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手,来自欲望还是愤怒

炽热的手,到底是来自欲望还是愤怒呢?

我被她们三个玩弄得全身发软,脑子里却突然清晰地蹦出Aisha刚才那句话——「所以你们三个,好好让她得到满足。让我看看,她到底需要什幺?」

那一刻,我好像突然醒悟了。

她不是单纯在惩罚我。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为什幺我爱她,爱到一个人跑到印度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只为求和?

为什幺我爱她,爱到愿意在她的朋友面前被这样羞辱、被这样玩弄?

为什幺我又那幺不爱她,在晚会上出轨,去追逐纯粹肉体的快感?

为什幺我又那幺不爱她,偷偷和Lila联络,甚至心动?

这些问题像刀一样,一刀刀割在我已经混乱的脑子里。

Priya的手指还在我里面凶狠地抽插,Meera的舌头专心舔着我已经肿胀发烫的阴蒂,Anjali含着我的乳头用力吮吸。三人的动作配合得太好了,让我根本没办法思考。可我还是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的Aisha。

她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像在看一场和她无关的戏。

我快要崩溃了。

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我知道自己又要去了。可我不想对她们叫,我只想对她叫。

「Aisha……」我哭着、喘着,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我需要你……我只需要你!」

这句话喊出口的时候,整个房间好像安静了一瞬。

Priya的手指停住了,Meera的舌头也离开了我。Anjali擡起头,三个人都看向Aisha。

Aisha愣住了。

她原本那副冷眼旁观、完全不为所动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像被什幺东西狠狠击中。下一秒,旧日的画面开始在她脑子里翻涌——我们以前的亲密、争吵、和好、她为我流过的泪、我为她受过的苦……可紧接着,那些画面被另一个画面狠狠覆盖:她亲眼看见我被另一个女人操弄、哭着喷水的样子。

她的表情变了。

从愣神,到自嘲,再到那一声极轻、却带着明显苦意的冷笑。

她嘲笑的,是自己过去那颗被伤得鲜血淋漓的心。

她嘲笑的,也是现在这个荒唐的局面。就算我此刻喊得再大声、再真诚,爱她爱到愿意被她朋友当众操到崩溃,在将来某一天,我还是可能会对别人心动。

她站起来了。

Meera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脸上还带着我刚才喷出来的水,笑着没说话,默默让开位置,手伸向旁边的手机,像是要记录这一刻。Anjali也退开,坐到Aisha原本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看着。Priya则换了个位置,跪在我头顶上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没办法乱动,同时低声在我耳边说:

「Aisha要亲自来了……」

Aisha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那双手——我太熟悉了。以前它温柔地抱我,现在却带着明显的温度。

她没有立刻插进来。

Aisha只是用两根手指浅浅地进入我,缓慢地、几乎是挑逗地抽动。

她太熟悉我的身体了——知道我最敏感的那块肉壁在左边偏上一点,知道我一旦被顶到那里就会全身发抖,也知道我最怕她故意在快感堆到最高的时候停住。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都故意多停留半秒,像在试探我身体最脆弱的那条线。然后,就在快感像潮水一样猛地往上涌,眼看就要决堤的前一秒忽然停住。

手指只剩指尖还留在入口,轻轻、缓慢地画着圈,却不再深入。

每当快要到了,却被硬生生掐断。空虚感油然而生,几近要把我逼疯。

我下意识地扭腰往前送,想要把她整根手指吞进去,可她就是不给。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弄得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你说你只需要我。」她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自嘲,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因为欲求不满而发红的眼睛,「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到底需要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能给你的快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那两根手指精准地玩弄我。每次把我带到边缘,就立刻减慢速度,或者干脆把手指抽到只剩第一指节,轻轻刮着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快感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撞着栏杆,却始终出不去。

就在这时,Priya从我身后贴了上来。她跪在沙发上,整个人从后面把我框住。双手用力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压,让我没办法把腰完全擡起来逃避Aisha的手指。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坏笑:

