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身下这张老板椅与婺洲客厅沙发来自同一品牌,全青皮填充高密度海绵,不管坐、躺,还是半跪,都很舒服。

那是甜腻吟叫第十二次在屋子里消散,自己尚有理智,却没力气,软塌塌靠住沙发,嘴不住“哼嗯”“哼嗯”低喘,豆大热汗滑过向下耷拉的眉眼,引得目光跟随。

先看的正对沙发那面墙,与误触面板开启的电视正规整显示:晚九点整不同,底下却是乱糟糟一片,装饰照歪七扭八支着,柜面搭着一条白T和一个扣子都没有的白衬衫。

再是进来过道旁的单人沙发,一大滩水正在椅面上泛昏黄光,四颗跳蛋躺在椅子下的铅笔裤上,没断电,都还不停震。

连续的几次高潮都在那儿。

秦春秋半敛眸哀求的一句“想看她把全部跳蛋吃进去。”

自己真就言听计从地脱下裤子、内裤,半蹲在沙发上,左手解放自己乳头,将两颗跳蛋轮流抵住湿润小阴唇,右手埋入体内,帮体内两颗跳蛋覆满敏感点。

中指被甬道肉吮吸的越来越湿,她把手指撤出,颤巍巍一口含住,一边低哼“要来了”,“讨厌”,一边看左手主动将在外的跳蛋轮流送给小阴唇摩擦、吮吸。

她看到秦春秋满意的笑了,高耸肉棒随步子往这儿跨,一跳又一跳,一涨又一涨,前液止不住地从马眼溢向柱身。

甬道似乎感应到肉棒正在孤独涨,拼命收缩,在内的跳蛋震感更加清晰,在外的跳蛋狠狠擦过吮上来的小阴唇。

小腹酸得要命,不听话地用力往前一挺,努力要让走过来的肉棒主人看清楚。

双膝抖着向外展,脚趾将沙发坐垫抓出两朵太阳花,左手攥紧跳蛋,握成拳,骨节按凹腰侧坐垫,右手颤抖拨开小阴唇。

唇大张,声随腿中央喷出的一大股水柱,渐渐从粗喘过渡成甜腻的“咿呀——高潮去了——”,又渐渐从甜腻的“去了——”过渡成粗喘。

腰继续小幅度前后挺,左手攥紧的拳松开,带着体温的跳蛋就着淅淅沥沥的水,堵住想要出来的跳蛋,右手重新含入口,从唇边溢出来的“哼嗯”,压不住甬道往外吐爱液的“咕唧”。

直到秦春秋拉高卷到她胸底的白T,照老样将白T边塞入她口,又按甬道“咕唧”吐爱液的节奏,一下下捏她耳垂,一下下揉她乳房,大发善心允许她先看,快要去时能擡头承受这波。

