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理山抓着沈秋禾的头发,把她扯开,沈秋禾的身体被他拽着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喊,整个人顿住了,可身体还因为他扯开的动作轻微摇晃。
然而这种惯性导致的摇晃似乎对她来说也十分难熬,沈秋禾重新低下头,头发从脸侧垂下来,遮住了表情。
赵理山看到她下颌在微微发抖,他低头看去,月白色的布料被绳子勒得紧绷,底下的形状像是被拓印出来的一样,两瓣饱满的弧线中间夹着一条缝隙,绳子强硬卡进那条缝的位置,把布料压进去,形成一个很深的凹陷。
麻绳勒得太紧了,勒进了不该勒的地方,她作为灵体原本不该有感觉,但对他有,还是只对他有,所以那根沾着他气息的麻绳穿过她腿间的时候,她被迫承受到那根绳子施加给她的感觉。
赵理山松开她的头发,两根手指捏住她锁骨下方的绳结,往外扯了一下。
绳子立刻收紧,从腿间穿过的部分往上提了半寸,布料底下的绳子碾过柔软的位置,沈秋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腰往后弓,手腕在身后挣了一下,麻绳在腕骨上勒出两道红痕。
她张嘴咬过来,尖牙再次露出来了,对准他的喉咙,赵理山连躲都没躲,拉着那个绳结使劲一扯,沈秋禾向后仰去,脖颈拉伸成一条直线,嘴唇还张着,牙齿却离他的喉咙越来越远。
粗糙的麻绳碾过柔软的位置,纤维表面的毛刺刮着嫩肉,每一下摩擦都带着细微的刺痛,钝痛从腿间往小腹蔓延,往脊椎蔓延,往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蔓延。
赵理山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脸完全仰着,下颌线绷成一条弧线,锁骨往上突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鬼不需要呼吸,但她喘得很急,每一次起伏都让腿间那根绳子摩擦的位置换一个角度。
两腿之间,月白色的衣裙被水渍洇湿了一块,颜色比别处深一些,位置正好在绳路嵌进凹陷的地方,湿痕的边缘在慢慢扩大。
赵理山指腹压着那道凹陷,隔着布料感受底下的形状,两瓣柔软被绳路从两侧挤压,往中间收拢,布料嵌进那条缝隙里,把缝隙撑开了一点点,他的指腹正好按在缝隙的位置上,布料底下那点潮湿的温度正在往外渗。
水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
赵理山举起手指,指腹上黏糊糊的,他恶劣地嘲弄她。
“鬼也会湿?”
腿间的绳子再次收紧,他的手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身后,把腰后的那根绳子也攥住了,两根绳子同时往不同的方向拉,一个往上,一个往后,像锯子一样从她腿间碾过去。
沈秋禾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
麻绳的纤维很粗,且每一根纤维都是独立的,在她腿间那道缝隙里来回摩擦的时候,那些纤维会散开会起毛,还会变成无数个微小尖锐的触点,同时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
粗糙的触感呈网状,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数十个细小的节点同时划过嫩肉表面,像一把细齿梳子重重摩擦而过。
布料被绳子压进缝隙里,棉麻的纹理和麻绳的纤维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粗糙的复合质地,在她的腿间来回拉扯,拉扯间,布料和绳子会产生细微的位移。
这种感觉不是疼,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她忍得住,咬咬牙就过去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从脊椎底端开始往上攀爬的酸胀酥麻。
布料湿透了,麻绳和棉布都被某种黏稠的液体泡得发胀,纤维之间的缝隙被填满了。
赵理山食指和中指并拢,压着布料,沿着那道被绳子勒出来的沟,从前往后,一寸一寸地划过去。
粗糙的布料被液体浸透之后变了质地,不再是刮擦的刺痛,而是滑腻黏稠的,布料的纤维被液体泡软了,贴在嫩肉上,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被带起来又压下去。
沈秋禾的身体抖动一下,手腕在身后猛挣,麻绳勒进腕骨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她的膝盖往前顶,想合拢双腿,但绳子从两腿之间穿过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固定在了这个姿势上。
腿根本合不拢,绳子的长度刚好卡在让她双腿张开的弧度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赵理山捏住了那根穿过她腿间的麻绳,两根手指捏着绳子的中段,把绳子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拉了一截,拉出来的那段绳子已经湿透了。
