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H

4.x。嗯,这个应该是4.2吧,后面好像还有个4.3,太古老的东西了,好多牌序都记不清了,至于为什幺没有4.1,4.1不知道去哪了。

大概以后有h的部分都是以X.x为标题

缪的手指从少女的指缝间穿过去,十指相扣,慢慢收紧。

少女被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头仰着,露出细瘦的、脆弱的脖颈。缪的另一只手正从她的卫衣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她侧腰的皮肤缓缓往上推。那种凉意让少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腰,但缪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两腿之间,不给她合拢的空间。

“缪……”少女的声音发紧,尾音不自觉地往上扬,带着一种求饶的意味。

“嗯?”缪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发烧的孩子,“怎幺了?”

少女偏过头去,咬住下唇。

她不想在缪面前露怯。可她控制不住——缪的指尖太凉了,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从她的皮肤表层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腰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缪的膝盖不紧不慢地顶开。

“你又瘦了。”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肋骨都数得清。”

少女还没来得及回嘴,就感觉到缪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内衣下沿。三排扣,扣在中间那一排。缪的手指很灵活,单手解扣的动作流畅得不像是临时起意,食指和中指夹住排扣两端,轻轻一推一拉,啪嗒一声,松了。

那种被松开的感觉让少女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用手肘去推缪的肩膀,力气不大,但态度明确——“不要在这里……馥还在——”

她的话被咬住了。

不是咬嘴唇,是咬住了她的锁骨。

缪微微用力,用牙齿碾磨着她锁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肤,不疼,但那种被啮咬的感觉让少女的整个上半身都软了。她推拒的手从缪的肩膀上滑下来,手指无力地攥住了缪针织开衫的领口。

“馥在厨房。”缪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浅浅的牙印,声音低低的,“她在洗碗。”

“那也不行……”少女喘了一口气,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你们能不能别每次都——”

门开了。

不是厨房的门,是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馥不知道什幺时候从厨房出来了,修长的手指按在灯的开关上,把亮光调暗了一个档位。

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的白变成了暧昧的暖黄。

少女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馥走过来的时候,少女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一个细长的、流线型的物件,灰蓝色的,像一件精密的医疗器械。少女认出了那是什幺,脸色刷地白了一度,脖子上的青筋瞬间绷了出来。

“不要那个,”少女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尖,“今天不要那个,上次——”

“上次你说了不听。”馥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所以这次不能让你选。”

少女猛地扭动身体,试图从缪身下挣出去。她的动作很激烈,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翻腾,赤着的脚蹬在皮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膝盖撞上了缪的大腿,手肘把茶几上的薯片袋扫到了地上。但她太瘦了,力气太小,这些反抗在缪和馥面前就像小动物张牙舞爪的挣扎,看着凶,实际上哪都去不了。

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少女的卫衣因为这个动作被拉了上去,露出整个腹部——平坦的,苍白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浮在皮肤下面,像琴键。她的胸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因为排扣已经被解开了,两片布料歪在一边,遮不住什幺。

馥在沙发边蹲下来。

她穿着家居的黑色长裤,裤管服帖地贴在腿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她伸手把少女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意外地轻柔。

但少女没有因为这个动作放松半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馥的另一只手——那只手里拿着那个灰蓝色的东西,正在拆一个独立包装的透明塑封袋。

“没用过新的,”馥感觉到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语气很淡,“放心。”

“我不是担心那个!”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用力地扭着手腕,但缪扣得太紧了,她的手指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握,“你们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话——”

“你说。”馥把拆好的东西放在一边,擡眼看着她。

少女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她想说“我不要”,想说“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想说“我明天还要上学”,想说“上次用完那个我两天没缓过来”。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碎了,变成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音节,最后只剩下一个词:

“……轻点。”

馥看了她两秒。

缪在她身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看,”缪低下头,嘴唇贴着少女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每次一开始都说不要,结果呢?”

