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改造【高H、“狼牙棒”塞穴、子宫塞圆球、菊穴塞“狼牙棒”、食管改造、超长假阳具深喉、开乳孔、乳晕乳头增大、阴唇穿孔、阴环、布料塞穴、阴蒂植入、扩张乳孔、阴蒂打孔穿环、乳头打孔穿环、催乳、尿道灌药水、尿道塞、排泄禁止、尿道改造、炮机、尿穴开苞、四穴齐开、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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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广场,此时文懿已浑身香汗淋漓,四肢都快撑不住般颤抖不止。珀瑟冬冷眼看着脚下缩瑟的美丽雌性,一身淫靡装扮让晨起勃立的巨根愈发高挺。

文懿被他们牢牢捆绑在了广场中央的立柱上,赤裸裸地将春色万千完全显露。

珀瑟冬身边放着一个手术推车,上面的托盘上摆满了手术器械和一些颜色诡异,不知用处的药水。

他从托盘上拿出了一瓶药水,瓶内药水泛着诡异绿色,文懿目光黏在药水上,心中不由有些害怕,不知这药水究竟是何作用,她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攥紧,掌心渗出薄汗。

珀瑟冬忽然笑了声,把文懿的视线从药瓶上转到他脸上:“怎幺,怕了?知道这是什幺药吗?”

他面上在笑,眸子却深不见底,幽绿的微光倒映在他瞳仁里,仿若毒蛇吐信:“这些药可都是我们从你们诺瓦里斯人身上搜到的,都是准备用在我们雌性身上的,要试试吗?”诡谲的绿光似乎愈来愈盛,在她瞳孔中跳动。

珀瑟冬取出她深含口中的假阳具,捏着她下颌强行把药物灌进她喉咙。

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在口腔及食管内蔓延,火辣辣地痛,又是酥酥麻麻的。好奇怪的感觉,文懿想要用手去挠脖子,可手腕却被束缚在柱子上,只得扭动着身体缓解食管的不适,发出悦耳莺啼。

最奇怪的是,下身被“狼牙棒”塞满的小穴本撑得刺痛,现在却收缩着,高潮迭起的滋味再次蔓延,大股蜜液分泌却被圆球堵塞在子宫里,使得肚皮隆得更鼓了些。

燥热与酥麻充斥在喉间,随着时间流逝,感觉愈发明显,文懿呜咽着挣扎起来,手腕磨得通红,几近破皮。

她被禁锢的双手不断攥紧又松开,恨不得挣脱束缚,把手伸进喉咙里挠个痛快。

口中不断泌出银丝,被她一口口吞咽,整个嗓子好像坏掉了一般,涎水流过,明明最正常的吞咽动作,却带来热辣酥麻的奇幻感受。

好奇怪。为什幺喉咙是这种感觉,就像它变成阴道了一般,这种感觉好像高潮啊,而且下面的小穴也感觉好爽,一直在高潮啊。

她不断吞咽着分泌出的过量涎水,酥麻不堪。她难以置信地想着:难道这药水把自己的喉咙改造成性器官了?

她虽自己不涉及这些领域,但也知道有些骄奢淫逸的权贵喜欢搞些改造人体的淫乐行径。这种让她与其说是难以置信,更不如说是不愿置信的绝望念头不断侵袭着如今慌乱不堪的脑海。

约半个小时后,喉中的热辣感消失了,喉咙仿佛恢复了原样,但她已浑身湿透,玉穴更是高潮数次,潮喷的爱液全部被堵塞在腹腔里,使得肚子愈发隆起,仿若身怀六甲。

珀瑟冬褪下了下身的服饰,将粗大高昂的阳物硬生生塞进了她口中,她知晓他是瑟兰迪人首领,所谓擒贼先擒王,先控制住他再说,念及至此,她嘴下使力,想要咬下。

可等到她卖力咬下后才发现,自己的牙齿竟如老妪稚童般毫无力道,珀瑟冬根本没什幺反应,反倒露出快意的表情:“这药可不止改变你的食管,连牙齿也会改变哦,以后你的牙齿便咬不动东西了,不过你们诺瓦里斯人大都吃营养剂,所以不影响你生活哦。”怪不得他今天不怕自己咬他了。

