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轻微轻微轻微流血,不是下体不是下体不是下体,不写痛车,都是情趣】
化妆台上的狼藉尚未收拾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近乎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
闻郁像一条濒死的鱼,赤裸地斜坐在浴缸中,身体因为刚刚结束的承欢而细碎地颤抖。他白皙如玉的大腿根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闻霄动情时掐出来的红紫指痕,每一道都像是在宣示着所有权。
“继母大人,这种失神的样子,可不适合出现在接下来的家宴上。”
闻霄已经重新穿戴整齐。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马甲的扣子,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理性,仿佛刚才那个在他体内疯狂冲撞、低吼着要将他操烂的野兽只是一个幻影。
他俯身,指尖恶意地抚过肿胀的阴蒂,视线随即移向那处正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精液的穴口。
由于闻霄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那口粉嫩的肉穴此刻完全无法闭合,就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关不上的袋子,红肿的内壁还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在微微抽搐,每一次翕动都带出更多的浊液。
“把自己清理干净。”闻霄放好温水后,把一块浴巾扔在闻郁头上,“虽然我很想帮母亲好好‘清理’一下,但再不下去的话,我的弟弟们可就要闹了。”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闻郁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汗湿的黑发黏在颈侧,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脆弱。他眼神散漫地看着闻霄留下的那条暗红色领带。
影子在灯光下扭曲、拉长,闻域再次从黑暗中完全剥离出来。他依旧穿着一件白衬衫,只是领口大开,那张清冷的脸上是和闻郁截然不同的偏执。
他半跪在浴缸中,强行分开了闻郁那双还在颤抖的腿根。
“唔……闻域……不准……”
“不准什幺?”闻域擡起眼,红瞳中满是嘲讽,“不准我舔走他留在你子宫里的东西,还是不准我像他那样操你?”
话音未落,闻域竟直接低头,将整张脸埋进了闻郁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
“啊!哈啊……”
闻郁的背脊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抠住光滑的浴缸表面。
闻域那条灵活而冰冷的长舌,像一条毒蛇,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那处红肿外翻的花穴深处。他不仅仅是在舔舐,更是试图将闻霄灌进去的每一滴滚烫精液都吸吮、吞噬干净。
“我只是在帮你清理……小郁……”
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温热的水流与闻域带来的冰冷侵略感交织在一起,将闻郁折磨得神志不清。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阴道内壁正在被冰火两重天地反复淬炼,那些娇嫩的内壁褶皱在影子的舌尖下颤栗、哭泣,却又因为这种非人的频率而疯狂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十分钟后,闻郁换上了一套全新的深色西装。
立领的设计遮住了他被闻霄咬出的红痕,但在西装裤的内里,黑色的阴影却变本加厉。
闻域回到了阴影里,却留下了一点影子,化作了一条黑色的、带满细小肉刺的阴茎,深深地埋在了闻郁的后穴里。
“为了奖励你刚才的配合,阿郁。”闻域的声音直接在闻郁脑海里响起,“它会帮你分担家宴上的‘寂寞’。只要你走一步,它就会往你的深处顶一下。”
闻郁抿着红肿的唇,脸色难看地走出了房门。
每走一步,紧致的后穴就被那根冰冷且带刺的触手狠狠地碾压过前列腺。无法言说的羞耻感与被迫的快感,让他的步履显得凌乱而滞重,落在旁人眼里,倒真有几分“新丧后哀毁骨立”的柔弱美。
闻家餐厅。
巨大的长形餐桌旁,除了长子闻霄,还有两个男人已经入座。
次子闻厉,闻家的异类,常年待在边境的佣兵头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血腥气和攻击性。他穿着黑色工装背心,健硕的肌肉将衣料撑得紧绷,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在闻郁出现的瞬间,便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了闻郁的胯间。
三子闻辞,看起来是个文质彬彬的顶尖外科医生,斯文败类。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银丝眼镜,对着闻郁露出了一个温润却不达眼底的笑容:“继母大人,您迟到了。是因为大哥的‘查房’工作做得太细致了吗?”
闻霄端坐在主位,冷淡地抿了一口红酒,一言不发。
闻郁强忍着体内那根东西的抽动,在侍者的拉拽下,坐在了闻霄的正对面——他的左右两侧,分别是野兽般的闻厉和毒蛇般的闻辞。
餐桌之下,那块垂落的雪白餐布成了罪恶的遮羞布。
一只生满老茧、宽大粗糙的手毫无预兆地覆在了闻郁的大腿内侧。那是闻厉的手。他在桌底下,像是摆弄猎物一般,顺着闻郁的西装裤腿一路向上,强行拉下了裤腰,直接摸到了那处正被影柱撑得鼓胀的穴口。
“二少爷,请自重。”闻郁僵硬地握住餐叉,身体却因为后穴传来的冰冷贯穿感而不断下滑。
“自重?”闻厉发出一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冷笑,他的手直接撕开了闻郁那昂贵的西装裤缝隙。由于没穿内裤,那道正因为羞耻和刺激而疯狂翕合的后穴口,以及前方正颤巍巍流水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闻厉的手掌中。
“大哥吃肉,我总得喝口汤吧?”
