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和杨逍、韦一笑伤势全好了,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少林寺。
这日刚进了玉门关,就卖了骆驼,改乘马匹。生怕惹人耳目,还买了商贩的衣服换上。有的人更赶着骡车,装了皮货药材等物,大伙儿打扮成商队模样,混在来往的商旅之中,倒也没人起疑。
这日清晨动身,在大路上赶道。骄阳如火,天气热了起来。太阳挂在头顶上,毒辣辣地晒下来,柏油路面都晒得发软。一行人穿着厚衣裳,汗流浃背,嗓子眼儿都快冒烟了。
行了两个多时辰,眼见前面一排二十来棵柳树,枝叶茂密,绿荫如盖。众人心中甚喜,催赶坐骑,奔到柳树之下休息。
到得近处,只见柳树下已有六个人坐着。
五名大汉均作猎户打扮,腰挂佩刀,背负弓箭,还带着两三头猎鹰。那些猎鹰墨羽利爪,眼神锐利,模样极是神骏,蹲在大汉们的手臂上,时不时抖抖翅膀,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为首却是个年轻公子,身穿宝绿绸衫,轻摇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
张无忌翻身下马,向那年轻公子瞥了一眼。只见他相貌俊美异常,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无分别。
那人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儿。
但众人随即不约而同的都瞧向那公子腰间。只见黄金为钩、宝带为束,悬着一柄长剑。剑柄上赫然镂着「倚天」两个篆文。看这剑的形状长短,正是灭绝师太持以大屠明教教众的倚天剑。
明教众人大为愕然。
周颠忍不住要开口相询,被杨逍一个眼神制止了。
便在此时,只听得东边大路上马蹄杂遝,一队元兵,约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元兵用绳缚了曳之而行。
这些妇女大都小脚伶仃,如何能跟得上马匹,一旦跌倒在地,便被绳子拉着随地拖行。有的膝盖磨破了皮,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有的脸朝下被拖了好几丈,满脸是土,鼻青脸肿。
所有妇女都是汉人,显是这群元兵掳掠来的百姓。其中半数都已衣衫被撕得稀烂,有的更裸露了大半身,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胳膊。更惨的是上身全裸,乳房在阳光下晃来晃去,哭哭啼啼,极是凄惨。
元兵则有的手持酒瓶,喝得半醉,有的则挥鞭抽打众女。这些蒙古兵一生长于马背,鞭术精良,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卷下了女子身上一大片衣衫。其余人欢呼喝采,喧声笑嚷。
「哈哈哈!这娘们儿的奶子真白!」
「再抽一鞭!把裤子也扒了!」
「哭什么哭!再哭老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淫笑声、哭喊声、马嘶声混成一片,场面混乱至极。
蒙古人灭宋,创元朝将近百年,素来瞧得汉人比牲口也还不如。只是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肆淫虐欺辱,却也是极少见之事。
明教众人无不目眦欲裂。
周颠拳头捏得嘎巴作响,低声骂道:「直娘贼!老子忍不住了!」韦一笑眼中寒光闪烁,嘴角抽动,显然也在强压怒火。五行旗的弟子们个个咬牙切齿,手按刀柄,只待张无忌一声令下,便即冲上杀兵救人。
张无忌眉头紧皱,正要开口。
忽听得那少年公子说道:「苏和,叫你手下去让他们放了那些妇女,如此胡闹,成甚么样子!」
话声清脆,又娇又嫩,竟似女子。
一名大汉应道:「是!」
接着眼神示意。另一位大汉看到,马上解下系在柳树上的一匹黄马,翻身上了马背,驰将过去。
大汉勒住马缰,大声说道:「喂,大白天就如此这般胡闹,你们也没人管束吗?快快把众妇女放了!」
元兵队中一名军官越众而出。他臂弯中搂着一个少女,手掌更是死死捏着少女的玉乳,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少女疼得直哭,却不敢挣扎。
那军官斜着醉眼,哈哈大笑,说道:「你这混蛋活得不耐烦了,来管老爷的闲事!」
大汉冷冷的道:「天下动乱四起,都是你们这班胡作非为的官兵闹出来的。早点给我规矩些。」
这时一位军官骑马上前,打量柳荫下的众人,心下微感诧异。暗想寻常老百姓一见官兵,早远远躲开尚自不及,怎地这群人吃了豹子胆、老虎心,竟敢管起官兵的事来?
