段,他们才转去技术团队那一桌。一群人已经喝得有点茫了。
屠景衡坐下来的时候,很自然地落在了陆知温旁边。
他像是对谁都熟,又像谁都不真的熟,笑着和大家碰杯,说着不痛不痒的玩笑,气氛被他带得很轻。
“这杯得敬陆工。”他说着,举起酒杯。
陆知温擡头。
“临危受命,帮我们挽回了票房和名声。”屠景衡看着他,语气不重,却很稳。
杯子轻轻一碰。
陆知温应了一声,喝下去。
他低头的时候,瞬间注意到了屠景衡的手。干净,修长,白净。
他身上的酒气混着一点很淡的香,是木质底,还压着一丝烟草气。他忽然觉得熟悉,像是在哪儿闻到过,但又说不清。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是隔着层的。不是能力,是环境。不是努力,是起点。
他低头,又给自己倒了一点酒。
庆功到后面,大家都微微上了点酒劲。
有人提议:“闻制作跟屠总打一辆车吧,省得分开走。”
闻砚初靠在椅背上,手指还搭在杯沿,懒懒地回了一句:“屠总可以走回去。” 她擡眼看了他一眼,“他住旁边,不跟我们一个酒店。”
陆知温动作顿了一下,她怎幺知道的。
屠景衡笑了笑,也不接话,像是默认了。
有人起哄:“哎呀闻制作这是没看上屠总啊。”
屠景衡微笑着慢慢开口:“她是看不上。”
闻砚初接得很快:“是高攀不起。”
语气轻轻的,像玩笑,又不像。
桌上笑声一片。
回去的时候,一群人挤了一辆商务车。
车里闹得不行。
有人聊设备,有人聊酒,有人开始翻旧账。
不知道谁忽然提了一句,“陆工最近话变少了啊。”
“失恋了呗。”另一个人接得很顺,“就上次JJ北城巡演之后。”
“对对对,被渣女甩了。” 几句话七零八落地飘出来。
陆知温靠在窗边,没说话。
车窗外的灯一段一段往后退。
闻砚初坐在前排,眼皮轻轻跳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把眼睛闭上了,像是休息。
回到酒店,一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电梯里挤。
陈婉拿着房卡,一个个问楼层,顺手帮大家按,“12楼——”“14楼——”“11——”
到了陆知温,她没问,直接按了“15”。
电梯里有人笑:“小陈记性不错啊。”
陈婉笑了笑。
陆知温没接话。闻砚初站在角落,没看他。
电梯一层层停,人慢慢下去,声音也一点点淡下去。
等到15层,门开了。陆知温没有动。
门关上。电梯继续往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18层...... 19层。
电梯门打开。闻砚初先走了出去。他跟在后面,不紧不慢,也没有出声,像是本来就该这样。走廊很安静,她走到房门口,实在忍不住了,转身,擡头看他。眼神很直接,像是在问,你到底要干什幺?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从她手里把房卡拿了过去。
门开了。
他站在一旁,让开一点位置。等她进去。像是在等她做决定。闻砚初看了他一眼,什幺也没说,走了进去。
他把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瞬间亮了起来。门在身后关上。下一秒,他从后面抱住了她,动作不重,但没有犹豫。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很低:“明天下午才出发。时间够。泡个澡再睡?”
她没有挣开,也没有回应太多,只是“嗯”了一声。
他松开她,转身去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
浴缸放满水的时候,他走出了,“好了。”
她进去,门关上。水汽慢慢从门缝里溢出来。
等她出来的时候,头发微湿,脸上的神情比刚才更淡了一点。
他还在。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问,像是早就知道。
他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再次响起。等他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只开着一盏床头灯。闻砚初侧卧着,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
他来到床的另一侧,坐下,轻轻的上了床,慢慢的靠了过去。从背后抱着她。
她今天穿了套短袖短裤的真丝睡衣,手感还不错。他顺着睡衣下摆放肆的把手伸了进去,轻轻的拨弄起了她的乳尖。
闻砚初本以为装睡,就会逼他离开,可他,真是得寸进尺......
还没等她开口赶他,他便顺手把她的短裤连带着内裤都推到了她的腿弯。然后蹭了上来。
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到,“我刚洗过,很香的。”
这是香不香的事儿幺?!
“唔......”闻砚初还没开口赶人,他就进来了。
“你......”闻砚初刚张嘴,他猛的一顶,“啊......”
“我轻些,”他从后面吻上她的耳朵“一定不弄疼你。”
......
后半夜,闻砚初看着天花板和那盏又咯吱摇晃起来的灯想,渣女真的是不好当.....
那抹红不红黑不黑的头发还是时不时的挡掉一个角,只不过是比昨天的角度更大些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