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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就跟着我们了?”
曲夷突如其来的猜测,让我心里伸出了几分忐忑,这并非不可能,毕竟像他这种每天大清早出来跑步的人已经很少了,只不过跑道和行人步行到有一定的间隔,他在对岸中间隔了两排树,我已经没有了,之前读书的时担心小偷左顾右盼的习惯,也就是没有到他。
大脑反复逻辑推敲下,刚刚的焦虑倒是一干二净了,只不过心里还不是滋味,总觉得和他的又一次重逢,让我建立起来的规矩生活变得失控。
曲夷要去上班,我们原路返回,我回酒店洗澡,把身上这套诡异的穿搭换掉去楼下车位开车去事务所,从意大利回国后,我听父母的安排去了一家建筑公司,干了半年,发现这种被拘束的想法的日子根本不适合我,于是和我的本科同学一拍即合创办了建筑事务所。
说实话,我们俩刚开始纯粹拿着玩票性质,两个都觉得如果这次干不成功,那就大不了回家啃老。
不过运气倒是好,三年时间,我们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发展到现在百名员工的事务所,从身边亲戚朋友介绍随手的小工程现在有能力参加政府招标,我承认有我们父母的保驾护航,不过能力上,应该也说的过去,要不然我现在就应该躺在海南的度假村里喝椰子汁,不是从酒店出来后,匆匆赶去事务所手上拎着办公楼下的豆浆。
合伙人何一诺家里搞矿工的,最不差的就是钱,此时手上带着海顿温斯顿的海蓝宝晃得眼睛疼,手上拿着买的肉包。
“不是说今天一定会来吗?要和我比谁更早来公司吗?”她损我,我习惯性地把豆浆吸管怼进她的嘴里,堵住她滔滔不绝的话。
昨天如果顺利和Flavio滚床单得舒畅,然后我抱着他睡觉,那今天我必然是不来的,可是今天早上这一遭,我心情一点也没有,昨天彻底把合作确定下来后的舒畅,反而有些堵得慌。
目前来说会有一种小时候老师查作业,结果一页都没有写的心虚,大抵他这个老师对于学生不写作业是有一定的宽容程度的,我这个坏学生不仅没写,还把没有写的白本交上去挑衅,简直过于恶劣。
后续还有会议洽谈,我的心里已经有些不是滋味了,想要把这个工作给何一诺,可是她那边也有工程要忙,这个算是我们事务所建立以来工程量最大的项目,如果把它推给下面的员工,那作为方案的总设计师,我是比起对公司和项目的不负责,这对我自己不负责任多一点。
一晚上没睡觉,心脏跳得急促,眼睛有点肿痛,想到下午奥利那边还需要再去沟通,上午我坐在办公桌旁走神了很多次,每一次在记忆里划过的都是我和他之间从初识到分别再到昨天晚上,以至于我和助理确认过,这次的会议不涉及高层时。但是在奥利办公楼的过道遇见Flavio时,突然腿部发软,差点倒在办公楼的过道。
强灌了两杯办公楼咖啡机里的意式咖啡下去,终于还算意识清晰的完成了这场会议,我在洗手间洗脸,摸索着水槽旁的抽纸机,握到男人的手,中间隔了一张真丝手绢。
Flaviod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用它擦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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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国友人,必要狠狠倒贴。
今天不出意外是晚上有一更,凌晨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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