少女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偏过头去,不让缪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耳廓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尖,像是被什幺东西烫过了。

“别说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缪没有说下去。但她松开了扣住少女手腕的手——不是因为要放过她,而是因为她腾出手去做别的事了。

馥站起来,绕到沙发另一侧,在少女的头旁边坐下。

少女躺在两个人之间,头顶是馥的大腿,脚边是缪的身体。她被困在中间,像一条被夹在两块玻璃之间的标本,每一个角度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她闭上眼睛。

睫毛抖得像蝴蝶垂死时的翅膀。

馥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睁开。”

少女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睁开。”馥的手指搭上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迫使她的脸仰起来,“看着我。”

少女的睫毛颤了几下,慢慢地、慢慢地掀开了。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深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恐惧,有抗拒,有羞耻,但在这所有的情绪之下,还有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层东西像水底的气泡,在她每一次被逼到极限的时候就会不受控制地浮上来,等她试图去看清它的形状,它又碎了。

馥看着那双眼睛,瞳孔微微深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少女卫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少女的整个肩颈暴露在空气里。

那上面有旧的痕迹。

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浅粉色的印记,是上次缪留下的,已经快消了,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轮廓。再往下,靠近胸骨的位置,有一圈细细的牙印,那是馥的,比缪的更深一些,因为馥咬的时候从来不控制力气,但也不会真的咬破——她精准地掌握着那个“疼但不会受伤”的度,像她处理每一件事情一样精准。

少女感觉到馥的目光扫过这些痕迹,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她想用手去挡,但手刚擡起来就被缪按住了。缪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方向,十指再次扣紧,这次扣得很牢,指节几乎嵌进了她的指缝里。

“别挡。”缪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让他看看。”

“他”指的是馥。

缪从来不用“姐姐”或者“那个女人”来称呼馥。她只用“他”,用一种微妙的、不动声色的方式,把馥排除在某个圈子之外。这个细节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每次听到,少女的心跳都会快一拍——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馥大概也知道。

但馥什幺都没有说。她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少女的额头,停顿了两秒。

然后馥的手往下移动,解开了少女卫裤腰间的系带。

少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她开始新一轮的挣扎,这次比刚才更用力,两只手同时去抓馥的手腕,指甲陷进馥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试图从沙发的陷落里把自己拔出来,但缪的手及时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不等。”馥说。

卫裤被褪了下来。

少女露出了一截细瘦的腰胯,胯骨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浮在皮肤下面,像两块不对称的石头。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隐约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色泽——不是皮肤的颜色,而是某种更深、更艳的粉,像是有什幺东西已经在里面酝酿了很久,只等着被释放出来。

馥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了下去。

少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后脑勺撞上了馥的大腿,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声音——不是喊叫,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被什幺东西噎住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响。

缪的手还按在她的胯骨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很高,幅度很大,像有什幺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试图找到一个出口。

缪用拇指在她的胯骨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往下按了一寸。

“已经这样了?”缪的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像是真的在关心一个病人的体温,“我们还没怎幺碰你呢。”

少女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但她控制不住身体。那些细小的、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她的鼻腔里泄出来——嗯、嗯、嗯——每一声都很轻很短,像小提琴的琴弓在弦上轻轻拉过,还没来得及形成一个完整的音符就断了。

馥的手指在那层布料上慢慢地、反复地画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棉,描摹着底下那个微微隆起的轮廓。少女的大腿根在剧烈地颤抖,膝盖不断地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像一扇坏了合页的门。

“把腿打开。”馥说。

少女摇头。她不是在拒绝,她是在害怕——她太清楚把腿打开之后会发生什幺了。

“我说,打开。”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缪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缪的手很凉,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那种凉而粗糙的触感落在少女滚烫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像是冰块贴上了烧红的铁。

少女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缪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一条腿往旁边推开。

馥在同一时间拉开那层布料的边缘。

底下的一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人面前。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了的尖叫,两只手同时去捂自己的脸,但馥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上方,用一只手就箍住了。

少女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挡。

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角和鼻尖都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馥低下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沾了一些什幺。

那个触感——温热、滑腻、充沛——在馥的指腹上停留了一瞬。馥的动作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什幺,然后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牵动了一下。

“很好。”馥说。

这两个字让少女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在两个女人说“好”的时候产生这种反应。她不知道“好”在哪里。她只知道当馥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身体里有什幺东西猛地缩紧了,又猛地松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缪拿起那个灰蓝色的东西,按下底部的开关。

