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do you keep calling Taiwan a rubbish place?(你为什么一直把台湾叫做垃圾地方?)

克蕾儿原本还想回话,但听到这句,却突然愣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从刚才到现在,文子豪已经不止一次把「台湾」说成是垃圾地方(rubbish   of   a   place),现在却又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问题抛回给她,问美国经历了什么。

克蕾儿的眼神逐渐变了。

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棕色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警觉与不对劲的感觉。她的呼吸微微变乱,抓着浴巾的手指也更加用力。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声反问,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Why   do   you   keep   calling   Taiwan   a   rubbish   place?”(……你为什么一直把台湾叫做垃圾地方?)

文子豪听到克蕾儿的反问,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他背靠着窗台,笑着回答:“Because   it   is.   Didn’t   you   just   answer   that   yourself?   You   didn’t   want   to   come   here   at   all.   People…   don’t   want   to   come   to   a   rubbish   dump.”(因为它就是啊。妳刚刚不也回答了吗?妳根本不想来这里。人……是不会想来垃圾场的。)

这句话说得轻松自然,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克蕾儿最敏感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终于彻底听出来了——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从头到尾都在用各种方式强调「台湾是个垃圾地方」,现在更是直接把她的话拿来当武器,反过来嘲讽她。

克蕾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压抑着怒意,低声道:“You   keep   calling   this   place   rubbish…   Do   you   actually   hate   Taiwan   that   much?”(你一直把这里叫做垃圾……你真的这么讨厌台湾吗?)

文子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Are   you   being   serious?   You’re   actually   defending   Taiwan?   After   everything   you’ve   been   through?”(认真的吗?妳在帮台湾说话?在经历这些事过后?)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戏谑,带着明显的嘲弄继续说:“I’m   on   your   side,   you   know.”(我可是站妳这边的。)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眉头猛地皱起。她紧紧抓着浴巾,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与不解,随即转为更深的警觉。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与压抑的怒意,低声反问:“On   my   side…?   What   do   you   mean   by   that?”(站我这边……?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微微偏头,轻描淡写地说:“Exactly   what   I   said.   I’m   simply   pointing   out   the   obvious.”(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把显而易见的事实说出来而已。)

随后,文子豪轻笑了一声,从窗边站直身体,缓缓走向房门。

他回头看了克蕾儿一眼,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惯有的玩味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Hungry?   I’ll   go   to   the   canteen   and   get   you   some   breakfast.”(肚子饿了吗?我去餐厅帮妳拿早餐。)

克蕾儿还没来得及回应,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文子豪已经转身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喀」的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棕色的眼睛还盯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眼神复杂至极——有疑惑、有不安,还有隐隐的不对劲。

刚才那一连串对话,让她清楚感觉到,这个叫文子豪的少年,似乎对台湾抱持着某种特别的厌恶与嘲讽,而他却又用一种「我站在妳这边」的姿态来说这些话……

克蕾儿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警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阳光从三楼对外窗洒进房间。

飞鹰基地的餐厅,原本是一栋办公民宅的一楼,被他们改造成简陋的用餐区。几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几大盆菜、几锅稀饭和一些烤得焦黑的肉干。照明只靠一盏低功率的黄灯挂在菜盘上方,其余区域则靠自然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文子豪走过去,和其他士兵一样排队领取早餐。

就在这时,一道明显带着紧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豪……豪哥早……」

文子豪狐疑地回头,只看见一堵结实的胸膛。他擡起头,才看清是那个刚来基地没几天的新兵——汪风新。

文子豪看着他那副明显有些害怕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松地问道:「怎么?刚下哨?」

汪风新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发抖:「是……是啊豪哥,刚站完夜哨……」

他说话时,下意识地把身体站得更直了些,看向文子豪的眼神里仍然带着明显的敬畏与不安。

文子豪转过身,看着眼前明显有些紧张的汪风新,语气平淡地开口:「基地里面没有这么多规矩,但有一点请记住…」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转回身,淡淡地笑着继续说道:「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在这里,大家都一样。」

