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好想把谢小姐操得永远离不开我”(高H)

“不说话……那便是依了?”

谢婉仪尚未启唇,崔泽珩伸出舌,再次复上她泛着淫液的花穴,湿热而又绵软的,卷着那粒肿胀的花蕊,大口、大口地吮吸。

卷着、顶着、搅动着,将蜜汁尽数卷出。

雨声潺潺绕屋外,水声啧啧荡屋内,尽是淫靡之音。

舌尖浅浅抽插,顶进顶出,宛若男女交媾时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舔得她腿根发颤,溢出晶莹的蜜汁,丰沛、源源不断的,悉数被他吞咽下去。

春情涌动,崔泽珩埋首在她腿心处起起伏伏,痴缠着那处敏感,舔得她浑身发颤,泪水洇湿了眼睫,水蒙蒙一片。

“唔……殿下……慢、慢些……”谢婉仪浑身剧颤,想要合上双腿,却被他那双精瘦的臂膀死死按住、大大分开,任他为所欲为。

他就是条小坏狗,心眼儿坏透了。

黏她,无时无刻地黏,像咬住不松口的骨头,纠缠不休,直叫她无处可躲。

踏入门槛时,他浑身湿透,垂着眼,黑甸甸的眸子像讨食的小犬,乞求似的望着她。其实心里拿准了她吃这套,哄她自己走过来,好一把搂住,拆之入腹。

好一条茸茸的坏犬,表面装得人畜无害,骨子里却是只贼兮兮的狐狸。

坏透了。

小坏蛋、骚狐狸。

谢婉仪抓住他的湿发,那下流又黏腻的情话灌入耳中,让她羞赧难当,刚想扭动身子逃开,他却用双手,按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住。

“谢小姐,你这里咬得我好紧……”崔泽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湿透的腿心,“再流一些给我,让我再吃吃你的水,好不好?”

“好喜欢,好喜欢,谢小姐的穴又湿又软,穴水也甜,好想多舔舔,再插一插。”

“谢小姐被我吃穴的模样美极了,眼尾红红的,叫声又软又媚……我已经硬得不行了,好想现在就插进去,多操几下谢小姐,一下一下慢慢磨。”

少年郎外表干净斯文,嘴上却全是黏糊下流、不堪入目的话语。他和沈淮序不同,沈淮序从不讲这些,只会闷头做那鱼水之欢。

可眼下的少年郎呢?喜欢把床笫间的浑话嚼得津津有味,讲得让人春水泛滥。

“唔……殿下……慢、慢些……”谢婉仪声颤不已,终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登至极乐。

蜜水从穴里喷涌,汩汩流下。

崔泽珩贪婪尽吞,点滴无余,而后舔得愈发温柔缠绵,舌面宽宽复上去,慢慢舐弄着她还在痉挛的穴口,一丝水也不放过,全卷入口中。

待她颤抖稍缓,崔泽珩才恋恋不舍地擡起头,唇角、鼻尖、下巴全是一片湿亮。

崔泽珩的手也不怎幺老实,顺着她汗湿的腰肢向上,握住她颤颤的乳尖,轻轻捻揉,边吻,边故意哼哼着,“小姐的水真甜,我喝不够……真有些忍不住了,好想现在就吃掉你。”

“殿下……你就是只小坏狗。”她胸口起伏,咬着嘴唇,把心中又爱又恨的话骂了出来。

崔泽珩听了,笑得反倒是更欢了,眼尾也因为动情染上一抹红。他凑近她耳畔,牙齿衔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那以后,就只当谢小姐的坏狗。”

说罢,崔泽珩一手探向自己腰下,握住那粗硕的性器,圆钝的顶端已渗出清亮的液体。他低头看了看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只是将肉柱滚烫地抵在她痉挛的花穴口。

左右、来回磨蹭。

龟头一次次挤开柔软的穴缝,涂满晶亮的淫液。

“谢小姐,让我进去吧。”崔泽珩在她耳畔低语,将她压于柜前,“好不好嘛……求求你。”

少年人又摆出那副委屈无辜的可怜神情,身下的硬挺却一下下地、磨人地蹭着她,迫切渴求着欲望,如同那贪婪、不知餍足的兽。

谢婉仪喘息未定,眼角泪痕漪漪,声音软颤道:“殿下……不……”

“谢小姐,放轻松些,我唯独不想看你,为我流泪。”

说罢,他俯下身,衔去了她睫上那一滴泪。

下一瞬。

那根灼热粗硬的巨物贯穿而入,撑开层层的嫩肉,直抵深处,胀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谢婉仪弓起后背,齿间溢出破碎的音节,那灼烫的粗长近乎将她撑裂,穴口撑得发白,滚烫的肉柱,连连撞击最敏感的软肉,带出黏腻水声。

穴肉稍稍往里一缩,柔嫩的褶皱立刻被那滚烫的青筋棱线刮过,带来一阵又麻又酸的颤栗。

崔泽珩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像被欲火燎过,齿关咬在她细嫩的颈侧,却没真的咬破那片莹白,只留下红痕和酥麻的痛意。

“小坏狗。”谢婉仪嗔道:“怎幺这般爱咬人。”

“谢小姐……坏狗,自然是要咬人的。”崔泽珩拖长了尾音,又挺了下腰,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又凶狠地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但坏狗……只想被主子拴在身边,哪儿也不去。”

“殿下……”谢婉仪声音细细碎碎,带着哭腔刚出口,崔泽珩却忽然将她一双纤腿压至胸前,折成极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花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那粗硬滚烫的性器借势更深更狠地捅入,直直顶进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几乎要将她贯穿。

崔泽珩垂眸望着两人交合处,喉结滚动,“谢小姐……我喜欢你。喜欢你这副只属于我的模样。快唤出声来,给我听好不好?”

谢婉仪起初还压着声,被他这幺一顶,便再也收不住,叫声愈高,连从前不敢说的话也都吐了出来,那赤裸的欲望再无半分掩饰。

这些压抑已久的欲望,在春情中难以自已,只化作唇齿间一声声呢喃。

见她脸颊绯红,恰似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

见她已然情动,眸中含露。

再见她腰肢轻颤,如风中柳枝。

崔泽珩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曼吟,腰胯摆动愈发急促,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响,一声,又一声,盖过屋外瓢泼的雨。

她纤细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腰,随他凶狠的动作,起起伏伏、摇摇晃晃。

“谢小姐,你里面好紧……”崔泽珩粗喘着,额上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又被他伸舌舔去。

崔泽珩每说一句便重重顶撞一次,“这幺会吸,这幺湿,是想把我榨干吗……”

柜随撞击一下下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外雨声愈急,却难掩住室内靡靡春声。

忽然,崔泽珩猛地抽了出来。他凝望着她水盈盈的眼眸,双手将她翻过身,按在柜子上,从后面再次凶狠贯入。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几乎一下顶到最柔软的花心。

“好想把谢小姐操得永远离不开我……”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后,嗓音低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痴缠,“以后只要一想到我,这小穴就忍不住流水,腿软得走不动路……只能来找我,只能被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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