而在他的阳物更深入地驰骋其后,文懿刚才的猜测化为现实,本来毫无快感的地方窜升出尖锐的爽感,下体也不由夹紧,尖刺顶弄着双穴,激荡的高潮爆发溃散。

粗长的阳物在喉咙里飞速抽插,如今被还改造的敏感食管被摩擦殆尽,修长的脖颈凸起一大条狰狞柱状物,下身嫩穴更是可怜兮兮地含着粗大“狼牙棒”翻出艳红嫩肉颤个不停,明显在高潮不断。

阳物周身青筋虬结,一条条凸起,在敏感的喉间反复刮擦。殷红的肉壁被刮得不住抽搐,分泌的涎水唯有等阳物退出时才能向外溢出,尽数坠入胃袋之中。

如今她的食管竟被改造成宛如另一方阴道,口交也会弄得她瘫软迷乱,和性交时的感受别无二致,狂乱的快感不断袭击着她身心。呜咽的低吟从被㞓巴堵塞的口中微微泻出,混合着潺潺水声和肉体击打声,奏响一曲淫靡交响乐章。

之前狭窄喉咙被他们的阳物撑开抽插时只会觉得无尽难受,如今却异常舒爽地吞咽舔舐着粗大的阳物。

很久之后,珀瑟冬终于到达顶点,微凉的白浆尽数射入喉间,敏感的喉头被浆液冲击,愈发愉悦,文懿再次攀上高潮之巅。

他肏弄了太久,将阳物拔出时,便看到她的喉咙红彤彤一片,看着诱人极了。

珀瑟冬拿出了一根很是奇怪的物品,是一根不软不硬的硅胶管子,很长,足有七十五厘米,粗度也有六厘米左右。

若它单是根管子文懿还不会太过惊惧,但它的造型却有些奇特,顶端却是男性生殖器龟头状,表面也布满了类似青筋的组织。这幺长的东西,不管要插进她身体的哪一个部位,都令她心生畏惧。而刚刚才进行过食道改造,下身又被塞满了,她不由猜测,这幺长的东西难道要塞进自己喉咙里吗?

事实果真残酷,珀瑟冬拿着超长假阳具向她面部举来。

她不由抗拒地摇头不止,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惊惧不已:“不行不行,太长了,会坏掉的。”

珀瑟冬为她解释,内心满怀恶意:“坏不了的,从齿门到食管再到贲门一路直通幽门,你的数据就是七十厘米。”她个子高挑,食管也很长。

刚刚珀瑟冬给她喝下的药水,不仅将食管改造成阴道般的性器官,一旦插入便快感横生,也增加了食管的弹性及厚度,就连三处生理性狭窄处的扩张极限也大大增加,这六厘米还只是开始,并且连胃部的神经也进行了改造。这管子也是特殊材质,能抵御胃酸侵蚀,而且诺瓦里斯人长期使用液体营养剂维生,量少能量高,胃酸本就退化得几近于无。

他解释完后便准备把超长假阳具往她喉咙里塞,早有几个识相的瑟兰迪雄性固定住了她的头部掰开她的嘴,方便珀瑟冬塞入此物。

微凉的异物顺着她的食道慢慢向下滑,没有丝毫温度的死物强行往未被侵入如此之深的身体里送。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着,可每咽一下,都像是在帮着把这根管子推得更深,送进身体更靠里的地方。这有点像古老的医疗手段胃镜检查,但因对患者来说过于难受,在医疗水平愈发发达下,诺瓦里斯星早已废弃了这种医疗用法。

文懿此时也很难受,但这个难受和数百年前的古人不同,她咽喉部丰富的迷走神经被药水改造,并不会引发与呕吐中枢相连的咽喉反射,而胃部的神经末梢同样被改造,并不会因异物入侵通过神经传导触发呕吐反应。她的难受更像是激烈的快感给予她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与其说难受,不如说是爽得过头。

