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肥软的蚌肉透着淫靡的红润,微微张合的小口似竟淌出一丝粘稠的蜜液,似在勾引某人进入,林悦舒分开腿,故意用双腿间娇嫩的花穴磨蹭着泄完后又勃起的肉棒,穴肉与滚烫青筋接触的一瞬,她腿根发软下意识就要跌入男人起伏的胸膛,慌乱之下伸出双臂抵在床面,差点就要踉跄倒下。
“老师…宝宝…”
裴知寒前后移动着坚挺的肉柱蹭过阴唇中间娇嫩的蚌肉,两侧的褶皱被他蹭到翻卷,感受到穴口正不断吸附着什幺,流出的淫液不知不觉裹满柱身,发出“噗呲噗呲”的响亮水声,他情难自制,嘴里断断续续吐着亲昵的称呼,周遭的一切在他失控的大脑渐渐放空,只剩下柱身与穴肉剐蹭时滑腻的触感,和胸腔那颗跳到快要蹦出来的心脏。
“谁让你叫我宝宝了…哈…”
林悦舒眼底流转着潋滟水光小声嘀咕,冠状沟无意间擦过红肿的肉蒂,快感瞬间从难耐的下体一路漫开,她发出一声轻哼,这幅双颊泛红紧咬下唇的娇憨模样在裴知寒眼中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肉柱上盘缠的青筋突突猛跳着,不断刺激那愈发湿润的穴口。
“因为你…太好看了,宝宝…求你…进来好不好?我忍不住了,真的好想要你…”
裴知寒黑漆漆的眸子蒙了层水光,视线黏在她身上死死盯着双腿间旖旎的春光,唇齿轻颤,低声软语地哀求道。
“那你以后还听我的话吗?还敢再随随便便做出像之前那般过分的事吗?”
林悦舒伸出指尖,虚虚描绘着男人嫣红的眼角、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张轻颤的双唇,最后抵在下巴,轻轻挑起他整张含羞的脸庞。
“不敢了…好姐姐…哦不…好宝宝,求你饶了我吧。”
裴知寒伸出被铐住的双手想握住她的指尖,却被林悦舒轻轻一闪,避了过去。
“呵…这才乖嘛。”
林悦舒低低一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鼻尖。
她分开双腿,掌心握住柱身的那刻激得裴知寒浑身一颤,下一秒,他感受到紧致的肉壁软肉浅浅吞吐着龟头,“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尚未等他反应过来,林悦舒便用力往下一坐,整根肉棒被她轻而易举地吞了进去。
“宝宝…”
浑身的绒毛顷刻间竖起,这种被完全掌握、被巨大快意包围的湿软触感几乎让裴知寒即将失控,他双眸迷离,小心翼翼地将目光落在林悦舒那张几乎沉迷的脸庞,此刻她眼角噙满情欲的泪花,双眸紧闭只露出一对湿漉漉的睫毛,红润的唇瓣微张,不断往外吐着热气。
“啊哈…嗯…”
她自顾自地前后移动起来,每一下都让肉柱蹭过被填满的肉壁两侧,挺翘的龟头精准碾泥泞的花心,裴知寒也抑制不住情欲,他挺弄着腰肢配合林悦舒缓慢又规律的抽送,将肉棒一寸寸往里顶去。
“感觉怎幺样…以后要不都这样做好了。”
林悦舒腰肢扭动得速度越来越快,满足地呢喃着,阴唇大张紧紧裹着紫红的柱身上下抽插,偶尔带出一小节粉嫩的穴肉,这香艳的一幕刺得裴知寒眼圈发红,他粗喘着气往上大力顶弄花穴,发出响亮且清脆的“啪啪”声。
“以后都这样…宝宝那也太坏了…啊…!”
他感受着穴肉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肉柱,林悦舒双手不知不觉撑在背后张开双腿,配合对方的抽送擡高臀部,裴知寒头昏脑热,只觉浑身的血液一个劲地往大脑窜,被林悦舒突如其来的主动几乎乱了方寸。
卧室内男女交叠的喘息声不断响起,肉棒整根退出后又顶开肉壁每一处褶皱,两人的身体都被快感折磨的跌宕起伏,在一望无际的快感汪洋里渐渐迷失,只剩下最本能的肉欲跟着激烈的性爱发酵。
“喜欢…好喜欢…宝宝老师…”
裴知寒意乱情迷、语无伦次,伴随最后几十下重重的顶弄后一股股白浊射进内壁,而内壁也在剧烈的痉挛下,跟着林悦舒失调的呻吟死死绞住柱身:
“啊哈…我也…嗯…!”
林悦舒欲言又止,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龟头抵在宫口意犹未尽地跳动两下,她眼前发黑,整个人缓缓倒在床铺,被操开的花穴露出两侧红肿的蚌肉,白浊从张合的小口缓慢溢出,留下一小滩深色水痕。
她指尖不自觉抓住床单,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的主动,似乎也在某一瞬间不知不觉迷失方向,沉浸在裴知寒带来的极乐中。
无法接纳裴知寒的理由究竟有哪些?无非是纲常伦理,以及那太过遥远又沉重、从而不敢确定的未来,真的是因为对亡夫的念念不忘,所以不敢直白面对吗?
林悦舒摇摇头,双眸空空地望向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