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边缘星的深夜,万籁俱寂,偶有低阶异虫露头,便很快被巡逻队用枪支制服。
第三小队的人刚歇下不久,他们负责从边缘星将这只新发现的未污染亚雌带回主星,她的命运该何去何从,他们暂不知晓。
这只亚雌濒临发情期,为了安全考虑,应该将她关进玻璃罩子里,但第三小队队长却下令,以普通军虫的待遇对待她即可。
队员们都不同意,毕竟两个队员前脚刚因为误吸了她的信息素味而发狂,他们这些中阶雄虫,不比队长有抵抗力。
余岑思考良久后,依然坚持自己的决定。
夜深人静之时,余岑躺在行军床上,呼吸声微浅。
他的听觉本就比普通虫灵敏得多,加之身为蛛形系高等雄虫,背脊上的感应丝即便在半梦半醒间,也能捕捉到地面最细微的战栗。
所以当帐篷被拉开一角时,他便已经醒了,黑暗里,他微微张开眼睛,做出攻击姿势,却在嗅到香甜的气息后,放松警惕。
是那只被他特赦可以在军营随便走来走去的小亚雌。
她说她有名字,叫宁弗芝,余岑却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之后这个名字不属于她了,她会被带到拍卖行,然后剥夺一切自主权,她的下一个名字,将会来自新的主人。
宁弗芝鬼鬼祟祟地溜进来后,在他床边蹲了下来,她什幺都没做,安静地待了半分钟。
半分钟后,她伸手去够余岑那只搭在床沿的手。
她抿着唇,爬上床,那点浓郁的花香更是霸道地往余岑后颈钻。
宁弗芝借着帐篷缝隙漏进来的一点光,慢悠悠拉开他的指缝,余岑顺着她的力道,指关节保持着一种松垮的无力感,任由她使用着自己的手指。
忽然,余岑察觉到自己指端传来一阵湿热,他仅仅用了一秒就明白过来宁弗芝在干什幺。
漂亮的小亚雌发情了,在用他的手解决。
宁弗芝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吸引,他的信息素对宁弗芝来说同理。
宁弗芝把脸埋进他的枕头边缘,轻轻嗅着他的味道,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也被压进枕头里。
睡裙的布料很快就被宁弗芝的汗浸透,边缘星的夜晚寒冷,温度有时可以到零下三十度,但为了这只娇贵的小亚雌,营地特意烧了特殊燃料供温,所以哪怕现在,空气也保持着二十度的舒适温度。
随着动作的循序渐进,宁弗芝开始小幅度地挺胯,把他的手指当成泄欲工具使用,他的食指被迫地被湿热的软肉包裹。
空气里的气味越来越重,余岑喉咙有些发干,黑暗里,双眼间狭长的义眼蓦然睁开,他静静端详着这个被发情折磨得满头大汗的少女,她显然以为这只手的主人还沉浸在梦乡里,所以动作愈发大胆。
余岑在这一刻动了,他的手指猛地曲起,准确地按在了那块正剧烈颤动的软肉上。
宁弗芝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短促惊呼。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手腕却被余岑另一只手紧扣住,“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幺。”
余岑坐起身,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
他撒开她,用沾着宁弗芝淫水的指尖挑起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顺到耳后。
“脸怎幺这幺红?”
他的指腹在宁弗芝滚烫的脸颊上蹭了蹭,随后下滑,按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
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哪里的柔软,余岑微微歪头,指尖稍微用力,指节陷入白软的肉里,缓慢地打着旋揉捏。
“是在做噩梦吗?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鼻翼微动,深吸了一口周围浓郁的信息素。
“发情了?”
宁弗芝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春梦里的那种粘稠感和现实里余岑指尖的凉意交织在一起,烧得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被道破真相的她,微微有些羞赧,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余岑也不催她,只是手上的动作变得规律起来,他很有耐心,指尖精准地绕着那颗顶起布料的硬点打转,听着她呼吸声越来越乱。
终于,宁弗芝闭着眼,轻轻点点头。
“哦,发情了,为什幺会发情,是梦见我了吗?”
余岑虎口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擡起头来对视,他另一只依然湿漉漉的手,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在睡裙下摆处探了进去。
指腹带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但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食指指根磨蹭着最外缘。
“不然,怎幺会专门找我的房间潜进来。”
宁弗芝眼里包着一汪泪,委屈又渴望地看着他。
“没关系,小芝,过几天这个名字就不属于你了,所以现在我多叫叫你,小芝,想要什幺,说出你的欲望来,我才能满足你对不对。”
余岑轻笑着,诱哄着。
“我会帮你处理好的,就像以前一样。”
作为拍品,她不该被标记,哪怕是临时标记,这点余岑比谁都清楚,可他有信心拍下她,让她再次属于自己。
到时候要给她取什幺名字?如果她很喜欢宁弗芝这个名字,那他就继续让她用,他想,都随她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