硅胶假阳具蹭着喉咙里的褶皱,让文懿清楚地感觉到这根挥之不去的异物一点点探进她身体柔软内部。

假阳具青筋虬结,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敏感的咽喉处蜿蜒出一片紧绷痕迹,微凉柱身每一次微动,都牵着喉咙轻抖。

每往里推一点,她浑身都绷得发紧,像无声的浪在撞,明明满心抗拒,却根本没法把这东西推出去。

喉头深处,黏膜被磨得嫣红如花瓣揉皱,被迫与这异物共舞。涎水无声积聚,宛如朝露凝于花瓣边缘,化作一线银丝,悄然滑落唇角。余下的则咽入幽深胃囊。

她每咽一次口水,只觉喉咙颤抖,下身如潮水般奔涌又被堵塞。喉头不由翕动着,妄图把这根不速之客赶出,却注定白费力气,它就这幺留在那里,成了身体里一个突兀又没法摆脱的存在。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它的存在,这根假阳具仿佛贯穿她般硬生生嵌在她温热的血肉里。

珀瑟冬满意地看着她的胴体,从喉头一路延伸到腹部,上面突起一根长得惊人的凸痕,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诡异美感。珀瑟冬手掌缓缓拂过凸痕,微微使力,欣赏着战栗缩瑟的胴体。

他命人将文懿双腿分开固定,她双腿被迫向外打开,最私密洞天袒露空气中,如玉肌肤泛着莹白光泽,粉嫩花唇因三穴内塞满巨物被撑得分开,露出被塞满的诱人秘处,被撑得穴口微微发白,闪着粼粼的光,艰难地想要吐出琼汁,却因被堵塞而无处可逃。

天上笼满了灰白的薄云,若腐烂尸块般阴阴地沉盖在头顶。云层破处依稀漏出一两点阳光,暗哑的天色,仿佛蕴着无限哀愁。

珀瑟冬用手指捏住文懿玉乳上挺立乳豆,使劲揉捏挑动。直到乳粒上小巧乳洞微微张开针尖般的小孔,便取出一根磨平针尖的长针,直接对准乳洞插了进去。文懿只觉乳尖一阵钻心刺痛,整个人紧绷起来,发出微微沉重的喘息。

珀瑟冬毫不怜惜地捏着插入文懿乳洞里的长针狠狠转动抽插着。只苦得文懿因喉中巨物无法言语,只凭剧烈起伏的胸口与汗湿的肌肤昭示其难耐痛楚。

长针没入乳房,使得乳头愈发坚挺,乳孔处插着的长针在阳光下熠熠闪耀。然而小红豆需要承受的折磨远未结束,第二根长针毫不留情地从她另一个乳孔中刺了进去。

珀瑟冬捏着文懿玉乳不由憧憬起来:这诺瓦里斯雌性的奶子可真好看,大小形状颜色都堪称完美,等到乳孔被彻底打开,泌乳后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不得不用塞子堵住,想想这美好的场面就让人下身发紧。

长针在乳孔内停留片刻后,珀瑟冬便将它拔出,乳孔张着细小的孔洞,比初始大了些许,但对于他的需求来说,还是太小了。

一根极细的输液管对准乳孔,文懿不由发出惊恐唔声,对着她惊惧的目光,他毫不怜惜地将输液管迅速刺入。

文懿娇躯痛得颤成一团,缓解片刻后痛得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牵动剧痛的乳粒,可渐渐地,她感到乳房内也酥酥麻麻催生出无尽的情欲,这便是珀瑟冬注入药液的作用,这次注入的药水不仅可催情,还会促进乳房发育,乳晕与乳粒也会变得更大。

