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妳的腿...这不就是妳想要的吗?

文子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当克蕾儿说出   “why   did   you   bring   me   here   in   the   first   place?”   这句话时,他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那个红棕色头发的女孩,明明被台湾人仇视、被其他女人不断推倒,却还是固执地爬起来,想要帮那些女生擦掉身上的精液。

那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不想跟她说这些。

他只知道,如果再不碰她,这个美国女人会一直问、一直问、一直问下去。

文子豪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面向克蕾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Since   you   want   me   to   touch   you   so   badly…   then   I’ll   touch   you   right   now.   That   way,   you   won’t   keep   asking   questions,   right?”(既然妳这么想要我碰妳,那

我现在就碰妳。妳就不会一直问问题了,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朝克蕾儿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走到她面前,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缓缓吐出三个字:“Legs…   open.”(腿……打开。)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而暧昧,克蕾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起来。

文子豪缓缓走到克蕾儿面前,距离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低下头,用那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盯着她,声音低沉地又说了一次:“…Spread   legs.”(……张开腿。)

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发现后面就是床沿,已经无路可退。

她死死抓着胸前的浴巾,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恐惧,几乎是喊了出来:“Don’t…!   Don’t   come   any   closer!”(不要……!不要再靠近我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棕色的眼睛里已经浮起了一层水光,恐惧、屈辱与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文子豪却没有停下,只是继续用那种低沉而平静的语气,再次缓缓命令道:“Spread   your   legs,   Claire.”(张开你的腿,克蕾儿。)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紧紧咬住下唇,声音破碎又绝望地低喊:“Please…   don’t   do   this…!”(求求你……不要这样……!)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慌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偏着头,用带着嘲讽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Weren’t   you   so   curious   about   why   I   bought   you?   I’m   showing   you   right   now   what   I   bought   you   for.”(妳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买妳回来干什么吗?我现在就让妳看看,我买妳回来到底要干什么。)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与残忍:“Isn’t   this   exactly   what   you   wanted   me   to   do?”(这不就是妳想要我做的吗?)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滑落。她死死咬着下唇,全身剧烈颤抖,声音又急又碎,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I   never   said   that…!   I   never   wanted   this…!”(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我从来没有想要这种事……!)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恐惧、屈辱与无力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压垮。

文子豪看着眼前不断颤抖的克蕾儿,轻轻啧了一声。

他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冷淡的语气,缓缓问道:“…How   long   have   you   been   holding   it   in?”(……妳忍多久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刀,直接刺进了克蕾儿最脆弱的地方。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瞪大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面满是震惊、屈辱与被彻底看穿的慌乱。

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低喊道:“That’s…   that’s   none   of   your   business…!”(那……那不关你的事……!)

文子豪瞇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克蕾儿的每一丝反应。

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倔强表情,以及那双明明已经快要崩溃,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防备的棕色眼睛——全都落进了他眼里。

他心里很清楚。

克蕾儿的心理素质确实非常强大,正因为如此,当她真正遭到侵犯时,所受到的心理伤害也会远比一般人要大得多。她一直在硬撑、一直在忍,但此刻,她恐怕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他微微低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度欠揍又带刺的笑容,用冷淡的语气开口:“What’s   wrong?   Your   legs   are   shaking   so   much…   Are   you   scared?   Or   are   you   actually…   looking   forward   to   it?”(怎么了?妳的腿抖成这样……是害怕吗?还是其实……妳在期待?)

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声音颤抖却带着强烈的愤怒与屈辱,低吼道:“…You’re   disgusting.”(……你真令人恶心。)

文子豪看着她不断颤抖却死死撑着的模样,轻轻啧了一声。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开口:“Disgusting?   Then   why   are   you   still   here?”(恶心?那妳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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