他一眼掠过,见那少年公子生的又白又俊,胸前微微隆起,色心登起。他瞇起眼睛,涎着脸笑道:「哟,这是哪家的小相公?长得比娘们儿还俊!来来来,陪本将军喝两杯!」说着双腿一夹,催马向那少年公子冲来。
那公子本来和颜悦色,瞧着众元兵的暴行似乎也不生气。待听得这军官如此无礼,秀眉微微一蹙,说道:「全杀了。」
这「了」字刚说出,飕的一声响,一支羽箭射出。
那箭快得像一道闪电,在那军官身上洞胸而过。箭势更是势不可挡,直接再射穿另一位官兵的脑袋,一箭双杀!
两个元兵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尸身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出手的是那公子身旁名为「苏和」的一个猎户。此人发箭手法之快,劲力之强,准头之准,已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寻常猎户岂能有此本事?
接着只听得飕飕飕连珠箭发,四名猎户一齐放箭。当真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每一箭便射死一名元兵。
「啊啊啊——」
「有刺客!」
「快躲——」
惨叫声此起彼伏。
众元兵虽然变起仓卒,大吃一惊,但个个弓马娴熟,大声呐喊,便即还箭。弓弦响处,十几支箭朝柳荫下射来。
名为苏和的猎户也即上马冲去。他箭术惊人,一箭俩个,一发三箭,发箭上箭,顷刻之间,一人连射死了三十余名元兵。
其余元兵见势头不对,连声呼哨,丢下众妇女回马便走。那四名猎户立即跃上骏马,风驰电掣般追将上去。八枝箭射出,便有八名元兵倒下。
追出不到一里,蒙古官兵尽数就歼。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五十多个元兵全躺在了地上,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那少年公子牵过坐骑,纵马而去,更不回头再望一眼。他一声号令下,在瞬息间屠灭五十余名蒙古官兵,便似家常便饭一般,竟是丝毫不以为意。
周颠叫道:「喂,喂!慢走,我有话问你!」
那公子更不理会,在五名猎户拥卫之下,远远的去了。
众人纷纷议论,都猜不出这六人的来历。
杨逍皱眉道:「那少年公子明明是女扮男装。这五个猎户打扮的高手却对她恭谨异常。这几人箭法如此神妙,不似是中原那一个门派的人物。」
韦一笑接口道:「蒙古人的箭法也没这么厉害。这些人来历不简单。」
张无忌沉思片刻,道:「不管他们是谁,至少救了那些妇女。暂时看不出恶意。」
这时小昭和旗下众人弟子过去慰抚一众被掳的女子。问起情由,知是附近村镇中的百姓。小昭轻声细语地安慰她们,帮她们解开绳索。那些女子手腕上都勒出了深深的血痕,有的已经肿了起来。
小昭看得心疼,眼眶红红的。
张无忌从元兵的尸体上搜出金银财物,分发众女,命她们各自从小路归家。那些女子千恩万谢,有的跪下来磕头,哭着说恩公大名。张无忌一一扶起,嘱咐她们小心赶路。
处理完这些事,日头已经偏西了。
一行人继续赶路,傍晚时分到了个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前头是饭堂,后头连着两进院子,总共也就二十来间房。张无忌包了后院全部房间,让大伙儿住下。
他先把殷梨亭安顿好。
殷梨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吓人。他的四肢还打着夹板,缠着厚厚的绷带,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都凸出来了。
张无忌给他换了药,又喂他喝了碗粥。殷梨亭机械地张嘴吞咽,一句话都不说。张无忌心里难受,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因杨不悔出事后,张无忌怕她胡思乱想,所以就让她全心照顾殷梨亭。一来有事做不会瞎想,二来殷梨亭确实需要人照顾。
殷梨亭感恩,就拜托客栈老板娘给杨不悔买了一身新衣服。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为人和气,手脚也麻利。她去镇上布庄挑了件淡青色的衣裙,料子虽不算顶好,可胜在清爽。
殷梨亭接过衣服,看着那淡青色的布料,不由地再次想起纪晓芙。纪晓芙生前最爱穿这种颜色的衣裳。他眼眶一红,赶紧低下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让老板娘把衣服送去给杨不悔。
老板娘敲门进去,把衣服递给杨不悔。杨不悔接过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殷梨亭心疼杨不悔,让老板娘传话,说让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可杨不悔却不领情。
她让老板娘带话回来:「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不用他操心。」
老板娘传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尴尬。
殷梨亭听了,苦笑一声,道:「我知道,出了这种事不容易放下。她心里头有气,应该的。」便不在多说。
杨不悔转头离开,回房休息。
张无忌忙完一圈,天色已经全黑了。他打了盆水洗了脸,正要回房,走过杨不悔房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他擡手敲了敲门。
「谁?」里头传来杨不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是我,无忌。」
沉默了一会儿,门开了。
杨不悔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她换了那件淡青色的新衣裳,头发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怎么说呢,像一朵被风雨打过的兰花,楚楚可怜。
「无忌哥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沙哑。
张无忌走进房间,关上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碗饭,一碟菜,几乎没动过。
「怎么不吃饭?」张无忌问。
「吃不下。」杨不悔坐在床边,低着头。
