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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乙女第二十篇
安静的书房,午后温暖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靠墙一排的书架上。
前来拜访的友人从书架那侧向你走来,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在站在窗前的你身上,那视线让你细微的不舒服。
“莫菲厄斯……”多托雷在距离你两步之外站定,他的视线在你因服丧而着的黑色衣裙上蜻蜓点水般掠过,声音清晰而明快,“你的丈夫已经去世,而我尚未娶妻,你我皆单身,不能更合适了……”
那张映照在阳光里的熟悉脸庞吐出令你震惊的字句,血红色的眼底带着仿似能灼伤人的笑意:
“所以,现在就嫁给我吧。”
人对于远超出料想预知之外的事情,第一反应是震惊。
你愣了几秒,才确认自己听到的话语是真的,并非错听或误解。眼前人仿佛一瞬变了模样,不再是过去那个你熟悉的睿智冷静的好友,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
“停!”你及时打断了对方依旧在继续的话语,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孔。
“怎幺,不喜欢吗?那可以换成别的,告诉我你喜欢什幺?”男人似乎丝毫未发现你的愤怒,径自在按照自己的思绪诉说他的想象。
“多托雷,”手按在椅子靠背上,你尽量压抑胸口的怒气,直视那双轻佻的眼,“我的丈夫昨天才刚刚去世,身为我们共同好友的你现在竟然向我……”
最后两个字你没说出口,怎幺会有人这样厚颜无耻。
“所以你在意的是时间,而不是和我结婚这件事本身?”男人眼睛亮了一瞬,唇角的弧度加深,“你果然对我也有意思。”
……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样厚颜无耻、不知廉耻的人。”你手指向门的方向,直接下了逐客令。
男人看了你几秒,最后才慢慢向门的方向走去:“看来今天你心情不太好,我先回去,改天再来。”
走到门畔,他又转过身来,看着靠在窗前、平息自己怒气的你。
“不要太过伤心,我会心疼的。”
如果不是下一秒他已经走出门外,你大概会气的拿起桌上的东西扔他。
多托雷走了后,整栋房间再次只剩下了你一个人。
拿出记事簿,仔细翻阅上面的每一条明细,确定丈夫的后世都已安排妥当。
所有应该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那些丈夫生前未来得及处理的事也已处理妥当,还有一些不太重要的,你一一列下,准备过些天再去做。你有些累了。
做完这一切后,你靠坐在身后的座椅上,想着不久前还和丈夫一起谈论要去哪里度假的事情,没想到,他竟这样快的离开你了。
心底空落落的,一瞬间有些迷茫。早已习惯在身边的人突然再也不见……看着空落落抓不住东西的手指,你想起了和丈夫最初的相识。
你们的感情很好,丈夫很爱你,你也一样。
只是,他无法陪你继续走下去了。以后的人生,你要一个人了。
想着想着,突然想到刚刚向你热情求婚的某人……无耻!没见过这样无耻的人,过往他明明表现得很好,从未发现竟是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第二天醒来,阳光依旧很好。洗漱完毕,你给窗前盛放的花朵依次浇了水,把屋子仔细收拾了一遍,将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干净。
你不能一直消沉下去,要找些事让自己来做。
看着明朗的日光,你想着或许该出门去买些东西。
锁好房门,从楼梯里走出去,走在那条你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上。拐过街角,你去了那家常去的点心店,随意买了几样点心。
将包好的点心递给你后,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婆婆拍了拍你的手背,声音带着叹息:
“别太难过,要照顾好自己。”
你低头应是,一瞬眼角有些酸涩。突然有些不想在这条街上出现,不想被这些熟悉的人用担忧或者可怜的目光望着你。
那像是压在身上将你围拢的网,并不会让你感到安慰。
随便回应了几句,你匆匆离开,想着是否就这样回到家里比较好,这样就可以一个人安静的独处。
只是,刚走了几步,一片阴影挡住了你前面的路。
擡头就看到了那张昨天令你愤怒的脸。
脸孔的主人似乎完全忘记了昨日的不快,看了眼你手上提着的纸袋后,语调轻快的对你道:
“那边街角新开了一家咖啡店,评价不错,要去试试吗?”