她喘,自觉低头看向前后挺的腰。

阴户因《匆年》剧情需要,所有阴毛都被剃除,现下白光光一片,能瞧见没吞进去,还被无名指抵住的淡粉跳蛋尖。

左手食指与中指正在体内拨动另外三颗,每每拨碰到敏感点,指腹会将跳蛋死死抵住,连续震个七八秒,让甬道泌出一股新鲜爱液,让含住白T的嘴闷哼出“放不进去”才松。

积久了,成股爱液顺那颗没完全进来的跳蛋,被开合的甬道口一挤,被蠕动的小阴唇一吮,“咕唧”,碾成细碎的水花洒在泛水光的坐垫上。

大脑无法接受这场景,头猛地向上一擡,右手反握住正用指节摩挲后颈的右手手肘,左手将没完全进入的跳蛋塞入,在前三颗撞到宫口和两处敏感点时,失控抓住旁侧落地灯杆。

腰持续抖,双膝不自觉想并,却在嗓吟叫出“又要去了——”时,自觉往两侧展开。

水再度喷出。

模模糊糊的,她看到他笑里的满意更浓,手一下下摸她头,为她撩开汗湿在额、颈的发,为她抚平连续高潮所带来的刺激。

高潮所带来的羞耻感只在脑海里冒个头,立马就被他送到脸旁的肉棒,以及低哑的那句“真乖,含住把跳蛋排出来”,给重重压下去。

唇自觉张,含入龟头时,左手下伸,双指分开大小阴唇,一指拨弄起甬道口正在震动的跳蛋,刚从肘滑下的右手被左手及时握住,牢牢十指相扣。

腰又开始挺,不止她的,还有他的。

一下下。

很慢。

期间夹杂不断低吟出的“乖宝,好棒。”

“乖宝”这昵称,是他开启她性事状态的钥匙。

他的嘴又张,除了低低吟出的舒服喟叹,还带上极度温柔的“好乖宝,求求你,满足我。”

舌不自觉舔上阴囊,身体迫切地想要让他更舒服。

可从书房积攒到刚才的羞耻感,却在脑海中不住提醒她,再答应,今晚真的会是脱离理智的一夜,只剩‘疯’。

这不对,不是她想要的。

他们不应该相见只剩做爱。

她想要的,是他抱她,她头搁在他肩,慢条斯理说剧组里发生的一切。

她想要的,是她把做好的饭菜摆上桌,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整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她想要的,是她靠在床头翻看剧本,他带着浴室里的水汽,掀开被,拥住她,把腿搁上她腿。

所以她摇头了,一边带着断续的哼,拒绝说“不要,今晚就到这里”,一边伸舌,吮吸阴囊外皮褶皱,真切上演一场左右脑激烈互搏的戏码。

回应她的,是他压住喘息的声,以及抚过脑袋颤抖的手。

很温柔。

第一句立马倒起歉来,他说:“对不起,乖乖,是我太冲动,让你觉得我们之间只剩下肉体欲望。”

第二句化身成毛头小子,他说:“这段时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乖乖。”

第三句又切回深情告白,他说:“我们要一起走的路还很长,乖乖。”

第四句再宣布行程安排,他说:“后天我们去挪威,你不是说想玩帆船达人吗?六月很适合玩帆船,九月回来刚好是金像奖开幕,红毯让武柏同陪你走。”

第五句直接掀开她顾虑,他说:“乖乖,我爱你,乖宝,别怕,我永远爱你。”

五句话,很短。

但每一句都扯掉一层理智,一层羞耻。

她再度心软了。

‘疯’就‘疯’吧。

舌轻轻刮过柱身,唇吮上龟头。

她看到他仰头,喘息的喉结上下滚,又低头,指节刮过她鼻尖,说:“棠棠,好乖乖。”

轻轻吮一口马眼,她停下舔舐的动作,享受他揉捏后颈的抚慰动作,自觉垂眸。

大腿内侧已经被先前爱液染得湿透,旁侧落地灯光一打,除了自带的粉嫩,还泛着层潋滟水色。

许许多多透明黏腻的水珠半坠不坠挂满大阴唇,新泌出来的没有位置,只能顺着中间冒出一点儿头的色块往下滴,“啪嗒”砸入先前积在坐垫上水洼。

宫口、甬道和小阴唇完全舍不得跳蛋离开,每每小腹抽动把跳蛋往外推,一个立马贴上去饥渴吮吸。一个不舍发出“咕唧”声来回吞吐,还有一个死死裹住最里那颗的跳蛋中部,不断给大脑蒙上一层情色的白粉。

三者直把她折磨得不敢闭嘴低喘出“哼嗯”,连连甩起头,半张嘴,使劲低吟“呜——”