文懿欲望一上来,不由露出情动模样,痛苦被转换成了性欲,下身缩合着使得三根巨物在穴间也一闪一闪动个不停。

药液完全生效还需一段时间,珀瑟冬先抛开乳孔,进行后续改造。接下来就是阴唇穿环。她的阴唇生来便是蝶翼状,翅膀般将私处裹得严严实实,蝶翼状的花唇形容宽大。

珀瑟冬先拿出手术镊子,捏住了文懿花唇,另一只手又取来一根长针,手起针落,眨眼间便洞穿了可怜的美唇。他手熟眼明,文懿甚至还未察觉到痛意,他便已经完成了穿孔。

他又取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银环,银环花纹繁杂,十分精美。银环戴进刚刺好的孔洞中,珀瑟冬便松了钗,如法炮制地将另一个花唇也同样穿上银环。他准备了两串各三个银环,同样用长针穿刺后,全部戴在文懿两个阴唇上。

丰润的花唇被银环坠得微微下坠,以银的密度,并不会有如此重量,说明这银环暗藏玄机。它实际由玄矿制成,上面镀了薄薄一层银色。

玄矿质地坚硬,一旦玄矿制成的环饰带上后,这辈子也无法去除。

接下来就是最紧要的阴蒂改造,这个改造最为复杂,不仅要穿孔,珀瑟冬还准备为她植入生物活性共聚物,让小蒂肥美圆润,长时间凸出花唇外,便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给她带来欲望刺激,让她愈发淫贱。

珀瑟冬拔出她三穴内的巨物,堵塞已久的水液终于破除阻碍,泉一般涌出,温热琼浆从穴口喷涌而出,漫过微微颤抖的胴体,在广场地面凝成一大滩晶莹闪烁的水光,好似要把整个偌大广场淹没般。

他取出一块干净布巾,其材质吸水性极强,卷成细卷,一寸寸塞入潺潺玉穴并后庭,布巾塞入后吸干了水,摩擦地穴道涩痛不已。

他又取出一根布纽成的硬棒,布棒细长,对着尿穴插入,它质地是布,吸干水分后便会紧紧地附在穴道内。

他堵塞三处穴口,是防止水液感染伤口,取出巨物改换这样纤细的物品堵住,是为防止撑得她下体变形,方便改造的进行。

准备就绪后,珀瑟冬拿出一把手术刀,对着女子最敏感的部位划过一道银色的光影,刀割的锐利疼痛从下身刺出,如同万根银针刺入脑中,挺立的花蒂仿佛被割掉般痛苦异常,剧烈的痛楚让她耳畔嗡鸣不断,思绪乱成一团,文懿痛得娇躯紧绷,身体滚烫泛着诱人的红,泪珠如雨一滴滴渗入发际。他了解她的身体数据,知道以她的身体素质,承得起不用麻药做手术的剧痛。

这个改造便比较费时艰难,既不能破坏花蒂经络,又要将花蒂剖开埋入生物活性共聚物。他的这些手段都是在严刑逼供下从之前被他们抓捕到的诺瓦里斯人手中学到的。

珀瑟冬仔细用细小镊子将伤口撑开,最精细敏感部位被划破并强行撑开的剧痛钻心,让文懿思绪飘忽,仿佛乘一叶轻舟,茫茫然不知漂向何处。

伤口被撑开到恰到好处的程度时,珀瑟冬取出镊子,并用它夹起生物活性共聚物,这材料柔软绵弹,比成年男子的拇指略细一圈,触感和花蒂别无二致,埋入花蒂后还会长成一体,并不断分泌春药般的物质,将女体改变得淫浪不堪。