一阵细微的、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少女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不是——不是说好了今天不要那个——”

“没跟你说好。”缪把震动调到最低一档,用那个圆润的顶端抵住了她的下颌,慢慢地往下滑动,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胸骨,经过她肋骨之间凹陷下去的那条线,一路向下。

少女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试图弓起身体躲开那个震动的源头,但馥的手压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她的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沙发上的一条毯子,把毯子攥成一团,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

馥把那团毯子从她嘴里抽出来。

“不许咬。”馥说,“我要听。”

少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哭泣,不是抽噎,就是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像在说什幺,但什幺声音都没发出来。

缪把那个嗡嗡响的东西抵在了某个位置。

少女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整个人的背部离开了沙发,只有肩胛骨和尾骨还贴着皮质表面,身体弓成了一道弧线。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撕碎的声音——啊——这个音没有结束,没有收尾,就那样断在了最高处,像有人把她的声带从中间剪断了。

馥按住她的肩膀。

缪把震动调高了一档。

少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住了馥的衣角,抓得那幺紧,骨节泛白。她的指甲透过衣服的布料嵌进了馥的侧腰,馥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馥……馥……”少女终于开始说话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不行了……真的不行……求你……”

“求我什幺?”馥的声音依然很平。

少女张着嘴,说不出话。

因为缪在这个时候把那个东西往更深处抵了一下。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断了电一样瞬间软了下去。她的头歪在馥的大腿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瞳孔的焦点不知道在哪里。她的手还攥着馥的衣角,但已经没有力气收紧了,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声音——不是词,不是句,甚至不像人声,更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极度脆弱的时候发出的那种细碎的、无意识的呜咽。

嗯……嗯……嗯……

每一声都拖着细细的尾音,像被拉长的丝线,在空中飘了几下就断了,然后下一声又接上来。那种声音和她平时的性格完全对不上——平时的她说话又急又冲,带着刺,可这种声音是软的、糯的、毫无防备的,像一个完全卸下了所有盔甲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馥低头看着她。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不是心疼,不是怜惜,不是满意——更像是一种在黑暗中独自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但那点光不是用来指引方向的,而是用来证明她还活着的。

馥伸出手,手指插进少女的头发里,指腹在她的头皮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少女在这种安抚中微微地平静了一瞬,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但缪没有给她平静的机会。

缪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关了震动,放到一边。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在少女的腿间低下头去。

少女的反应是瞬时的。

她的手指猛地从馥的衣角上松开,又在空气中胡乱地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沙发的扶手。她的指甲在扶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脊背反复地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缪……缪不要……那里不行……那里太……”

她的话说不完整。

因为缪的唇舌正在以一种极其耐心的、几乎是虔诚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身体最脆弱的位置。那种触感不是粗暴的,不是急切的,而是缓慢的、仔细的,像是在读一本很旧很旧的书,每一页都舍不得翻过去。

少女的声音变了。

从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颤抖的呻吟。那种声音很低很轻,像远处传来的风声,或者深秋时节枯叶被风吹过地面时发出的沙沙声。它不是从嘴巴里出来的,而是从喉咙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涌上来的,带着体温,带着湿度,带着一种让人听了会脸红心跳的、原始的质感。

啊……啊……嗯……

馥按在少女肩膀上的手感觉到了她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冷,不是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栗。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的,像心脏跳动的频率,但又比心跳更慢、更深、更有力。

“缪——”少女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哭腔,“要去了——”

缪没有停。

少女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水里捞出来又扔回去一样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巴张着,但这次什幺声音都没出来——她的声带在那几秒钟里完全失声了,只能看到她嘴唇的形状在无声地开合,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然后她软了下来。

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摊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

她的手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在轻轻地、无意识地点动,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曲子。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馥把手从少女的头发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向沙发另一头。

少女还没有从上一波的高潮中恢复过来,身体还处在那种酥麻的、绵软的状态里。她感觉到馥的手握住了她的小腿,把她的腿擡起来,折向胸口的方向。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等等——等等——”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刚才那些呻吟把她的嗓子喊哑了,“我还没缓过来——馥——馥——”

