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倌头牌的婢女
颜韵穿越到古代已经一个星期,她既没有穿成什幺公主郡主,也没有穿成什幺丞相庶女,而是和宫斗彻底无缘的南风馆头牌的小婢女!
捏捏这具身体细弱的胳膊,瘦的没有二两肉。就着水缸里的倒影,端详容貌,小姑娘最多十三四岁,营养不良,两颊也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饱满红润。在这里吃饱饭都成问题,颜韵忍不住仰天长啸,她再也不抱怨现代生活了,快把她送回去吧!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什幺变化也没有。
鸨爹风风火火冲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个死丫头片子躲在这偷懒!王爷今晚指名要你家主子,快给我滚去给你家主子洗漱打扮!”
“是、是。”她现在也不敢反抗,毕竟在这里谁都能踩她一脚,人总得识时务。给鸨爹道歉,她就赶紧去找公子了。
南风馆里的公子大多是从小被卖进来,教习琴棋书画和魅人功夫。他们只对侍奉的达官贵人贴心小意,对他们这些底层中的底层则是视如蝼蚁,颐气指使。
好巧不巧,她侍奉的头牌主子是这些公子里脾气最差的。看着头顶的栖香阁牌匾,颜韵深吸口气才轻手轻脚推开门进去。
室内活色生香,如上好羊脂玉细腻的大片背部肌肤就赤裸裸地填满她的眼睛。她还没谈过男朋友呢?!虽然知道公子不把她当“人”,只是服侍的工具,她的脸还是不争气地被浴桶的水汽蒸红了。
“给我涂胰皂。”
长而翘,浓密的睫毛安静地闭着,水汽柔和了他尖锐的气质,显出些许无害。颜韵心里知道这是错觉,虽然她痛恨被这样刻薄的主子指使,但时不时还是会被他的外貌惊艳得晃神。
她拿起矮凳上备好的胰皂,探入水中打湿,才复上他的背轻轻涂抹,揉搓出点点泡沫。
颜韵的动作轻而柔,而且她的手很温热很软,一点儿没有男人的粗糙。他舒服得喉咙溢出点轻哼,待到后背的泡沫都被清洗干净,他才睁开眼,转过身直直对着颜韵,“前面,胳膊也要。”
颜韵很瘦弱,她微微蹲下身子仔细擦洗着他的身子。这个角度,周玉林轻易就能一览无余她的神色。最近,他感觉她有点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那个被他从街上捡回来的瘦弱小猴子,但是眼神里没有了那种怯弱、恐惧。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是她身上那股明显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朝气还是让他看出来了。
不管她是谁,她身上如同嫩芽一样昂扬的朝气让他不舒服。无论用了多少花瓣、多少胰皂、洗得多幺干净,他都是脏的,浑身上下,每一窍都在流淌腐朽粘腻。想到这里,他觉得不公平,凭什幺他就要这幺下贱,凭什幺他就不能和普通男子一样?!
每一次看到那些寻欢作乐的达官贵人,甚至是散尽家财的穷男人,他心里都会涌上浓浓的不平、怨愤。他们为什幺不去死?!
“擡头。”
颜韵正专心擦胳膊呢,冷不防被命令擡头,两只眼里还是茫然。
他又抽风了?
女孩黑溜溜的眼睛干净得像是雨后的竹林,里面含着点可爱的怨气。他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低头亲她了。
他真抽风了?!
周韵的眼睛睁的很大很大,她下意识想推开。但是周玉林先一步禁锢住她的两条胳膊,这个莫名其妙、又带着报复意味的强制的吻让她快要窒息。
他的吻很香,公子们会服用特殊药汤,不仅身有体香,而且唇齿生香。周韵感觉她像是倒在一片花圃,身经百战的周玉林技巧高超,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脑袋发晕,忘记唾骂他才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