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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当然舒服,骚死了,不知道你的手伺候了多少个姐姐。”我使坏着说出难听的话。
他听到后变得有一些难堪,手停下来了,正好卡在我达到顶峰快感前,他双手撑在我耳边,俯下头看着我,流露出来的有懊悔以及不可置信。
这时候我卡在刚刚的爽感,对于他的下变得有些不满,继续刚刚那种挑刺的语气,还在哼着。
“我说了,我们没!分!手!我不会去认识的女朋友。”他的话带了几分咬牙切齿,“我怎幺会用你教会我的称呼去喊别人?”
他看起来有些伤心,但更多的是对于我的审视,这样的眼神让我感觉不舒服,我手撑着在床上向上了半寸,正好压在枕头上,给我一个较为舒适的支撑,我用手指刮动他的如今桃一般红润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些哄骗的味道。
“哦,那真是乖小狗。”我刚刚夹起来的声音自己听起来都有一些别扭,不过对于他来说好像很受用的,真好玩,还和五年前一样像是一个刚有一些发怒就被摸顺毛的小狗。只是头发还有点自然卷,看起来比现在要活泼一些。
我握着他的手,重新把他放回我的阴蒂上,想让他继续自觉的工作,他这一次按住我的豆豆没有用力,只是覆盖住,我正想问他为什幺还没动,倏的,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锁骨处,划开一道水。
“你个坏女人,你只在乎和你做爱时候的我。”是他的中文词汇量不够的,加着英语意大利语,吐出口的时候,我都听楞住了,松开来握住他向下按压我阴蒂的手。
最后没忍住笑出来,“你委屈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无非是想让我承认我还爱他,但是五年前的情感现在又能说什幺呢?这重要吗?不过出于他作为我们甲方的考虑,工程建设也得花个两、三年,出于这样的考虑,我倒是愿意哄一哄。
“我当然什幺时候都在乎你。”我用手指勾起他的嘴角,让他扯出一个生硬的笑,“你在床上的魅力很大。”
这话说出口倒是蛮有用的,他本身就年轻戚壮被勾起了欲望也是如狼似虎,意料之外的掐着我的腰,把我翻过来背对着他,我的脸陷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啪——”一声,他的手打到我的屁股上,似乎小时候被家长打一般,羞耻感冲上脑袋,但与之同时更多的是刺激,臀部的圆肉感觉有些烫烫的,我想肯定生出了红色的巴掌印子,这样刺激倒是口舌生津。
我感受到两半臀肉之间几乎巨大的存在,我故意地把双腿夹起,夹住了他那根肉棒,向下塌腰想要激他,我们怎幺说他果然还是很受用这一招,我听着身后的气息变得急促,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面开疆拓土。
我的腰撑起来,跪在床上,脸朝着枕头,乳肉垂下来,在枕头上被压变形,大抵是因为乳头肿胀摩擦的快感,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他的巨物反复的抽插终于插进了我的后穴涌到狭小挤压着它巨物,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巨物上的血管,甬道敏感实在是让我欲仙欲死。
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后颈,“姐姐……你总是这样。”Flavio的声音低哑得发颤,带着五年前那个少年被我抛下时的委屈,却又混着现在这具成年身体的凶狠。
他一只大手死死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背,把我往下压得更低。膝盖强硬地顶开我已经发软的双腿,整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好像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我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抠进枕头,刚刚几乎把我捅穿。
他却不给我喘息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挺,像是要把五年的想念、委屈、愤怒全部砸进我身体最深处。
“我上床魅力大?”他咬着牙,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呢?嗯?姐姐……你湿成这样,被我操,现在的你魅力很大。”
外国人说出出如此粗俗的中国词语,实在是让我有点震惊,当时跟他说了“操”是什幺意思的时候他还红着脸觉得不雅,现在这样听得我反而是红了脸。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淫靡的水声,在酒店套房里格外响亮。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被他粗暴地扯到一边,细细的布条勒进肉里,疼得我又爽得发抖。
他忽然俯身下来,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汗湿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我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快速地揉按。
“叫出来。”他好像失了智,中文带上了威尼斯语的口音,“告诉我,你这些年有没有想我。”
我咬着唇不肯出声,只发出破碎的呜咽。他气得低笑,却更凶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死在床上。
好像我都不回答激怒了他,他忽然抽出来,整根湿淋淋的肉棒拍在我湿透的穴口,重重打了几下,又猛地整根没入。
“啊——!”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想你了——我想你——”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我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只能靠他掐着腰才能勉强撑着,这家伙真是学坏了,前段时间赶设计稿、设计方案已经很久没有性快感了,现在就像是汗似的人得到甘霖,狼吞虎咽时被呛到了,爽是爽到了,但是老了吃不消啊……
“Flavio……慢、慢一点……”
我的话让他停下来了片刻,却忽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让我背靠着他胸口,坐在他腿上,星期一就插在里面。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一只手掐着我脖子,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小腹往下压,让我每一次坐下都把他吞得更深。
“五年了……姐姐。”他在我耳边喘息,“你离开的前一晚上还在抱着我说晚安,为什幺你突然人去楼空?”
我被他顶得眼前发黑,忽略了他甚至已经会说成语这件事情,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全身都在颤栗。
他却还在继续,抱着我疯狂地向上顶,每一下都撞得我乳尖发疼,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姐姐……我爱你。”
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却带着近乎崩溃的颤抖。
“别再丢下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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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压力足够大的时候才可以写出这样的野蛮的车……
xp之作,就喜欢写嘴硬女孩和红着眼睛猛猛操的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