腰不停一挺又一挺,小腹泛酸。

小阴唇才留恋地慢蠕两下,甬道大发善心一缩、一张,伴随她高吟尖叫出的“咿——”,以及左手掐紧沙发边缘,绽放的大片纹路。

最外头沾满爱液的跳蛋裹挟几缕黏腻水丝,“啵唧”,在颤抖的双腿间画出小半个抛物线,“嗡——”坠下沙发。

双膝瞬间脱力并拢,全身重量全靠紧扣的右手、肘外弯的左手,以及颤抖的腰支撑。

甬道还在不停开合,爱液止不住往外泌,“嗡——”声又从体内快速震开刚闭拢的小阴唇。

她抖,双膝一点点分展,逐渐露出中央正滴水的小半个淡粉椭圆块,没来得及恢复力气的左手和腰,重新擡高,重新掐紧沙发边缘。

甬道似乎不满意这些个动作,口子一张、一缩,刚还有小半个的淡粉色,“咕唧”躲回甬道里,只剩个尖尖给小阴唇吮。

“哼嗯。”她喘,双手指尖都掐得青白。

最里头那颗好不容易滑出点,留个尖给宫口,这下又被牢牢吸住中段,第二颗更是堵在靠下的敏感点,上部和中部一起刺激拍打敏感点,下部不止震开紧贴上去的甬道肉,还拨弄起刚被收回去的那颗跳蛋前端。

连半晚都没过,她已经要‘疯’了。

但这次,揉捏后颈的手竟伸上前,一把拉高盖住双乳的白T,乳房上下一晃,早已湿透的白T边送到唇前。

她摇头,记得他说过的要看着,要听叫。

他再度把白T往她唇边送,“乖宝,是个听话的小姑娘。”

刚还犟喘“呜——”的唇,这会儿又听话了,一口咬住白T。

他笑,手摸两记她头,往下伸,先擦过白嫩如玉的乳房,再用食指在粉嫩乳晕上画个笑脸,最后食指与大拇指一起,将硬挺乳头狠狠搓动。

她明白为什幺要含住T恤了。

头猛甩,唇就算咬住白T,高吟出的“乳头被玩了”,“跳蛋被骚穴挤出来了”,“骚穴在吞跳蛋”,“呜——最里面那颗又被宫口含住了”,还是字正腔圆,左手想制止,刚擡起,甬道就一缩,只能在一声“咿——不行,又被骚穴吞了”中,失控抓住落地灯杆。

小腹涨得泛酸。

甬道好像对她的荤话很满意,“咕唧”吐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每一股都自觉充当送跳蛋出来的润滑。

渐渐的,他不再搓弄乳头,食指撩开她黏在脸颊的发,低哑温柔的嗓夸“乖宝,好美。”

又紧跟一句,“按乖乖最舒服的样子来。”

羞耻线瞬间“嘣”断掉。

脚掌“咯吱”抓紧沙发,双膝努力展开,腰抖得不成样子,左右手紧紧抓住握在掌心中的手,灯杆,白T在乳房上画出残影。

可头在怎幺甩,双眼却始终没离开挂满水色的阴户,大阴唇扁扁贴住大腿内侧肉,隐约能看见中间一小点硬挺的阴蒂,小阴唇早已被牵拉出大阴唇的保护范围,正用泌出的爱液挽留裹满水的淡粉色尖。

她咬紧白T,高吟出字字清晰的“骚穴——吐跳蛋了”时,小阴唇快速吞吐两下跳蛋尖,一张、一缩。

“啵”。

淡粉跳蛋连弧线都没有,直直吐进沙发下那条铅笔裤里。

没等那个“了”字回音消散,甬道明显一缩,“咕唧”排出一大股作为润滑的爱液,逼她把左右手抓得更死,逼她继续高吟“咿呀——骚穴——宫口!”,“不行——呜哦——”,“跳蛋!跳蛋!在磨小花唇!咿呀——不行!不行!”,“呜哦——骚穴,骚穴要去了!”

眼睁睁看着小腹抽动,双腿中央“咕叽”喷涌出的一大波爱液,浇得大腿肉一抖,阴户止不住开张。

“啵”。

正上下左右乱震的淡黄椭圆块,带着三缕勾连住小阴唇的银丝,在沙发边缘一弹、一跳,“哒”地砸中躺在裤裆中央的两颗淡粉色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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