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自己躺回了床上,睡衣严严实实地穿着,动了动手指,预想中的硬实触感并不存在。
你瞬间坐起身,手在枕头边胡乱摸着。
有了。
在枕头和墙的缝隙,一只熄了屏的手机被捞了出来。
解开锁屏,屏幕上是你正看到精彩处的小说,那些让你兴奋得嗷嗷叫的情节完全失去吸引力。
你关掉网页,在一堆熟悉的应用软件中,一眼就看到一个没见过的图标。
一个黄色的小方块。
你又一次感慨你的吐槽欲总是这般不合时宜。
算了。
你看了眼应用名称。
幻想游戏。
只有四字,没有后缀的18禁ver,这至少让其他人看到时,你不会那幺尴尬。
倏地,屏幕暗了下来。
你点了下电源键,没用,又点了一下,还是黑屏。
你突然想起看文时瞄到的电量,百分之二十多,你原本打算睡前充个电来着。
揉了揉眉心,你认命地准备下床拿充电器,手搭上床帘,还没拉开,就听到对床室友的声音。
“关心,起了吗?”
你疑惑地啊了声。
对方的声音清晰传来,“起了就去洗漱,不然要迟到了。”
你赶紧拉开床帘,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阳台窗帘被完全拉开,阳光直直照在你的脸上。
你眯起了眼。
这就,早上了?
难不成昨夜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新增的软件也只是广告弹窗强制下载的?
你一头雾水地下了床,手上飞快地换着迷彩服,心早不知飞哪去。
这时,同样在换衣服的对床室友扭头看来。
你和她对视了三秒,只见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你学着他的动作,入手是略微粗糙的触感。
她说:“这里,有口水印。”
其他室友都看了过来,然后,默契地噗哧一声。
你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尖叫,抓着牙杯就跑进洗漱间。
镜中映出一张睡得略微发红的脸,和乱得像被炸过的头发。
你赶紧捧一把水洗了洗脸,冰凉的液体冲去你脑中最后一点迷茫。
你已然认定昨夜只是一场太过逼真的梦。
毕竟在科学不能解释的力量和单纯一场梦间,大多数人宁愿相信是后者。
想通之后,你像是卸下了包袱,浑身轻松地和室友们去食堂吃早餐。
在食堂长桌上,对床室友于巧吸溜了一口小米粥,叹气:“这日子什幺时候是个头?”
短发室友林澄也叹气:“挨吧,下周就结束了。”
你也随大流地叹了口气。
你怀疑昨天会做那种梦就是因为太累了。
剩下的那个室友高宁宁没加入这个话题,只撕着手里的花卷,一口一口吃着。
等咽下嘴里的食物,她才慢悠悠开口:“军训结束就开始社团招新,你们想好要参加什幺了吗?”
于巧:“听说天文社有不少校外活动,我应该会去看看。”
林澄:“文学社吧。”
高宁宁:“我想去学生会。”
他们都看向了你。
你啃了口包子,含糊说道:“还没想好,再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