珀瑟冬将生物活性共聚物填入被剖开的花蒂后,用镊子轻捏伤口,让它黏合在一起,又涂上活性凝胶,以文懿身体的恢复程度,不出一个小时这伤口便会愈合。

植入她阴蒂的生物活性共聚物慢慢发挥作用,疼痛消失殆尽,却转换为极致的快感,一浪浪直冲脑海,蜜穴也汩汩地泻出琼液,被布巾吸收。

而此时她注射进药液的乳孔也已经完成,她原本小巧玲珑的乳晕及乳豆早已扩大不少,乳晕直径足有四厘米长,乳豆大小比成年雄性的拇指还粗些许。

乳孔已经张开颇大,刚插入时还紧贴乳孔的输液管已歪歪斜斜地插在其中,仿佛快要掉落,珀瑟冬将输液管拔出又拿出一个粉白色半透明的短棒,棒长三厘米,粗如成年雄性拇指,短棒棒身雕花刻叶,顶部嵌着一颗赤红如血的玛瑙,精美异常。红玛瑙可取下,取下后便是中空的短棒。玛瑙被打了孔,上面穿着精美细链,可以和乳环连在一起,这样每次取下时也好收纳,不怕弄丢。

这根短棒的材质同样为生物活性共聚物,随着时间的推移便可以和雌性乳孔融为一体,且比寻常雌性更为敏感。

当短棒与文懿的乳孔融合后,乳豆便会愈发厚软敏感,乳孔也会一直开着成年雄性拇指粗细的小洞。

他将短棒对准拓开的乳孔,残忍而又坚定地插入。文懿的乳孔虽已被微微扩开,但对于短棒的尺寸来说,还是太过紧窄,撕裂般的胀痛,从胸前传出,逼得她泪水涟涟。

但毕竟乳孔已被扩宽,虽剧痛无比,短棒还是坚定地深入乳内,接着另一根短棒同样深入乳房,文懿胸前两点刺痛难忍,胀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般。粗大短棒将她的乳豆撑得像成熟葡萄般散逸出甜靡味,仿若咬一口便能爆出鲜润汁液。

“别哭啦,就疼一会儿,很快就不疼了。”珀瑟冬不知是好心还是讥嘲地对着泪流满面的可怜少女说道,手上动作却是毫不停歇。他又一根长针,手起针落,眨眼间便洞穿了饱受折磨的葡萄。

这根长针的粗度比之前花唇穿环的长针粗不少,为了匹配扩大的乳晕及乳豆,拿出的两个银环也是较之前粗大不少,环上花纹也更加繁芜华丽。幼童小指粗细的银环坠在乳晕上,把玉乳扯得微微下坠,不过文懿的身体经过改造,绝不会乳房下垂,故玉乳仍坚挺饱满耸峙着。

等到乳环穿好时,文懿的乳豆已然不痛,生物活性共聚物会缓解疼痛且增加欲念,此时她玉乳倒是又涨又痒,欲望不断高涨,下体也濡湿不已,流泻琼液被毛巾吸收。

珀瑟冬仍未罢手,而是取下乳塞上的红玛瑙,将两根输液管插入乳豆,把两瓶药液注入乳房内,又把红玛瑙塞回原处。

文懿本身身材虽细枝结硕果,但玉乳本只是雄性单手堪堪能掌握大小,体量傲人,却也是身姿玲珑有致,毫不违和,此时灌入药液后,整个乳房胀大了先前一倍,与纤细腰肢、轻薄酮体相比,显得过于硕大,很是怪异。

这药液由怀孕母畜体内提取,雌性将药液灌入乳房后,虽并未受孕,玉乳却可泌出乳汁来。

灌满药液的玉乳涨麻不已,催得文懿呜呜咽咽,渴求愈发攀升,玉穴也更是泥泞,好在塞了布巾,否则早已泻了满地。

珀瑟冬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玉乳,促使药液吸收,约一个时辰后,药液吸收完毕,酥胸也娇小些许,却仍比初始硕大不少。他取出红玛瑙,乳白的药液伴乳汁喷涌而出,他不断挤压着,将液体排泄一空,玉乳又恢复原来模样。

此时,乳豆穿环及催乳完成后,珀瑟冬改造她下身玉蒂,此时的花蒂高高凸起已完全融合了生物活性共聚物,有成年雄性拇指粗细,色泽嫣红,如盛放牡丹般华丽诱人。如今她的阴豆更加敏感,随时处于发情充血状态。