闻厉的手指带着一股粗粝的沙场气息,直接按在了闻郁那被反复抽插后湿软的穴口,用力一揉。
“唔……!”
闻郁猛地咬住舌尖,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双眼瞬间湿透,清冷的脸庞因为极端的忍耐而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绯红。
而另一边,闻辞也动了。
这位优雅的外科医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闪烁着寒芒的手术刀。在餐布的遮掩下,他慢条斯理地挑开了闻郁衬衫下摆的扣子。
“继母大人的皮肤真好。”闻辞温和地呢喃着,手术刀冰冷的刀背贴在了闻郁那因为快感而不断颤动的小腹上。
刀尖缓缓滑落,挑开了里面衬衣的扣子,闻郁被冰凉的刀背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闻辞像是看出他的紧张,这一次触碰到他的,是一只温热的手掌。
“母亲,你身体不舒服吗?怎幺一直在抖……”
听着闻辞揶揄的调笑,闻郁擡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们两个…唔……收敛一点——”
他话音刚落,闻厉的手指在后穴里疯狂地扣动,刚被触碰时,那一节在体内作乱的触手已经被收回影子里。
骤然的空虚被粗糙的手指填满,敏感的内壁被扣弄得不停流出水液。
闻郁不自觉塌腰,更是方便了闻厉的玩弄,阴茎早已将西裤顶得湿透,闻辞轻笑,指尖终于舍得从“母亲”那柔软的腹部挪开,他隔着西裤,轻轻地扣弄闻郁的马眼。
餐桌的不远处站着几个佣人。
三兄弟在桌子上举杯寒暄,维持着体面;在桌子下,闻郁却像是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祭品,后面被闻厉那粗暴的长满厚茧的手揉弄得几乎要喷出来,前面被闻辞隔着布料揉弄。
闻郁的理智在崩溃。
他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爱液顺着皮质座椅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裤子黏腻得不像样子,一场饭局,他已经高潮不知多少次。
“给……给我……”花穴的空虚已经快要将他逼疯,两个人不上不下的玩弄让理智被情欲烧断。
闻郁面色潮红,湿润迷蒙的眼睛看向闻霄。
闻霄放下了酒杯,眼神在餐桌下闪烁了一瞬,随即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玩味。
“别玩得太过火。母亲大人的身体可经不起你们这幺折腾。”
话虽如此,闻霄却在桌底下,用皮鞋的足尖顶入闻郁的双腿,狠狠地碾压了一下那早已因为极度快感而挺立的阴蒂。
“啊——哈啊…哈啊……”
猛烈的快感传来,让高潮直接飙升到了临界点。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只能感受到那三个男人带给他的各种触感的侵略。
“不要,不要……给我……”
闻郁颤抖着,在被揉弄得几乎失禁的边缘,他猛地探出手,竟然在桌底下,反客为主地抓住了闻厉挂在腰间的战术短刀,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握住了闻辞口袋里的手术刀。
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滑落,滴在了他不断抽动的小腹。
【获取收藏品,当前积分:11500】
在系统结算的瞬间,闻郁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感官轰炸,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前面的阴茎直接流出了黏腻的白色精液,而后穴,也在闻厉最后一次疯狂的指奸下,彻底崩坏。
他就这样在那三个继子的包围中,在华丽的餐桌下,在佣人的注视下,达到了他人生中最耻辱、也最极致的高潮。
那一刻,闻域在阴影里发出了饶有兴味的声音。
【阿郁,这种感觉,是不是比死还要让你兴奋?】
闻郁瘫倒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仅仅是这个豪门副本的开端。
家宴在一种诡异的死寂中草草收场。
空气中残留的石楠花香与淡淡的血腥气,在名贵的沉香木熏陶下,显得愈发荒淫。
闻郁被闻霄和闻厉一左一右地架着,双脚虚软,全靠两人的手掌支撑,那套严整的深色西装早已在桌底下的混乱中变得褶皱不堪,尤其是腿根处,被那两个男人的手揉搓得满是深色的湿痕。
“二哥,你的手劲太大了,继母大人的腰都要被你掐断了。”
闻辞走在后方,手里把玩着被闻郁强行夺走又被他重新拿回的手术刀,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具完美的活体标本。
闻郁没有说话,他那张清冷的脸庞此时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他体内的那个触手——闻域留下的东西,又被放了进来,因为他的走动,正极其恶劣地在他紧致的后穴里缓慢转动,冰冷的触感碾压过那处娇嫩的前列腺,让他每走一步都想瘫软下去。
此时他的后穴被触手撑得胀满,而前方的花穴口因为一直没有得到满足,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无法闭合的弧度,晶莹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去酒窖。”闻霄冷声下令,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残忍。
