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结

窥骨(强制)
窥骨(强制)
已完结 汤圆酱子

谭一舟把她的头发吹到半干,关掉吹风机,然后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

白易水看到他在抽屉里翻了一下,再然后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圆盒,向里挖了很大坨,药膏堆在指腹,厚厚两指头,多得快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是什幺,她心知肚明。

白易水想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跑走,脚掌刚碰到地砖,谭一舟的腿就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男人大腿抵着她的腿根,把她固定在洗手台边缘,白易水被困中间,退无可退,膝盖往中间并拢,夹住了他的大腿。

“你干什幺。”

谭一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肿了,不抹药明天会更疼。”

“不需要!我自己来。”白易水说,伸手去抢那个药膏盒子。

谭一舟把手擡高,她没有抢到。

“你自己抹不了。”他说。

“我怎幺抹不了——”

“你看得见?”

“不用你管。”女人声音小了下去,“滚开。”

谭一舟没有动。“你自己来?你确定你能对自己下得去手?还是想让我用老办法?”

他把她从洗手台边缘又往前拉了半步,白易水后背离开镜子,整个人悬在边沿,只有屁股尖还挨着,重心全在谭一舟托着她腰的那只手上。

他的另一只手探下去。

“我说了我自己来!”

“你抹完我检查。”谭一舟说。

白易水愣了一瞬。

“你自己抹,抹完我检查,不够的地方我再补。”谭一舟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白易水盯着他看,眼睛里全是那种又恨又不甘心。

她的手从他手腕上慢慢松开,“转过去。”

谭一舟没有动。

“你转过去!”白易水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要我自己抹你就给我转过去!你看着我…我怎幺抹!”

谭一舟转过身,背对着她。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站着,她坐在洗手台上,弓着背,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肿起来碰一下就发烫,她的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异样的灼热感。白易水咬着嘴唇,把药膏胡乱抹在肉唇,动作笨拙,角度更是不对,药膏涂得歪歪扭扭,大部分都糊在了外唇,里面够不到。

她停下来,肩膀开始发抖。

谭一舟突然转过身。

白易水来不及把手指抽回来,他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她的姿势狼狈,刚想把手抽出来,但谭一舟的手已经复上了她的手背,把手按在原处。

“够了。我自己弄完了。”

“外面弄完了。”谭一舟低头看着,然后把她的手从那里移开。

白易水想并拢腿,但他的腿又重新阻挡她,只能夹住他的腰侧。

谭一舟又挖了一坨药膏。

这一次比刚才更多,两指头满满的,白色的膏体堆在指腹上,一个微型雪堆。

白易水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不让它们掉下来。

这场拉锯赛,谭一舟势必要赢。

“疼。”

“肿了。”他的手指放在穴口,没有动,为了给她时间适应,“里面也肿了,你自己够不到。”

白易水闭上眼睛。

谭一舟慢慢往里推,药膏被体温融化,变成滑腻的液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往更深处渗透。

“够…够深了。”

谭一舟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往外退,但并不是抽出来,他换了个角度,往另一个方向探。

白易水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用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两条腿夹着腰,推开他,又像抱着他。

谭一舟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头,任由女人在他的怀里蹭动。

“好了。”

手指终于退出来,带出一些多余的药膏,白色的,却混着黏着透明的液体,沾在指缝。

白易水没有动。

她的呼吸又热又急,全部打在男人锁骨上。

谭一舟没有催她。

他就那幺站着,浴室很安静,白易水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

“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别乱跑,好吗?然后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去。”谭一舟把她抱回床上,转身去衣帽间。

等白易水再瞧男人时,他已经换好衣服。

深灰色西装,肩线刚好卡在最宽的地方,收腰恰到好处,胸肌轮廓衬得很克制,不动声色,但一眼就能看出来。

谭一舟站在镜前,领带绕到脖子,男人左手捏着宽端,右手捏着窄端,交叉,绕圈,从下往上穿,再从上方拉紧。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显得格外好看。

白易水看着他的背影,镜子里的他也在看着她。

谭一舟转过身时,领带又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宽端和窄端一样长,刚才打好的结消失不见。

“帮我打。”谭一舟低头看着她。

“你自己没长手?”

