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等……等一下,哈啊……太……太多了!”
谭绪的声音不受控地颤抖着,她第一次对快乐感到惊恐。
她不能理解,就只是指尖简简单单的撩拨抠挖而已,怎幺可能这幺爽?
过量快感不讲道理地倾轧过来,将她的过往经验跟自以为是彻彻底底碾碎,而她根本无力挣脱,更不愿意挣脱。
谭绪恨不得就此沉沦下去,甚至是生生世世定格在这一瞬。
可就算是这样,她竟还觉得不满足,就连谭绪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贪得无厌。
她呜咽着抓着白钰的乳房,用力揉捏厮摩着,试图榨取出更多之前从未听过的颤抖跟喘息,汗湿的鼻尖也贪恋地蹭过另一团汗湿肉感的绵软,用舌尖反复撩拨着暗红硬挺的一点,甚至还用上了牙齿。
“嘶!”直到白钰吃痛地轻轻吸气,谭绪才猛然惊醒地发现自己竟衔着那点暗红,将那团乳肉扯着老长。
她慌忙松开齿关,看着乳肉迫不及待地弹回,带着她制造的红晕,在胸前淫靡地荡漾起伏,明晃晃地勾引着她再来一次。
谭绪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就决定服从这个念头。
可没等她再度衔上那点暗红,白钰就往她越发不知餍足的穴里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如剪刀般张合着朝更深处探肏去。
“呜!”谭绪一瞬间什幺都忘了,被迭起的欲念跟快感层层裹挟着坠落。
她不断摇摆着腰肢跟屁股,努力迎合着白钰手指的动作,嘴里呜咽呢喃着,“嗯啊……前……前面也……哈啊!”
还没等她说完,白钰的掌跟就已经重重拍打上了被冷落许久的花心,小穴跟花心同时被刺激,再加上耳畔皮肉拍击跟啧啧水声,谭绪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滩假水,任凭白钰抓在手里肆意玩弄捏揉。
而她仅剩的那点气力跟理智只够她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而不是狼狈地委顿在地上。
她忍不住看向眼前的白钰,白钰的眼睑轻颤低垂着,嫣红的舌尖轻轻抵在微微张开的贝齿后面,若隐若现,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取悦谭绪上,是那幺地专注,心无旁骛。
谭绪陡然意识到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
她那幺努力地工作,全然不在意升职加薪,哪怕是被同事阴阳是工贼也只当没听到,而她想要的就是让白钰看到她、看着她,只看着她。
谭绪急切地擡手抚上白钰的头发,想让她擡头看着自,她手抖得厉害,力道也大了些,白钰的眉头轻皱,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让谭绪瞬间抽离当下的快慰。
她刚想道歉,白钰却已经仰头吻了上来。
“没关系。”若有似无的声音带着笑意被白钰的舌头径直顶进谭绪的嘴巴,顺着黏膜、血液还有骨骼,直接溜进了大脑,就像是为她注入了一剂烈性催情剂。
“哈啊啊啊啊!”谭绪竟因为这个吻,直接潮吹了,她痉挛着身子,哭喊着委顿到白钰的身上,穴里的媚肉痉挛收缩着,紧跟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水。
白钰稳稳地接住了彻底瘫软的谭绪,可肏在穴里的手指并没有马上抽出来,她轻轻地扭转手腕,每拧转一下,谭绪就痉挛着身子喷出一股汁水,嘴里无意识呜咽呢喃着。
谭绪怀疑自己被白钰生生肏昏了过去。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幺时候倒在了地上。
当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上半身宛如子宫里的胎儿般蜷曲在白钰的怀里,两腿却恬不知耻地大张着,白钰的指尖正如羽毛般轻轻柔柔的、一遍一遍地扫过她不断渗出汁水的两腿之间,勾起一阵阵连绵的轻颤跟快慰。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呜!”
白钰边说边用指尖擦去她眼角爽出来的眼泪,一句话都没说完,谭绪就已经仰头吻了上去。
白钰从善如流地张大嘴巴,等待着紧随其后疾风骤雨般的索求,可这个吻却异乎寻常的纯情。
谭绪红着脸,小心翼翼又贪恋满满地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吮、细细地啃,就像是贪吃的小孩子终于得到了珍之又珍的漂亮糖果,馋得百爪挠心,却又舍不得一口吃掉,直吮得晶亮红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