猜你喜欢

野狗难驯(兄妹 校园 1v1 H)
野狗难驯(兄妹 校园 1v1 H)
已完结 穿裤子的云

一句话简介:再见面,我的哥哥成了一只疯狗-17岁的那个雨夜。他的妹妹拎着一只行李箱站在门口,被雨淋得湿透,像一只可怜兮兮的落水小狗。后来,他把她所锁在家里,或者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走。-表面温柔但阴湿偏执的哥✖️咋咋唬唬但内心强大的妹-之前的一本下架后重写,无大纲,无偿,缘更。

包养
包养
已完结 鱼吃栗

年纪第一腹黑坏狗vs乖巧内向清冷美人 坏种x豪门x强制爱x微调教​​​(这个陈野煜是魔童来的吧) 一切由金钱展开的性交易。陈野煜和林钰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没有人会知道一个表面上看似乖乖的资助生是怎幺在别人身下打颤的。也没有人知道枫水一中那个好学生是怎幺自己套上锁链向身边的人索要摸摸的。一切的一切只能从那天一直下雨的天气说起。 陈野煜天之骄子,典型别人家的孩子林钰贫困的资助生,循规蹈矩的学生 我给你一万,买你的初吻十万,你的初夜二十万,和我在一起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小鱼留言更新比较慢,第一本po文,先文笔致歉一下吧。。微博有小番外˃ꇴ˂微博:鱼板栗最后感谢大家观看(跪地跪地)如果写的不好请提出来(双手合十)

孤屿归舟
孤屿归舟
已完结 Mr.司芬克斯

“我中学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就是......” 酒过三巡,所谓的白领、职业经理人们都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与酒精的作用下,卸下了平时在办公楼里装逼的面具。 A说他高中时出柜了四平路大学的学生会副主席。 B说她高考前网恋失败,离家出走到对方的城市。 C说她为了挽回前男友,学着电视剧的桥段谎称自己怀孕。 轮到朱屿时,她傻眼了。 原来,在高中早恋、初尝禁果什幺的,已经算不得疯狂。 向来没有胜负欲的她在酒精的刺激下,居然也努力地在脑中搜寻。 中学,疯狂 —— 这两个关键词,好像刚一进入脑海,心就不得劲了。 “我和他在高考前离家出走,后来被他爸妈找到。他们让我开价,只要我能离开他,我开多少他们给多少!” 其他人酒醒了大半,异口同声道:“你要了多少?” 朱屿摇晃着酒杯,眼神却越过杯中红色的汁液看向记忆深处。 “我骗他们说我怀孕了,不但要精神补偿还要身体补偿,我要了足够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放过了他,也放过我自己!”

恶女的眼泪(NPH 强制爱)
恶女的眼泪(NPH 强制爱)
已完结 奶卷

十四岁那年,今纯亲手烧死了自己的父亲。 火光冲天中,她蜷缩在角落里,被一位男人救下。那男人是集团总裁,独断冷漠、高高在上,视底层如蝼蚁。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殊不知她只是在借他的手,爬出泥沼。 三年后,今纯转入财阀高中。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小白花:柔弱,清纯,一碰就碎,任人欺负。 却不曾料到,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从始至终都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从山村乖乖女到豪门掌权人,今纯只做了三件事: 求他们可怜,被他们轻视,让他们上瘾。 最后,看着为她疯魔、跪地学狗的少爷们。她温柔一笑:“看,你们连当狗,都得我挑。” ----男全洁训狗文学,女主万人迷,前期装小白花,后期恶女属性大爆发 排雷:1.不是爽文!不是大女主!女主会受委屈2.含大量强制爱,强取豪夺3.xp脏乱差,前期大量擦边肉,含粗口、腿交、乳交、意淫、骑乘、bdsm、多人运动等play4.结局未定,女主和谁在一起未定5.待补充 100珠加更/打赏加更 微博:木古九鸟(连载期间用于发布番外、随笔、约稿图等) 需要鼓励型作者 很容易摆烂自暴自弃 请监督我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