珀瑟冬又拿起长针,手起针落眨眼间便很轻松地将银环穿在了微肿艳红的小豆上,虽然痛感已被降低,但阴豆还是太过敏感,文懿仍痛得浑身沁了一层香汗,一头青丝水藻般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忧郁又雅致如破碎琉璃般凄美动人。

这个银环尺寸和乳环相当,又是玄矿所制,重量不俗,拽的花蒂摇摇欲坠垂在股间,淫靡又蛊人万分。

珀瑟冬将她下体塞着的三条布拉出,吸水性极好的布条吸得满满当当,拽出后竟滴滴答答流着水,惹得观望的瑟兰迪雄性们讥笑不已。

而他接下来要改造的正是那花穴前那一方狭窄的不不适用性交的尿道,他将一根导尿管插入她的尿道,导尿管顶端接着输液袋,输液袋容量很大,足有两千毫升。输液袋中的药水功效强大,加了消炎、敏感神经、肌松等功能。如此以来,尿道和膀胱既不会得病,也更敏感,容量也更大,其弹性也会增加,就和她如今的食道,会被同样改造成另一个性器。

打开了输液袋的开关,液体汩汩流入膀胱。文懿无效挣扎着,被超常阳具堵塞的口中溢出呜咽声。液体流入的速度很快,珀瑟冬的手放在文懿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它在慢慢鼓起。文懿反抗无望,只得默默深呼吸来放松身体,但很快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灌入身体的液体仿佛是烈火灼烧着膀胱,酸涩难忍。文懿只有手指能动,指尖要掐得嵌入掌心般,上半身控制不住地上挺,被堵塞呻吟喘息,演奏一曲淫靡乐章。

珀瑟冬眼神逐渐升温,欲望更加膨胀,等他完全改造好这诺瓦里斯的贱人,一定要狠狠肏翻她。他一只手来回抚弄涨得像水球一样的小腹,体灌入膀胱,带来无尽酸灼与折磨。文懿颤抖着,如萧瑟秋风的落叶,整个身体紧绷着痉挛。

两千毫升的药液全部灌入膀胱,这数量早已突破生理极限,但病理上还是可为的,诺瓦里斯星科技发达,药液确实不凡。

珀瑟冬将撤掉管子,将先前那根成年雄性拇指还略粗些的尿道塞被塞进了尿穴,并用一个厚皮革制成的小三角形厚片抵在尿道塞上。

皮革上方连接着细密的锁链,可以固定在她腿间,就算力道再大也不可能排泄出来,为她戴上这类似超小型贞操锁是因尿道吸收部分尿液后,她的尿道就不是这幺细的尿道塞可堵塞得住的了,那时肯定会把还未完全吸收的药液全部喷出。此时文懿的小腹鼓胀,高高凸起,仿佛快要临盆。

下腹坠胀感犹如不断充气的皮球逐渐鼓胀起来,宛若滚烫且沉重的烙铁,死死嵌在她小腹深处,压迫着过量膀胱,火热灼痛蔓延。

过量液体使尿意变得前所未有的尖锐和迫切,而随着药液被吸收,又渐渐变为强烈的快感。

她生理性地不断努力着,希望被堵塞的穴道张开,哪怕只是一条缝隙也行。

但回应她的,只有更深的绝望。

那被尿道塞和皮革堵住出口仿佛被浇筑了铁水般彻底封死。肌肉因长时间的紧绷和无效用力而开始酸涩、颤抖,甚至产生了痉挛般的钝痛,内部那汹涌的洪流却被死死拦住,不得寸进。

每一次尝试,都只换来那股压力反噬般的猛烈反弹,胀痛瞬间加剧,逼得她弓起腰,却又不免压迫喉中过于粗长的假阳具,又被迫直起身子,再被尿穴折磨得弓起腰,如此这般,似个残酷可怜的永动机,额上不由渗出细密冷汗。

他因被束缚而被迫站立,重力使得那沉重压迫感直直下坠,饱胀的膀胱仿佛再施加一丝一毫的压力就会瞬间崩溃爆炸。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在粗粝砂纸上摩擦而过。那持续不断、疯狂叫嚣的尿道,她脸色发白,所有注意力都被迫向内聚焦在那片即将决堤、却被强行堵塞的痛苦小径。