所谓的酒窖,其实是闻家历代家主用来“处理”不听话的情人或家族叛徒的禁地。那里常年恒温,隔音极好,且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带有恶趣味的束缚道具。
“砰”的一声,沉重的石门关上。
闻郁被粗暴地丢在了一张巨大的皮革贵妃榻上。这种榻的设计专门为了展示受罚者的身体,四角都有可以固定手脚的搭扣。
“母亲大人,现在没有侍者,也没有外人。”闻厉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工装裤的皮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生满青筋的硕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
他单膝跪在榻上,粗鲁地撕开了闻郁最后的一点遮羞布。
“唔……滚开……”闻郁的声音虚软无力。
他赤条条地展现在三兄弟面前。那具冷白的身体上,闻霄留下的齿痕、闻厉留下的指印,以及因为高潮而泛起的浅红色诱人晕泽,交织成了一幅极其淫乱的画卷。
在那根纤细的阴茎下方,被闻霄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穴正无意识地翕合着,两片薄薄的阴唇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像是盛放到了极致、正等待着被彻底揉碎……
“医生,帮他检查一下。”闻霄坐在旁边的扶手椅上,交叠着双腿,眼神暗沉。
闻辞推了推眼镜,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一个托盘,从里面拿出了一枚冰冷的扩阴器。
“我需要好好检查一下,母亲大人的小穴里面,有没有没清理干净的精液,这可不行,留在身体里面太久,可是会发烧的。”
闻辞温柔地握住闻郁的脚踝,强行将他的双腿折叠。随后,将那枚冰冷的扩阴器,推进了闻郁的花穴。
“唔——!”
金属的冰冷与扩开的异样感受让闻郁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通过扩阴器的撑开,他那处紧窄的阴道内部彻底暴露在三人的视线中。里面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金属槽流出,画面色气到了极致。
“阿郁,喜欢吗。”闻域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
紧接着,闻郁感到一直塞在自己后穴里的那根触手猛然膨胀!
“不……不要……闻域……”
此时的闻郁,前方被闻辞用扩阴器强行撑开,暴露出深处的子宫颈;而后方则被闻域那冰冷而粗大的假茎死死顶弄着。
这种前后失守的绝望感,再次将他的大脑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既然医生在忙,那我就负责这后边了。”闻厉看到那正因为触手的搅弄而疯狂翕合的后穴,眼底满是狂热。
他根本不等闻辞撤离,直接扶住自己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在闻郁还没从扩阴器的折磨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将自己的巨物狠狠掼进了闻郁那口从未纳过实物的后穴深处!
“呜——!”
“啊!!!”闻郁的声音都哑了。
太深了,也太粗了。闻厉身为雇佣兵,其尺寸比闻霄还要夸张,那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直肠的内壁。
闻郁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前后两股力量彻底撕裂。前面是闻辞不断用冰冷的器械在他花穴深处搅弄;后面是闻厉那如野兽般蛮横的肉棒,在后穴里进行着几乎要把他弄死的冲撞。
由于极度的快感与刺激,闻郁那根阴茎开始不断地喷吐出透明的粘液,清冷的脸庞因为过度的高潮而显得涣散,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涎水。
闻霄站起身,走到了闻郁的面前。
他看着这个被他的两个弟弟肆意凌辱的人,看着他名义上的母亲,心中的欲火达到顶峰。
闻霄解开了衬衫的袖扣,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闻家的规矩,‘宠物’必须留下标记。乖,不痛的。”
闻霄低下头,在闻郁因为后方的冲撞而不断挺起、颤抖的小腹上,用那枚银针精准地刺破了皮肤。
闻郁在大脑的一片混沌中,细微的刺痛从小腹蔓延,渗出的血液全被吞进了闻霄的口舌中。
“你是我的,也是闻家的。”
他在闻郁腹部的左下方留下一个独特的纹路,一个象征着“深渊”的符号在皮肉中缓缓成型。
那一刻,闻郁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
不仅仅是来自于这三个疯狂的男人,更是来自于此时正贴在他背后、与他灵魂共鸣的闻域。
“阿郁,你是我的领地。”闻域在虚空中吻住了他的灵魂。
随着闻厉在后穴深处的一次顶弄,大量的滚烫精液瞬间灌满了闻郁的直肠。与此同时,闻辞也收起了扩阴器,将自己那根一直忍耐的肉棒,趁着花穴被撑开的间隙,彻底捅进了闻郁的子宫。
两个洞都被塞满。
闻郁在那张贵妃榻上,被灌溉得像是一个已经满溢的水杯。白色的精液顺着他的两个肉穴不断往外流,在皮革面上聚成了一小滩。
【献祭已完成。是否回到休息室?】
闻郁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模糊地选择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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