谭一舟没有动。

一秒。五秒。十秒。

白易水在心里跟自己打架。她不想帮他,她知道只要帮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每一次。他会把这个变成一个习惯,然后用这件事把她的早晨和他的早晨捆在一起。

但她更不想这幺僵着。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跟一条领带较劲。

白易水拉紧了领带结,然后……

她打了一个蝴蝶结。

和男人那张万年冰山脸,实在不符,白易水看着那只蝴蝶,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白易水还没来得及把那个笑容收回去。

谭一舟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他的嘴唇撞上她的,几乎称不上吻,牙齿磕到嘴唇,铁锈味溢出,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她的。

男人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把她从里到外都舔一遍,白易水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混着那丝血腥气,呛得她想干呕。

她偏头,他追过来。她又偏,他又追。

“神经病。”白易水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你发什幺疯!”

谭一舟的嘴唇又落下来了,咬住她的下唇,不重,但疼。

他含着那块唇肉,舌尖轻轻舔着那个齿印,像是在道歉…

白易水擡手给了他一巴掌。

谭一舟的头被打偏,手指印从颧骨延伸到下颌,每一根都清清楚楚。

猜你喜欢

她、 她们的故事
她、 她们的故事
已完结 April是四月

又到了翡翠山最难熬的时间,潮湿闷热的空气让人烦躁。楠兰在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徘徊不定,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划过招工启事上高额的报酬。时不时有打扮妖艳的人从身边经过,刺鼻的香水味中,她用余光扫过她们身上晃眼的名牌衣装。当远处寺庙中传来悠扬的钟声,楠兰深吸一口气……“喂!”带着嘲讽音调的男声刺破耳膜,楠兰和其他人停住脚步,循声望去。“愣着干什幺,过来。”一个手里拿着佛珠的男人冲她招手,楠兰犹豫片刻,缓缓走下台阶。 (写风尘女子的事,有虐女、强制等情节,更新速度不定~雷点写在标题上)

龙与凰(百合.gl.1v1.伪快穿,轻H)
龙与凰(百合.gl.1v1.伪快穿,轻H)
已完结 白曦

(百合,gl,1v1,伪快穿,轻H,剧情为主,主角白曦做事随心所欲,神性比人性多,H的部分仅作为情到深处的调情,星际校园末世玄幻现代都市兽世血族等不出所料应该都会写,新人文笔,作为我的第一本书,我会尽量全文免费的,觉得写的差可以骂我,不要不看我QAQ,请多指教,有什幺意见都可以提,我会认真考虑的,女主白曦为个人oc,白曦高攻低防,因此一般白曦是被压的那一个,至于什幺时候白曦压回去?看读者爸爸们的心情喽。自割腿肉产物,嘿嘿,我的白曦,斯哈斯哈)作为龙族最年轻的龙尊,900岁的白曦还只是只幼龙呢(换算人类年纪差不多16岁),却不得不肩负起振兴龙族的任务,结果有一天,凤凰族的上神乔颂突然自我仙逝了?白曦追过去一问才知道,竟是为情而逝,作为幼龙的白曦不知道情为何物,自然也不理解乔颂的选择,但还是尊重了友人的选择,可是凤凰族不能没有一日无主,白曦只得一边代为管理凤凰族一边悉心培养新出生的小凤凰,谁能想到,小家伙刚破壳,就入了白曦的心。在小家伙到了年纪,去凡间历劫时,白曦不愿她在凡间受苦,就将两族丢给了自己的前龙尊母亲,毅然决然的陪着小家伙下凡了。每一世,白曦都要疑惑:“咦?为什幺每次都是我比小家伙年长,却是我一直受到小家伙的照顾啊!!!!”小世界1:《封建王朝的龙神与和亲圣女》

七仙
七仙
已完结 moonwine

校园, 伪骨科,甜文

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已完结 迪斯马的头颅

关键词:调教,SM,养父女,dirty talk,从甜宠到甜虐,1V1H,双向奔赴,HE男主词条:dom,金主daddy,黑化女主词条:sub,人前倔强好胜,人后littergirl,成长 食用指南:男女主年龄相差20;SM桥段不见血,但包含痛感描述,少部分桥段违背生理知识;剧情与肉篇幅比例约2:1,随着剧情进展,肉逐渐重口,只想吃真肉请跳车至15章起(前面是男女主肉汤、搞笑日常,配角肉);包括男女主在内,全员有污点,故事背景发生在犯罪泛滥的架空世界;本文仅代表作者性癖,不代表作者现实三观!故事的时间跨度,从女主的学生时代,讲述到初出茅庐时代;全文存稿,请安心食用。 阅读前,请再三确定,上述每项,全都能接受。否则,请即刻点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