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

窥骨(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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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汤圆酱子

“别动。”

等白易水再回过神,男人已经拿着冰袋和毛巾,他看到她单脚站在客厅中央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白易水被那一眼看得心虚,她把脚慢慢放回地面,脚踝刚接触到地面就疼,倒逼她皱眉,却又强装出一副舒服的样子。

谭一舟没有走过来,似乎在琢磨她的逞强,男人站在原地,一手冰袋一手毛巾,一动不动看着她。

白易水和他对视不到两秒,就认输了。

她单脚跳回沙发,坐下来,把那只受伤的脚擡起来放在茶几上,动作很大,赌着一肚子气。

谭一舟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他把毛巾裹在冰袋外面,然后敷在已经肿起来的脚踝上。

男人手握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按着冰袋,温度冷得她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

白易水低头看他。

他蹲在她面前,眼镜滑下来架在鼻梁中段,鼻尖微往前翘,这个细节让他的侧脸不至于太过冷硬。

西装外套下摆垂在地上,袖口也蹭到茶几腿,但男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个姿势让白易水想起了一些她不太愿意想起的事情,她偏过头,把目光移向窗外。窗帘没有拉,窗外灯火通明,灯光叠在一起,她盯着那些灯光。

谭一舟变了,像一条毒蛇开始冬眠,收起一切獠牙和可怖,慢慢蜷缩起来,甚至变得没有攻击性。

可这种变化他能维持多久,白易水不敢想,也不期待,农夫与蛇的故事她经历过太多次。

她最崩溃那段时间,谭一舟变得格外温柔,放她参加小组组会,聚餐,甚至外出旅游,直到她骗谭一舟出国。

男人不知道递了多久的资格审查,在异国他乡街头抓到她,白易水还能记得小巷的味道和吹口哨挑逗的街溜。

谭一舟发疯一样做爱,那里没有人认识他们,更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只要她乖,他也会变。

“谭一舟。”

“嗯。”

“高考被顶替了,会怎幺样?”

“看对方是谁。”谭一舟把冰袋动了个位置,“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走程序,查档案,调监控,流程走完,运气好的,第二年就能入学。”

她盯着窗外那盏最亮的灯,是一栋写字楼顶的航空障碍灯,红色的,一明一灭。

“如果对方不是普通人呢。”

谭一舟把冰袋从她脚踝上拿起来,翻了个面,重新敷上去。

“如果对方官位不小,”谭一舟终于擡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这事就没希望。”

白易水的手在沙发上攥着,真皮被攥出了一个浅凹,然后又慢慢弹回去,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例外?”

谭一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不需要说话,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白易水认识他这幺多年,见过他做过的事情,见过他动过的人,她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个人的边界在哪里,能做什幺,能做到什幺程度。

也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有些事不是做不到,是不能做。

她垂下眼睛,目光落在他敷着冰袋的手上,“那如果,”白易水的声音放得很轻,“我想让他有希望呢。”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毛巾开始滴水,落在地板上。

“心比天高,就要拿出对等的能力。”

谭一舟把冰袋放在茶几,在桌面上洇出水渍,他站起来,变成俯视她。

白易水坐在沙发上,那只受伤的脚还搭着,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滩正在慢慢扩大的水渍上。

谭一舟不知道什幺时候手里多了小喷瓶,喷瓶上没有标签,但她认得,一种进口消炎喷雾,对扭伤和肌肉拉伤效果很好。

他在她面前重新蹲下来,把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拿起喷瓶。

“凉。”

谭一舟没有理她,纱布从脚掌开始,一圈圈往上缠,宽度两指,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她不记得他什幺时候受过伤,这个人从来不喊疼。

“就是小伤,我能走了。”

白易水说完就把脚抽回来。

他也没有说话,把女人的脚轻轻放下来,站起来,转身走进浴室。

白易水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看,谭一舟就从浴室走出来,男人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内侧青色的血管奔张,手上挂着水珠,像是刚被镀了一层釉。

“过来。”

白易水扶着沙发站起来,步伐还有些跛,但还算稳。

谭一舟站在浴室门口,身体微侧着,给她让出了足够通过的空间。

男人给浴缸接了大概三分之二满,白易水伸手试了一下水温,不烫不凉,“我自己可以。”,她没有回头看他,但能感觉到男人还站在门口。

身后没有声音,然后门被带上。

白易水脱衣服的时候刻意避开镜子,她不想看到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镜子被雾蒙住了,什幺都看不见,水的温度变凉,但她不想动,连手指都懒得擡一下,就那幺躺着,像一块被泡发了的海绵,吸满了水,沉甸甸又软塌塌,哪里都不想去。

谭一舟连衣服都没换,进来站在浴缸旁边,“水凉了。”

男人步伐很快,弯腰把手臂伸进水里,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水哗啦啦落回浴缸,落满男人衬衫,深灰色的布料吸水之后变成黑色,贴在胸口和手臂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西装裤紧绷在身上,能看出一些微妙。

他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好,从旁边扯过浴巾,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腰都包了进去。

“谭一舟,装温柔累不累啊…”

水珠从男人下巴落在她的膝盖,一滴又一滴,像一场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雨。

“按照剧本,你现在应该把我扒光,摁在镜子上,不管我湿不湿,插进来对不对?”白易水的腿踩在他的膝盖上,脚掌慢慢上移。

因为动作,白易水的浴巾已经滑落一半,皮肤带着水汽,顶光一打显得柔润可口。脚趾隔着湿透的西装裤,踩到男人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嗯?”

她故意发出轻哼,用脚隔着布料揉按,像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装得这幺辛苦,还不是硬成这样,谭一舟,你装温柔的时候,这里可从来不装。”

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却仍旧站得笔直,任由白易水玩弄。

见他不说话,白易水脚上力道更重,脚心整个贴上去,上下撸动,脚趾还故意抠了抠顶端敏感的位置。

谭一舟伸手扣住白易水下巴,强迫她擡起头,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他的眼底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暗火。

男人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反复按压,趁机张嘴反含住两根手指,舌尖灵活卷上去,吮吸得啧啧作响。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骚,眼睛水汪汪看着他,舌头在指缝间舔弄,她含着手指,口齿不清着嘲讽,声音娇软,“别装了,谭一舟,你那套温柔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想操就操啊,摁着我干到哭不就完了?非要演什幺救赎的狗血戏码,累不累?”

她说着,用尖牙咬了男人几口,手指顺着往嘴里深插了些,压着舌头碾着。

声音终于从谭一舟嘴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白易水……”

女人笑出声,眼睛里全是挑衅,“来啊,”她吐出手指,顺道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声音甜腻恶毒,“把我摁在镜子上,像以前那样操我啊……还是说,你现在只会装了?”

谭一舟的眼神暗得吓人,他忽然扣紧白易水后脑,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舌头卷住她用力吮吸,白易水被吻喘不过气,双手抓住衬衫,唇被吻得红肿发麻,谭一舟才终于放开她。

白易水以为他不装了,谭一舟却晃了晃头,只是开口喘着说,“乖一点,今晚别再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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