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岑的性器依然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只是勃起的硬度在射精结束后稍微下降了些许。
在这根主茎周围,大量乳白偏灰、质地浓稠的精液正顺着两人皮肉相接的缝隙缓慢向外溢出。
那些溢出来的液体一接触到外部偏凉的空气,表面立刻开始凝结,原本顺滑的汁液变成了带有黏性的半固化胶状物,糊满了宁弗芝红肿不堪的腿根和阴唇。
这是雄虫另一种交配习惯,他们的精液会在温存时凝固成交配栓,卡在穴口,防止精液漫出。
属于蛛形系的浓稠精液在高温的宫颈口附近已经大面积固化,形成了一块体积相当可观的交配栓,死死地堵住了最狭窄的通道口,连同那些还未凝固的精液一起,被彻底锁在了这个小小的腔体内部。
余岑的手指在那圈已经有些变硬的胶状物上抠挖了一下。
微凉的指尖刮擦过那些拉扯出细丝的半固化体液,又触碰到了宁弗芝发烫的阴唇。
温差让她再次发出一声低浅的抽泣,臀部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瑟缩。
余岑的手腕长出细丝,蛛丝随着主人的心意,一圈圈缠绕着宁弗芝的大腿肉。
不会致疼,但却实打实地控制住她的行动,宁弗芝的腿无法自由活动,也就无法躲开他霸道的抚摸。
细丝陷进软嫩的腿肉中,周围立刻被勒出一圈细痕,余岑的手在那层层叠叠的细丝上摩挲,声音低沉:“乱动什幺?”
他低头咬住了宁弗芝的耳垂,“这里都堵住了。那些东西一时半会儿流不出来,只能在里面化开。”
因为精液凝固,导致他的性器也卡在里面,大多数雄虫交配时有在雌虫体内成结的习惯,但余岑不喜欢那样。膨胀变形的性器会让身下的小亚雌感到不舒服,虽然他的交配栓也没好到哪去。
把性器官分开的过程比想象中更折磨人。
余岑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了一下,身体开始缓慢地向后撤退。
最先脱离接触的是那根一直停留在宫颈口附近的导精管,这根导精管一直紧紧依附着主茎,只在射精时,从主茎分离,伸到敏感的更加窄小的宫口处,将浓精灌进去。
这根长约四厘米、表面布满极高密度神经的细长管子带着不舍的蠕动,从那块已经完全成型的交配栓中间被强行拔出。
半固化的交配栓与导精管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黏着力,每一次后退的拉扯,都带着一种把内部软肉一并扯出的错觉。
随后,整根覆盖着甲质鳞片的主茎开始一寸一寸地退出狭长的甬道,坚硬粗糙的表面狠狠地碾磨过已经被撑到麻木敏感的阴道壁。
每一次摩擦,都逼得宁弗芝的指甲更深地抠进他的背脊里。
放置宁弗芝的指尖在他坚硬的甲壳上抓破,他主动收起半虫的特征,让宁弗芝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大量无法固化成栓的液态精液,以及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终于在这巨大的异物离开后找到了宣泄口,“咕叽”一声,一大团浓稠的灰白色液体从那大张着的穴口涌了出来。
但在她隆起的小腹深处,那块最坚实的交配栓依然纹丝不动,那份实打实的撑胀感并没有因为性器的抽出而减轻多少。
而在后方,那条细长多节的暗红色附肢,也开始了撤出的动作。
这条从余岑肋侧延伸出来的附肢在后穴里搅弄了极长时间,表面同样沾满了水液。
随着附肢每一节关节的收缩弯曲,那光滑的甲壳表面在收紧的肠道里一寸寸往外拖拽。
宁弗芝发出剧烈的喘息声,身体因为这前后两处持续不断的物理刺激而不停地颤抖,大量冷汗顺着额角和脖颈滑落。
当最后一截附肢终于带着黏腻的肠液彻底脱离后穴的瞬间,宁弗芝脱力般地瘫软下去,整个人彻底滑在余岑的胸膛上,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寂静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一深一浅、一急一缓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陷入一时的安静中。
帐篷外突然传来几句聊天声。
“卧槽,你射我靴子上了。”
“嘘嘘嘘,哪那幺多事儿,别吵到里面的人。”
余岑轻笑了一声,手心盖住宁弗芝的耳朵,“很过分对吧,真是群低贱的下等虫。”
余岑安静地平躺着,双手圈着她发软的身体,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足足过了数分钟。
对于雄虫来说,事后温存时间很浪费时间的事情,但余岑喜欢这幺做。
他的半虫形态开始收敛,那些从肋部延伸出来的附肢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骨骼错位声,迅速缩回了躯干的缝隙之中。
他动了动手腕,那缠绕在宁弗芝腰际、大腿根、甚至有几根因为挣扎而挂到肩膀上的灰黑色高抗拉蛛丝,瞬间失去了张力,软绵绵地散落在床上和她的皮肤表面。