然后他松开了手,绳子弹了回去,打在她腿间的软肉上,发出啪的一声。
“呃……”
溢出的呻吟后,紧跟着是水液砸落在地上。
赵理山胸膛起伏着,这次是整只手握上去那根绳子,绳子的大半圈被缠绕在指节上,他收拢手指,将绳子攥在手心里,像攥着一根缰绳。
接着用力往后拉去,绳子从她腿间滑出去一截,湿透的纤维碾过嫩肉,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声。
“唔……”
赵理山开始拉绳子,纤维的毛刺偶尔会卡在了嫩肉的褶皱里,需要再用一点力才能继续往前,突然滑进去时的摩擦力会从最小突然变到最大。
赵理山握住她腿间那个绳结,五指收紧,棉绳被水浸透后变得滑腻,他握得很紧,绳子在掌心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沈秋禾的腰塌了,上半身往前倾,但龟甲缚把她拉在半空,绳子绷紧,整个人悬在将倒未倒的姿势里。
赵理山把绳子又拉回来,推回原来的位置,棉绳蹭着被水浸透的皮肤往里滑,比往外拉的时候更容易了,水是润滑的,绳子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他拉出去,再推回来。
阴蒂在绳路的碾压下来回滚动,被压扁又弹起,被推开又滚回来,滚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沈秋禾的身体跟着绳子的节奏一起一伏。
水滴从她腿间飞溅出来,啪嗒啪嗒的,每一次绳子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液体。
赵理山松开绳子,半只手掌,从指根到掌心,挤在绳子下,棉绳本就勒着她的皮肤,他的手掌再塞进去,空间已经严重不足,绳子被迫收束绷紧,完全陷入她的腿间,勒紧穴里。
沈秋禾的嘴张开到最大,但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腿心的水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小腿,从脚尖滴落在地板上。
赵理山盯着地上那滩水渍看了两秒,额头滑下大颗汗珠。
性器已经勃起,深灰色的家居裤被撑出一个高高的弧度,布料绷在勃起的性器上,顶端的位置洇湿了一小块。
深灰色的布料被浸湿后变成黑色,那一小片黑色正好顶在她腿间,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的入口,他往前顶一下,那片湿痕就在她腿间蹭一下,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脑子里闪过补魂阵里的画面。
她坐在他身上,也是月白色的衣裙,但是敞开着,散在腰侧,乳房在他眼前晃,那处温热的小嘴含着他,又吸又咬,会在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痉挛,也会在他射精的时候收紧,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含住。
赵理山觉得口干舌燥,他忽然想知道,离开阵法回到现实后,那让他沉迷不愿拔出的小穴是否还是那样温热柔软。
赵理山伸出手指,沈秋禾夹紧了腿,膝盖并拢了一瞬,但龟甲缚的设计就是让她无法并拢小腿,绳路从膝盖内侧绕过,把她的大腿固定在分开的位置,她夹得越紧,绳子就勒得越深。
她下意识张开双腿,想缓解那股束缚力,然而他却直接将她的裙摆撩起来推到腰侧,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小腹平坦,耻骨的位置微微隆起,再往下就是那片被水渍浸透的区域,稀疏的毛发贴伏在皮肤上,被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按在那道湿痕的位置上,肉贴着肉,棉绳还勒在穴里,每一道都陷进去至少半寸,把阴唇的形状勒成两个被挤压的弧线。
中间的缝隙被绳路撑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湿淋淋的,水光从缝隙里往外渗,沿着绳路的纹路往下淌,在绳结的位置汇成一颗饱满的水滴,悬在那里晃了两下,然后坠落。
赵理山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往下滑,摸到了肉缝稍往上一点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凸起,藏在两瓣阴唇之间,被绳子压着,每次绳子动一下,那颗珍珠就会往旁边滑一点,然后又弹回来。
赵理山的手指按上去的瞬间,沈秋禾的身体弓了起来,手指在身后疯狂地攥紧又张开,尖牙露出来又收回去,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修剪整齐的指甲掐住了阴蒂,将这挺立的硬豆挤压扁了,沈秋禾仰着头,瞳孔里映着天花板,尖叫着。
一股水液直直从腿心喷出,溅到他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