「看她多想要……你看她下面一直在流水,穴口一张一合的,求着你继续。林薇,你是不是快哭了?」

我哭着摇头,泪水不断往外流。可Priya却没有只说脏话。她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衣服抓住我的胸,隔着布料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隔着衣服来回捻动、拉扯。另一只手则从我大腿内侧伸进去,绕过Aisha的手指,直接用两根手指按在我肿胀的阴蒂上,缓慢而节奏地揉着。

前后夹击。

Aisha在前面用手指精准地丈量我的界线,而Priya在后面一边控制我的肩膀不让我乱动,一边用手指玩弄我的阴蒂,还不时低头吻我的耳后和颈侧。那湿热的嘴唇和呼吸喷在我敏感的皮肤上,让我忍不住发抖。

「你看她多诚实。」Priya一边揉着我的阴蒂,一边在我耳边低声说,「身体一直在求Aisha继续,却又哭着说自己不是只要快感……你是不是最喜欢被我们这样前后夹着玩?」

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是……我不是只要快感……Aisha……求你……」

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它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乞求她的手指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每一次她停下来的时候,那种被悬在半空的挫败感都让我眼泪鼻涕一起流,腿根发软,阴蒂肿胀得发疼,却又空虚得发痒。

Priya却笑得更坏了。她忽然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头,同时手指加快了揉阴蒂的速度,声音带着明显的煽风点火:

「Aisha,她下面又流水了……你看她多想要你继续操。既然她自己说不是只要快感,那你是不是该再吊她一会儿?让她哭得更厉害一点?」

Aisha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足足做了三次。

第一次,我哭着求她,她只是冷笑,继续寸止。

第二次,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地说「继续……继续……」,她还是停住,只用指腹轻轻按着那块最敏感的肉,却不给高潮。

第三次,我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用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而她每一次停下的时候,都会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确认什幺。

而Priya全程都没有沉默。她一边压着我的肩膀,一边用手指和嘴唇继续刺激我的胸和颈侧,时不时低声在我耳边说着更过分的话:

「看她哭得多可怜……Aisha,你是不是也心疼了?还是说,你现在只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听话?」

直到第四次。

当她把我又一次带到几乎要崩溃的边缘时,我已经彻底哭哑了,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发抖,穴里又热又胀,淫水流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Priya把我肩膀按得更死。

我哭着、颤着,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Aisha……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

她忽然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却带着明显的怒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下一秒,她的手指猛地加快速度——不再是缓慢的挑逗,而是凶狠、精准、毫不留情地抽插。两根手指整根没入我湿滑滚烫的里面,对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连续几下凶狠地顶弄,同时拇指也开始用力按压我肿胀的阴蒂。

我尖叫着弓起身体,像被一道电流从尾椎一路劈到头顶。

高潮来得太突然、太凶猛,完全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喷得老高,洒在Aisha的手臂和我的大腿上。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剧烈颤抖,视野瞬间发白,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哭叫声。

可她没有停。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翻涌,她的手指却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动作——不再是寸止,而是更深、更快、更狠地操弄着我还在痉挛收缩的穴肉。拇指也死死按着阴蒂,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四次。」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怒意,「你说你只需要我……那我就让你知道,你的身体现在有多听我的话。」

我已经彻底崩溃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身体却因为她手指持续的刺激而一次又一次地抽搐。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根本停不下来。我想夹腿、想逃、想抓住什幺东西,却只能无助地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而Aisha的手——滚烫、坚定、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占有欲。依旧在我的身体里,一刻不停地索取着。

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脑子里一片空白。快感太强、太密集,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在哭。Priya按着我的肩膀,Meera和Anjali在旁边看着,Aisha则用那双炽热的手,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又一次又一次把我拉回来。

「你为什幺爱我?」她一边操着我,一边低声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复杂情绪,「是因为我能让你这幺爽?还是因为你真的爱我这个人?」