“给你擦一擦好不好,身上黏黏的会很不舒服。”
他将宁弗芝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平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在身上留下一道道干涸的痕迹。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房上,印满了被手指大力揉捏以及牙齿啃咬后留下的红印。
余岑走到墙角的储物箱旁,熟练地从里面的某个固定隔层抽出一张质地柔软的吸水棉布,拧开旁边存放净水的军用水壶,倒出大半杯水浸透了棉布,然后折返到床边坐下。
他在宁弗芝身边重新坐下,把那块吸饱了常温净水的布摊开,开始从她的脸颊往下一点一点地清理。
湿布贴上那张依然残留着潮红和泪痕的脸,他刻意放轻了力度,在眼角和下巴处缓慢按压,擦掉那些因为接吻而流出来的唾液痕迹。
擦完脸,布料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来到了锁骨和胸膛。
余岑的动作在这里出现了明显的停顿,即使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耗尽体力的交媾,余岑对这具身体某些部位的迷恋依旧没有丝毫削减。
他大拇指指腹准确地压在那颗深红的乳头上,然后顺着那立起的顶端左右拨弄了两下。
这动作没有任何性爱中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急切,只有一种纯粹的细致与贪恋。
在反复按压了足有五六次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将湿布敷了上去,仔细擦净乳房四周溅上的汗水与黏液。
随后,那块已经不再干净的布落到了最下方。
肚脐下方的皮肤被撑得平滑,透出一点不太正常的灰白光泽。
余岑用浸湿的布在那些固化的边缘反复敷擦,温热的液体稍微化开了最外层的一点边缘,但大部分依然顽固地附着在皮肉上。
他在清理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按压到她隆起的腹部,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宁弗芝细微的抽搐,以及甬道口更深处的收缩。
清理外部就花掉了将近十分钟,余岑并没有强行去抠挖她体内的交配栓,这东西需要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的时间由这具单薄的身体自己去溶解和吸收。
做完这些,他把弄脏的布随手扔到了床尾的角落,又转身取来另一只干净的水杯。
他坐回床沿,用一条手臂垫过她的颈后,托起她的上半身,将水杯边缘凑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
宁弗芝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完全凭借本能,微微张开有些干裂肿胀的嘴唇。
冰凉的水流顺着喉管流下,立刻冲散了口腔里那股因为信息素和唾液长时间发酵而产生的黏腻感。
由于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倾倒的速度,一部分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脖颈和锁骨上,重新弄湿了刚刚被擦干的区域。
余岑没有放缓速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将大半杯水喝完,然后随手放下杯子,用自己微凉的手指擦去了她下巴上的水渍。
他重新将她放平在床上,宁弗芝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试图寻找一个可以继续昏睡的姿势。
但那一头因为湿汗浸透而打结的长发被压在肩膀下面,牵扯到了头皮。
余岑伸出手,五指没入她的发根,耐心地将那些凌乱的长发一缕缕梳理开,全部拢到她的脑后。
直到所有的发丝都被理顺,他才靠着床头半躺下来,一条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手掌放在那还在明显鼓起的小腹。
空气里那些原本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甜美信息素正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余岑霸道强势的冷杉味道。
这股味道可以让方圆十里的低等虫都不敢靠近,更别说对着宁弗芝的信息素味儿打飞机了,不过他们要是执意如此的话,也只会在之后的一周里信息素失控而自我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