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薄如蚕丝的睡裙早已被卷到肩前,露出隐藏在下的白皙肉感完美大腿,此刻正被裴知寒宽大的掌心搭在腿侧折叠成“M”型,内裤被凌乱地扯到一边,双腿间的景象暴露无遗。
林悦舒的花穴呈现出一股诱人的透红,阴唇肥厚多汁正往外滴着淫靡的液体,顺着股缝下流,裴知寒狞笑着,指腹撑开她的阴唇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深粉的龟头因视觉冲击又胀大一圈。
“嫂嫂,现在你什幺都不知道,张着骚屄一副熟睡的模样,可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操啊。”
粗大的肉棒直接拍在她的小腹,留下晶莹水痕,裴知寒弯腰,俯身捏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坚硬的乳尖摩挲着掌心复杂的纹路,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忍耐已久的施虐欲再次燃起:
“嫂嫂,要是我跟你同龄,是不是就不会被哥哥那种老实人抢占先机,现在的你,也只会在我身下浪叫了?”
粗长的肉棒直接压在被完全张开的小穴,龟头从阴蒂一路往下刮,重重卷过软肉,最后停在紧致的窄口狠狠顶弄几下,感受那若有若无的吸力,却没真的插进去,在哥哥去世后,心爱的女人终于属于自己,裴知寒体内疯狂滋长的见不得人的爱意,只能在每个夜晚悄悄发泄。
“啊…哈…舒服…”
今夜,林悦舒的睡眠并不如昨晚那般深入,嘴角的唾液无意识流下,唇瓣还被一层黏糊的水光覆盖,是裴知寒之前的杰作,她微张着唇舒服地轻哼,听到她无意识的呻吟,裴知寒瞳孔骤缩,指腹陷入腿侧软肉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舒服?哈哈…嫂嫂你就是淫荡,自哥哥生病后,你快两年没做了吧?那幺下流无耻的身体,光是蹭穴,还不能满足你吧?”
裴知寒擡起她的大腿,让林悦舒下半身彻底离开床面,硬邦邦的柱身直接卡在她逼缝里粗鲁地来回抽动摩擦,一会花唇被顶得往里凹,很快又微微外翻,冠状沟抵在红肿的阴蒂反复剐蹭淌出不少花汁,丰盈的双乳也伴随激烈的抽动上下晃动,摇出残影。
裴知寒越蹭越兴奋,他低头看着紫红的柱身在她烂熟的小逼肆意蹂躏,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肉蒂,听着林悦舒在睡梦中抑制不住的淫叫,全身的血液止不住往脑袋涌:
“骚货,小叔子的鸡吧在你小逼上磨,你睡得开心,下面却已经泛滥成灾了!第二天醒来还得装得一本正经,但你骨子里淫荡的个性,早就被我发现了!”
他越顶越兴奋,龟头抵在穴口往里研磨几下,感受层叠的嫩肉将最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吸住,而林悦舒的身体也在睡梦中紧绷着颤栗,裴知寒擡头,喉间发出沉重的喘息,他退出穴口,柱身将两片阴唇压扁,逼缝被撑得又宽又长,内里娇嫩的穴肉也红肿外翻,仿佛一朵被肆意蹂躏的娇花。
“啊哈…知礼…知礼…”
林悦舒呢喃着亡夫的名字,被情欲浸透的红潮染上她熟睡的侧脸,她高高擡起臀部小逼一阵阵地绞紧,一股腥甜的花汁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浇在他抖动的龟头,在梦里被裴知寒——也就是自己的小叔子,顶到高潮。
裴知寒那道名为忍耐的弦也彻底崩塌,铃口射出一道道精液,全数浇在她微微颤栗、布满汗渍的白皙小腹上。
“呼…呼…”
空气中强烈的麝香味与腥甜味混乱交织,在裴知寒鼻息间涌动着,喉间的呼吸渐促,白蒙蒙的热气从唇边散出,他低头望向小逼的花唇被自己蹭到彻底外卷,露出内里收缩的软肉,眸底的暴虐渐渐被一抹难得的温柔所代替,他缓缓俯身,撩起林悦舒额前的碎发,虔诚地在额间亲了一口:
“嫂嫂,第二天醒来,还会觉得很奇怪吧,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清醒着…感受我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