我哑口无言。

我只知道自己现在舒服得快要死掉,却又因为她的每一个停顿而痛苦得想哭。

第五次高潮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身体被操得又麻又软,泪水不断往外流,脑子像一坨彻底搅乱的浆糊。

似乎……快感真的不分身份。

被Priya操的时候,我很享受。

被Meera舔的时候,我也很舒服。

被Anjali含着乳头吸的时候,我一样会叫。

而现在……Aisha操我的时候,我也快乐得快要飞起来。

可我还是只想要她。

在意识快要彻底模糊的边缘,我无意识地、带着哭腔喊出了那句话:

「我需要的是爱……很多很多的爱。把我溺死也没关系……」

Aisha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我,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那双手还停在我身体最深处,滚烫得吓人。

炽热的手。

到底是来自欲望,还是愤怒?

我已经分不清了。

而她,似乎也一样。

猜你喜欢

捡来的忠犬超想上位(姐弟年下1V1伪骨)
捡来的忠犬超想上位(姐弟年下1V1伪骨)
已完结 Ctrl Z

       五年前乌寻霜捡了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狗” 奄奄一息地缩在街头,跟野狗抢饭吃,那样子像极了从前的自己。 小狗一天天长大,然后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的专属忠犬。 她说她不需要爱情,那他就埋下心底的感情。 她说她只拿他当弟弟,那他就努力做好这个弟弟。 可是姐姐,即使是忠犬,也有想上位的一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年下1v1  结局HE可放心食用 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冷姐姐 X 敏感偏执略带扭曲的忠犬弟弟 男处女非 俩人感情系统和性格都有缺陷,不是完美人设(汗) 看似忠犬上位,实际双向救赎。 有没有可能,其实她比他更需要这份感情? ——————————————————— 剧情为大鱼大肉服务,请务必不要带脑子看! 第一次写,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xp,如果大家喜欢的话,请评论评论评论,让我知道我有读者好咩(我才有动力)  求求珠珠  100珠珠加更   100收藏加更

腐樱(叔侄H)
腐樱(叔侄H)
已完结 姈时

樱花腐烂时最艳丽 简单来说就是男主又坏又变态故意把纯爱小白兔女主逼入歧途便于控制不料真相大白追妻火葬场的故事…(相信我是真的会有火葬场…) -暗黑向/背德感/情感操控不是甜宠文,接受度低务必慎入!sc 叔侄 结局1v1但过程中女主会和别人做 欢迎评论讨论角色和剧情(#^.^#)

囚他【女囚男h】
囚他【女囚男h】
已完结 苹什猫

班里的同学这样评价殷许,老实人,相貌平平,成绩也一般。可事实上殷许不仅囚禁了校草温序,还逼迫他,羞辱他,没办法谁让温序得罪了她呢,她就是要将这朵高岭之花摘下,狠狠践踏他。自从被殷许放出来后,温序就一直想找到之前囚禁自己的人,可当他真的找到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个女人装的那幺平淡,转头爱上了别人,他心里想着那就把殷许关起来好好问问她好了,因为殷许说过了他是她一个人的。前期女囚男,后期男囚女,男女主都不是什幺好东西

女奴制度下的魅魔
女奴制度下的魅魔
已完结 猫猫快乐水

2055年,全球新生儿男女比例失衡至1:30,女奴制度成为人类延续的铁律。成年女性必须接受能力测试,失败者将被被定义候补女奴,进入候补池,任由成年男性通过全球女奴管理署APP随时匹配,一旦被锁定,就永远失去女性公民的身份变成女奴,成为奴主的玩具。梁文光,一个在原世界孤独压抑的28岁底层男性,一觉醒来穿越至这个时代,成为月华大学大一新生。更让他彻底逆转命运的是——他觉醒了魅魔血统。 家族财力雄厚,他拥有无限可能:用中度SM与无尽肉欲,将一个个巨乳美女硬生生调教到彻底臣服、身心只属于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