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晨给他榨干后,看着深睡的儿子她夹紧自己的双腿,像要把儿子所有的味道都留下来,等了一下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拿起儿子脱在一旁的内裤,那上面还带着成柏意的体温。她红着眼睛,将那条还温热的内裤缓缓塞进自己的肉逼里,直到塞得满满当当。
“宝贝……”
“妈妈等你大学毕业……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要妈妈,妈妈就回来,好不好?”
成柏意下意识的紧紧抱住她,章晨眼泪无声滑落。她最后一次贪婪地抱紧儿子,把他的味道深深记在身体和灵魂里。
然后就发消息给潘年告诉她自己愿意放手,希望她能好好对他。而剩下最后的章天鸣,她直接发消息给他到【要是你敢把照片发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章晨把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连充电器都没拔。她走到窗边,天空已经微微泛白,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成柏意,那张年轻俊秀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乖顺。
但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
舍不得……
真的好舍不得。
她舍不得他醒来后发现她不见时的慌张,舍不得他找不到她时的难过,更舍不得以后再也抱不到他、吻不到他、被他狠狠操干的日子。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章晨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肩膀剧烈颤抖,胸口疼得像要裂开。“宝贝……妈妈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对不起……妈妈不能再自私下去了。”
“妈妈走了……你一定要好好长大,变成一个优秀的男人……到时候我就会去找你好不好……”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儿子,她毅然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
她其实下意识想要回去,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那幺自私,或许等她的宝贝儿子成熟了他就有可能遗忘了这段感情,到时候他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可是她该怎幺办了,章晨随便找了一个宾馆住下,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她将全部的窗帘拉上,想完全躲进黑暗里,这样她才有了安全感一样。
黑暗中章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面全是她的宝贝的精液,她感觉很满足,随即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等成柏意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捞,却摸了个空。他微微皱眉,迷糊地睁开眼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床上还残留着他妈淡淡的体香和昨夜欢爱过的痕迹。
“妈妈?”他低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成柏意先是以为他妈是下楼买早餐了,可当他转头看向床头柜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他妈的手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朝上,充电器还插着。她从来不会不带手机出门。成柏意心跳骤然加快,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成柏意猛地坐起身,抓起手机:“妈妈……”
他忙脚乱地打开拨号界面,准备打报警电话。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成柏意心头一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赤裸着身体就冲到门口:“妈妈!你回来了?!”
他猛地拉开门,站在门外的是潘年和她的助理:“别找了,你妈叫我来接你的。”
“……不可能。”他极力压抑着胸口那股要将他撕裂的恐慌,双手在身侧微微发抖。这不可能。
他和妈妈怎幺可能会分开?他们明明那幺相爱,昨晚她还被自己操得哭着求饶,还说要等他大学毕业……她怎幺可能会一声不吭地离开他?
“你们在骗我,对不对?”成柏意像是想从潘年脸上找出破绽,“我妈妈不会扔下我……她不会的!”
他猛地转过身,赤脚跑回卧室,慌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扣子都扣错了位置,却顾不上重新整理。他只想立刻冲出去,把他妈找回来。
刚冲到门口,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成柏意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狠狠一拳砸向离他最近的保镖。一拳直接把保镖打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血丝。成柏意状若疯魔,完全失去了理智,拳脚毫不留情地朝几个保镖招呼过去。
“滚开!谁敢拦我,我就杀了谁!”一定是有人逼妈妈离开的!一定是这些人搞的鬼!他要把那些人全部碎尸万段。
“给我把他带走。”
等到雇主的命令,保镖们就和成柏意扭打在一起,狭小的玄关瞬间变成战场,桌椅被撞翻,发出巨大的声响。
成柏意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此刻爆发的力量极其惊人。他红着眼睛,下手极重,拳拳到肉,完全是拼命的打法。一个保镖被他膝盖狠狠顶中小腹,痛得弯下腰,另一个保镖脸上挨了他一记重肘,瞬间鼻血狂流。
“啊——!把妈妈还给我!!”
他嘶吼着,此刻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愤怒。眼泪混着汗水从他眼角滑落,却被他凶狠地挥拳甩去。
最终,三个保镖合力才将他制服。其中一人从后面用粗壮的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另一个按住他的手臂,第三个则迅速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放开我……放开……妈妈……”
成柏意的挣扎渐渐变弱,声音也越来越小。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写满了绝望与不甘。他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直到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还在喃喃着:“妈妈……别走……楠楠不能没有你……”
潘年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惊胆战。她从未想过,章晨的离开会对成柏意造成这幺大的冲击。这个少年几乎像疯了一样,拼命反抗的模样让她感到一丝后怕。
幸好章晨离开了,否则这个优秀的孩子真的会被彻底毁掉,她深吸一口气:“带走。”
保镖们擡起已经昏迷的成柏意,朝门外走去。少年俊秀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眉头紧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显得痛苦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