张无忌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道:「不悔,我知道你心里头难受。那种事......换了谁都受不了。可你不能不吃饭,身子要紧。」
杨不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无忌哥哥,我......我觉得自己脏。」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那个畜生......他......他......」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张无忌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揽进怀里。
「不悔,你不脏。」他轻声说,「脏的是那个人,不是你。你别把别人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
杨不悔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慢慢止住了。她擡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头也红红的。
「无忌哥哥,你会不会嫌弃我?」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么会?」张无忌摇头,「你永远是我的不悔妹妹。」
「可我不是你亲妹妹。」杨不悔忽然说。
张无忌愣了一下。
「无忌哥哥,我......」杨不悔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跟小昭的事。我不介意。我只是......只是想要你抱抱我。」
张无忌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头有泪水,有脆弱,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说话。窗外传来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吵得人心烦。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杨不悔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她从张无忌怀里直起身,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无忌哥哥,你去忙吧。我没事了。」
「真的?」张无忌不放心。
「真的。」杨不悔点头,「我想通了。那个人会遭报应的。我要好好活着,我不能让他毁了我一辈子。」
张无忌松了口气,拍拍她的头:「这才是我认识的不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小时候的事。杨不悔说起蝴蝶谷那段日子,说起张无忌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说起他给她摘野果、抓鱼。她说着说着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张无忌陪着她,听她说,时不时插一两句话。
等杨不悔彻底平静下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张无忌站起来,道:「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嗯。」杨不悔点头,「无忌哥哥,谢谢你。」
「谢什么。」张无忌笑笑,转身出了门。
张无忌回到自己房间,推门进去。
小昭正在屋里头等他。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在缝什么。见他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来。
「公子,你回来了。」
「嗯。」张无忌关上门,「不悔怎么样了?」
「不悔姐姐情绪好多了。」小昭走过来,「刚才我去给她送了碗粥,她喝了。」
「那就好。」张无忌叹了口气,脱掉外衫,挂在衣架上。
小昭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他肩膀宽阔,腰身精瘦,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去。
「公子,你累了吧?」她轻声问,「我给你捏捏肩。」
「不用了。」张无忌转身,「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我不累。」小昭摇头,「公子,你今天......救了那么多人,又照顾殷六侠,又开导不悔姐姐......你一定很累。」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张无忌的肩上,开始揉捏。
她的手很软,力道不大不小,捏得张无忌浑身舒坦。他闭上眼睛,任由她捏。
小昭捏了一会儿,手从肩膀慢慢滑到胸口,隔着中衣抚摸他的胸肌。
「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我心疼你。」
张无忌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
小昭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胸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那两团巨乳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张无忌的心跳快了几拍。
他伸手捧住小昭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小昭「嗯」了一声,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张无忌的舌头撬开小昭的牙齿,钻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小昭的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像一条小蛇,缠住他的舌头不放。
「嗯......嗯......」小昭发出细细的鼻音,身体贴得更紧。