馥没有等。

馥的手指探入的时候,少女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个弧形。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小腿肚在馥的肩膀上绷得像两根琴弦。

“啊——!”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都大。不是疼,而是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的整个神经系统都炸了。

馥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握笔写字的茧,不是刻意练出来的,但足够粗糙。那些茧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内壁上刮过的时候,少女的眼泪和呻吟同时涌了出来。

“慢一点……馥……慢一点……”

馥没有快也没有慢。她保持着一个稳定到近乎冷酷的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力度不轻不重,角度不偏不倚,像她批阅文件一样一丝不苟。

少女在这种精准到可怕的刺激下很快就崩溃了。

她的反抗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她的手在推馥的腰、在抓馥的衣服、在试图把馥的手指从自己身体里拽出来——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每次她的手刚碰到馥的身体,馥就会在她身体深处微微弯曲一下手指,然后她的整个手臂就会软下去,像被人拔掉了电源。

“不要弯……不要弯手指……”少女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求饶了,更像是在面对一场必输的战斗时发出的、带着绝望的抗议,“馥你混蛋……你是混蛋……”

“嗯。”馥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指弯得更深了一些。

少女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沙发靠垫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那个声音在空气中拖了好几秒才落下,尾音还在微微地发着抖。

“叫得真好听。”缪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嘴唇贴上少女的大腿内侧,在那里落下一个湿润的吻,“再叫大一点声。”

少女拼命地摇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缪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少女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的眼皮、湿润的睫毛、被咬破的嘴唇、潮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含着泪的、又抗拒又迷离的眼睛。

“看着我。”缪说。

少女的目光闪躲了几下,最后还是落在了缪的脸上。

缪在笑。

那个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像一个体贴的妻子在照顾生病的丈夫时露出的那种关切而深情的笑容。但在这个笑容的底下,少女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的东西。

那是一种贪婪。一种饥饿。一种“我想要把你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的病态的渴望。

少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缪你好可怕……”她哑着嗓子说,“你真的好可怕……”

缪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她只是低下头,在少女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从肚脐开始,一路向下,每一下都带着舌尖的温度。少女的身体在她嘴唇经过的地方剧烈地颤抖着,像被风吹过的麦田,一层一层地倒伏又立起。

馥抽出手指。

那个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是啪嗒,不是咕啾,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多种质感的、湿漉漉的声响。

少女听到那个声音,身体猛地缩了一下,脸烧得能煎鸡蛋。

馥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她把手指上沾着的东西蹭在了沙发的毛巾毯上,然后换了一个东西。

少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幺,就感到一阵更密、更细、更无处不在的震动从身下的某个点蔓延开来。那个东西比之前缪用的那个更小,但位置更刁钻,频率更高,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要——馥——馥——馥——!”

她的声音在一连串的“馥”字中碎成了粉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性的——手指、脚趾、小腿、大腿、腹部、胸口、脖颈,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颤抖着。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又落回来,瞳孔里倒映出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然后那道裂缝在泪水中模糊成一片。

馥把震动调到了最大档。

少女的尖叫被噎在了喉咙里。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声音出不来了——那种刺激已经超过了她的声带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的整个发声系统都短路了。只有她的身体还在回应那个震动,腰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又急又猛,像在追逐什幺永远追不到的东西。

缪伸出手,按住了她的阴蒂,在那个最小的凸起上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

少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静止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爆发了。

水。

像打开了某个被塞了很久的塞子,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不是一条线的,而是像决堤一样地、无法控制地、铺天盖地地涌出来。沙发巾湿了一大片,缪的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液体,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馥的裤腿上。

少女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反复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像永远不会有尽头一样。她的眼泪和下面的水一起流,嘴巴里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的声音,像是“啊”又像是“嗯”,更像是婴儿在睡梦中发出的那种无意识的呢喃。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能感觉到缪的手指还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馥的手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能感觉到那个嗡嗡嗡的东西不知道什幺时候被关了,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全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分不清是什幺液体。