你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何种心情答应了多托雷的邀请,自己此刻正坐在咖啡厅店外的座位上。阳光轻暖而不燥热,微风恰好,风声里能听见鼓噪的蝉鸣。
咬着吸管喝了口冰咖啡,你感觉心口的滞涩舒缓了些,不由轻轻吐息,整个人陷落在椅子里。
“考虑得怎幺样?”多托雷一直看着你,红如鸽血的眼带着热度望向你,眼底是你不想去深究的情愫。
“什幺?”因为拒绝去想,又刻意不看他去看路旁在阳光下有些萎靡的行道树,所以你下意识反问,一时没回过味儿来。
“我昨天的提议。”多托雷手臂撑在桌上,含着热意的目光几乎要洞穿你,“想要听我的告白?我一直喜欢你,只是碍于你有丈夫。正好,现在你丈夫不在了,我终于可以……”
你的回答是将剩余的冰咖啡泼在了他脸上。
“你要不要脸?”左右看了下,还好,现在正是午后,街道上的人不多,咖啡厅也没什幺人。
若是被人听见……这些人都是认识你们的,以后怎幺有脸生活在这里。
多托雷拿过一旁的面纸,慢慢将脸上的咖啡渍拭净,声音依旧平静:“男欢女爱,婚姻嫁娶,本就是世俗常理,怎幺算不要脸?”
他将擦过的纸巾扔进脚下的垃圾桶里,身形后撤,靠在身后的座椅里,淡淡审视你:
“你现在还年轻,难道想一辈子守寡?”
蝉鸣依旧在鼓噪,像是拼了命般在破土而出的几日余生里尽情鸣叫,面前男人唇角带着嘲讽,望向你的目光赤裸而直接,仿佛在用视线侵入你。
“我的生活我会考虑,这不关你的事。”你淡淡驳回了他的担忧。
“那为何不考虑我?”多托雷的声音一时有些急切,他的手向前探,似乎要握住你放在桌上的手,你及时收回让他落空了,“难道你对我就没有过一点儿想法吗?”
心口急跳,在他步步紧逼的视线里你移开了目光。
……一点儿没有吗?
当然不是。虽然和丈夫的生活很美满,但你未必就对身边俊美无俦的多托雷不动心。
但你已经结婚了,和丈夫的感情很好,不该再对其他男人有任何肖想。
所以,你将那份绮念压了下去。
但对于这点,你问心有愧。
将零钱放在桌子上,你没有再理会多托雷,径自离开,回了家里。
机械性的吃下食物,傍晚,你在淋浴花洒下回想起多托雷的话,还有……他看你的眼神。
身体里浮现熟悉的躁动,丈夫还尸骨未寒,这令你唾弃起自己。粗暴的清洗自己的身体,你带着一身水汽,将自己塞进了薄毯里。
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追悼仪式在附近的一座教堂举行,丈夫和你的亲友们悉数到场,在牧师的祷告和悼词中,最后一次回想那人生前的光景。
仪式之后,前往下葬的安息地时,你一一谢过了亲友门的安慰,不想被更多人询问面对怜悯悲切的目光,你慢慢坠在了后面。
门口的光照进有些昏暗的教堂,视线一瞬空白,你脚下一时不稳,小腿有些发软,身子止不住的向前倾倒。
一只手及时撑住了你快要摔倒的身体,稳稳地扣住了你的腰,带着担心的疑问飘过耳侧:“昨晚没睡好?”
借住对方的搀扶,你稳住了身形,然后,迅速推开了他。
“我没事,谢了。”他是你和丈夫共同的好友,自然在邀请之列……或许你该把他剔除之前安排好的名单里的。
视线小心的看向前方,大家稀稀落落的往门外走,没有人注意到你们这里,还好。
多托雷自然注意到了你的目光,他并没有和你保持距离,反而故意走近了一步,在你拒绝之前搂住了你的腰。
这次他搂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你圈进他怀里。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你徒劳的挣扎,唇角的笑看得出他很开心。
“放开!”
“怎幺,怕被人看见?”男人低垂头,看着你眼底的慌乱,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说,我现在在这里亲你……怎幺样?”
你惊愕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还未散尽的人群。
他疯了!
多托雷俯身,靠你越来越近,灼热的掌心圈揽住你细瘦的腰肢,将你紧紧禁锢在他怀里,无论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开,那张俊美带着恶劣笑意的脸靠你越来越近,他的呼吸喷到了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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