张无忌的手从她脸上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他隔着衣服抓住她一只乳房,轻轻揉捏。那团肉又大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乳头隔着布料硬了起来,顶在他掌心。
「啊......公子......」小昭从他嘴里挣脱,喘着气。
张无忌没说话,低头亲吻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舌尖舔过皮肤,留下一道湿痕。小昭的脖子很敏感,被他一舔,浑身打了个哆嗦,双手抓紧他的衣服。
「公......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
张无忌一边亲,一边伸手解她的衣带。褙子的带子松开,外衫滑落在地。里头只剩一件肚兜,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那肚兜被她的巨乳撑得快要裂开,两团白花花的肉从边缘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
张无忌看得眼睛发直。
他伸手去解肚兜的带子。小昭主动转身,让他解开背后的结。肚兜滑落,两只大乳房弹了出来。
那真的是......太大了。
K罩杯的巨乳,又圆又挺,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西瓜,沉甸甸地挂在胸口。皮肤白得像牛奶,血管隐隐可见。乳头是浅粉红色的,只有小指头大小,周围的乳晕也很淡,像两朵小花点缀在雪地上。
那两团肉没有因为太大而下垂,反而坚挺地向前凸起,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只是看着就觉得重,也不知道小昭这小身板是怎么撑住的。
小昭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双手挡在胸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公子......你别这样看......」
张无忌拉开她的手,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啊......」小昭叫了一声,身体向后仰。
张无忌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舔弄。那乳头在嘴里很快硬了起来,变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小昭的身体就一阵颤抖。
「嗯......嗯......公子......啊......」
张无忌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另一只乳房。那团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形,软得像棉花糖,又弹性十足。手指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搓弄。
「啊......啊......公子......轻点......疼......」
小昭的声音又娇又软,听得张无忌浑身发热。他的阴茎早就硬了,顶在裤子里胀得难受。
他放开小昭的乳房,站起来,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
那根东西弹出来,二十多公分长,粗得像小孩手臂,青筋盘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口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它直挺挺地翘着,指向天花板,像一根狰狞的巨蟒。
小昭看见那根东西,眼睛里头闪过一丝惊慌,可更多的是期待。她咬了咬嘴唇,跪了下来。
她跪在张无忌双腿之间,伸手握住那根巨物。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两只手一起上,才勉强圈住。那东西在她手里烫得吓人,脉搏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小昭张开嘴,低头含住龟头。
「嘶......」张无忌倒吸一口凉气。
小昭的嘴很小,含住龟头就已经塞得满满的。她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舔掉渗出的液体。那液体有点咸,有点腥,可她一点都不嫌弃,全部吞了下去。
她开始上下套弄,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可她的嘴实在太小,只能含住三分之一,再多就塞不进去了。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阴茎往下淌。
「嗯......嗯......」她一边含,一边发出鼻音。
张无忌低头看着她。小昭跪在他脚下,嘴里含着他的阴茎,两只大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那画面太过淫靡,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小昭的头发,轻轻往前顶。
「唔......唔......」小昭被顶得发出呜咽,眼泪都出来了。可她没有躲,反而配合他的动作,尽量张大嘴巴。
张无忌顶了几下,舍不得再弄她,把阴茎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大滩口水,拉出长长的丝。
小昭喘了几口气,擡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
张无忌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两个人赤裸相对,肌肤相贴。小昭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得像两团棉花,乳头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
他低头吻她,她也热烈回应。
两个人吻了一会儿,张无忌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