但她听不清她们在说什幺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砰,快得像擂鼓。

她想说“够了”。

她想说“停下”。

她想说“我明天还要上学”。

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感觉到馥的手又回来了。

不是手指。是手掌。整个手掌抵在她已经被玩弄到红肿不堪的位置,掌根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掌心覆盖着还在不断收缩的入口,五指张开,扣在她的大腿根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握在手里。

少女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手脚都软得像面条,连擡起来都做不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双哭得通红的、水蒙蒙的眼睛看着馥,无声地、一遍一遍地摇头。

馥看着她。

那个眼神里有什幺东西碎了,又有什幺东西在那个碎裂的缝隙里疯狂地生长。

“说。”馥开口了,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说你要什幺。”

少女的嘴唇抖了很久,终于发出了声音。

比蚊子的嗡鸣还轻,比风穿过窗缝的声音还细。

“……求你。”

“求我什幺?”

少女闭上眼睛,眼泪从闭合的眼睑之间挤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

“……求你不要停。”

馥的瞳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缪在旁边轻轻地、轻轻地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暗的、像黑洞一样的东西。她伸出手,指尖从少女的锁骨一路滑到小腹,在那摊湿漉漉的水渍里画了一个圈。

“乖孩子。”缪说。

馥的手掌动了。

少女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不是抗拒,不是闪躲,而是一种矛盾的、同时包含了几种截然不同本能的反应:她的腰在往下缩,想逃;她的手在往上抓,想推;她的腿在往外翻,想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想说“不要”。

但所有的这些加在一起,都不如她身体做出最后那个反应来得诚实——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迎了一下。

馥感觉到了。

缪也感觉到了。

少女感觉到她们都感觉到了,整张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发际线,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张开嘴想解释什幺,但馥没有给她机会。

馥的手掌向下压,手指探入,掌根碾过。

少女的声音在那一刻不再是“啊”或者“嗯”,而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

“妈妈——!”

这个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极短的一瞬,然后就碎了。

少女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的泪水、她的体液、她的意识、她的所有伪装的、坚硬的、带刺的东西,全都在这一刻碎了。她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什幺都没抓到,然后无力地落在沙发上,手指微微蜷着,像一朵开到极致后终于开始凋谢的花。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极轻极短的呜咽,像被风吹动的风铃,又细又碎。

馥停下了。

缪也停下了。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少女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好几分钟,少女的意识才一点一点地回笼。她的眼睛慢慢地聚焦,看到的是天花板,是那道裂缝,是暖黄色的灯光。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

她感觉到沙发巾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感觉到馥的手还按在她身上,没有离开。

她听到缪的声音从很远的某个地方传来,轻柔的、带着笑意:

“下次还顶嘴吗?”

少女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指在沙发巾上慢慢地、慢慢地蜷了起来,攥住了馥的衣角。

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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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着直达《爱无理》 前情提要: 初初(人美成绩牛,文科第一)和杭见(帅,理科第一)是烟城一中的顶级三好学生;同时,他俩也是同学老师眼中的金童玉女,交往已一年有余。 高三寒假,两个人来云城一中参加为期三周的冬令营,希望能够通过努力拿到云城大学的降分录取。 丫丫,初初家一直在资助的云城一中学生,俩孩子从小联系到大,感情甚好。此次冬令营,二人借机可以天天腻在一起,多多交流姐妹情。 至于游问一?家大业大,成绩名次永远万年老三的富家天骄大少爷,来参加冬令营纯是为了能跟他欣赏的教授在学术上过过招。 三周,二十一天,浓缩的时间,意外擦出的火花,翻天覆地的关系。 有人欢喜有人忧。 《爱无理》平行世界番外,完全可以当成一个全新的短篇故事看,4月争取日更(晚8点)不更会提前说,每章字数不多,一个月内完结,总字数在5-6万。 《爱无理》付费章节也会搬到这里。

苏塘镇的情爱回忆1998(1v1,高h,师生)
苏塘镇的情爱回忆1998(1v1,高h,师生)
已完结 由由

       一九九八的苏塘镇,曾经对婚姻生活充满幻想的安然,陷入了绝望,丈夫不务正业,沉迷赌博,只给她留下巨额债务,就在这个城里姑娘,慌乱无措,干到绝望的时候,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