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还在适应这种屈辱的行走姿态时,两位女主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其中一位拿出了个小瓶子,将一种细腻的白色粉末,毫不留情地洒在我那根充血到极限、紧绷得发亮的龟头上。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她恶劣地低语。
起初是微弱的刺痛,但不到一分钟,一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皮下疯狂啃噬的剧烈瘙痒感瞬间爆发。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深入到黏膜与海绵体之中的、令人发狂的躁动。
我想伸手去抓,想用力揉搓,但意识到的一瞬间,冰冷的铐环在背后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的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完全无法触及麻痒的阴茎。
「唔……!求求妳……好痒……」我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因为瘙痒而剧烈地扭动起来。
但我不能大幅度移动,因为一旦动作过大,后方的睾丸夹具就会猛烈拉扯。我陷入了一种绝望的矛盾:我想透过摩擦来缓解龟头的奇痒,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下半身被撕裂的风险。
最终,我像一只饥渴的动物一样,在屋内卑微地搜索着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我看到了沙发的布面,看到了粗糙的地毯,甚至看到了女主那丰满大腿上的衣料。
我只能维持着低头下人的姿态,笨拙地、缓慢地挪动身体,试图将那根充血且奇痒的阴茎,在家具的边角或地毯的纤维上来回磨蹭。
「看他那副样子。」女主们在上方俯视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像只狗一样在地上找东西摩擦。狗屌奴」
我在剧烈的瘙痒与强烈的拉扯之间,发出绝望而亢奋的喘息,在这场关于肉体禁锢的游戏中,彻底沦为她们的玩物。
「来,狗屌奴」女主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双腿交叠,眼神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用你的『大家伙』给我们按摩全身。」
我想挺直腰,但随即后方的夹具猛然拉扯,强行将我腰压回低俯的姿态。我像一只被驯服的牲口一样,颤抖着挪向她们的身边。
这是一场极其扭曲的按摩。
由于双手被铐在背后,且身体被迫弯腰,我只能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姿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那根充血到发紫、且涂满致痒粉末的龟头,贴在她们的皮肤上。
当我第一次触碰到她们光滑的大腿皮肤时,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我脑中爆裂:一方面是极其强烈的瘙痒感因为摩擦而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带来了一阵禁忌的快感;但另一方面,这种摩擦也激发了更深层的渴求,让我在充血的折磨下几乎要疯掉。
「用力一点,往上走。」她冷漠地命令道。
我只能佝偻着背,用那根僵硬如铁的器官,在她的腿根、小腹,甚至是在她们丰满的胸口之间来回研磨。我的动作极其缓慢且笨拙,因为每移动一次,后方的睾丸夹具就得在两腿间剧烈拉扯,将痛觉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
我像是一只渴求水分的虫子,在她们的身体上疯狂地搜寻着能止痒的摩擦力。而她们则是以一种看待「活体按摩棒」的目光注视着我,甚至故意闪躲开,玩着身体躲猫猫的游戏,让我在极度的瘙痒与充血中陷入疯狂的渴望。
「真可怜,」另一位女主轻笑着,将脚趾挑起我的下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只狗,得用你的阴茎来伺候我们,而且……看起来你还很享受这种被折磨的感觉,对吧?」
我无法回答,只能在剧烈的呼吸中,用那根充血到极限的器官,在她们的皮肤上留下的一道道透明的黏液痕迹。我彻底放弃了尊严,在那种「止痒」与「疼痛」的循环中,沦为了她们最卑微、最色情的按摩工具。
在屌不择物的研磨与摩擦中,那种快感终于积累到了爆发的边缘。即便有着睾丸被拉扯的痛楚,但长时间地在温暖皮肤上摩擦,让我的海绵体充血到了物理极限。我感觉到精液已经顶在了尿道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强烈的抽搐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我想射了……我想彻底释放这场折磨!
就在我快要失控、腰部下意识想要挺起迎接高潮的一瞬间,女主冰冷且威严的声音如同雷击般在我头顶响起:
「停住!谁允许你射精的?」
「记住你的身份,狗屌奴。在这里,连高潮这种事,都必须经过主人的许可。没有我们的命令,你就算死掉,也得给我憋回去!」
我双眼喷火,身体因为极度渴望射精而剧烈地痉挛着。那种被强行截断在顶端的高潮感,比之前的瘙痒更令我发狂,更令我想要射出全部。我只能低着头,发出渴望喷射的低吼。
然而,她们并没有打算让我就这样舒畅的射出。
「既然你这么想射,那就得给你一点『清醒』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