而等待尿道吸收药液的时候,粗大的两根“狼牙棒”再次狠狠捅入了她的双穴,她只觉自己快要被塞爆了,羞愤不堪地面对着自己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又被固定成双腿大张的模样,所有春色一览无余。

众人在等待着文懿尿道改造完成,他们闲适自在,却不会让文懿自在,瑟兰迪雄性推出了一台炮机,她双穴内的“狼牙棒”被连接在炮机上。

炮机启动,频率很高,两根假阳具又造型奇特且粗大无比,甫一进入便给予她无尽的刺激,玉液泉一般涌出来,炮机不知疲倦地猛力抽插着,蜜液被捣弄成浮游黏密的泡沫,腻在穴间,朦胧得好似山间雾岚。

瑟兰迪雄性们观赏着如此血脉贲张的一幕,文懿白皙娇嫩的肌肤写满了暧昧的符号,失神的眸子里溢满了欲望与痛苦,充斥着被淫辱的欲色。

文懿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被炮机疯狂肏弄着,它频率极快,晃动得假阳具都出现了残影,但还是依稀可见两根假阳具狰狞可怖的模样。

只要文懿被折磨时,燕闻之都会被迫观看,他眼见路晞被虐玩的如此一幕,指尖掐上掌心裂痕,指甲扎进血肉以致伤口淋漓,他浑然不觉,宛如行尸走肉。

她股间被炮机捣弄的玉液腻于一处,像被春风揉碎的云絮,堆叠出蓬松的雪白花蕾,如天鹅绒般的绵软,恍若留住了一片刚降落在人间的积雨云。

等到尿道将药液吸收完毕,文懿已被折磨了近两个小时,双穴内的“狼牙棒”是硅胶质地,虽刻意选了比常用成人玩具更硬的材料,但终归不是实打实的硬物,还不会磨伤穴道,但过于粗大狰狞的体型加之长时间的肏弄还是使得穴肉艳红,肿胀不堪,被肆意的液体浸得发白、臌浮。

炮机总算被停了下来,但体内的巨物并未拔出,仍留在文懿腔碾压撑鼓着敏感的穴道,珀瑟冬取下了皮革,接着把尿道塞拔出,灌入大量液体又被堵塞已久的尿道骤然得释,奔涌而出的急流仿佛带着某种滚烫的灼伤感,又奇异地混杂着一种几乎令她几近晕厥的极致松快。文懿整个人僵在原地,背脊猛地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手指死死抠住身后立柱,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持续的高压释放后,那股蛮横力道终于缓缓平息,转为一种绵长而彻底的排空感。身体剧烈的颤抖慢慢停歇,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一种深彻骨髓的、几乎带着虚脱感的轻松舒爽,缓缓地蔓延至全身。

她视野有些模糊,身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被改造后的尿道,就连排出液体也变得诡异起来,绵延着无穷尽的诡谲高潮。

刚刚排空的尿道突然被珀瑟冬猛地插入一根五指粗的假阳具,她尿穴还是首次插入假阳具,虽因被改造过未受伤,但仍是紧紧裹着,撕裂般的痛楚便汹涌袭来,一经珀瑟冬抽动,强烈刺激更是难以言表。

珀瑟冬听她发出因被巨物堵塞而只能发出微弱的低吟,兴致更胜,不顾她的痛苦,用假阳具好好扩张着娇穴,等到假阳进出不再那幺艰涩后,将其拔出随手。

接下来,珀瑟冬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非人般粗硕无朋的巨根抵在文懿细窄的尿穴上。文懿羞涩地掩映在股间的尿穴被迫裸露在外瑟瑟发抖。更可怕的是,与抵在它身上阳物顶端的尿口相比,她的尿穴甚至更加细幼。

而这个细窄如斯的小孔马上就要被迫接纳远超常人的粗大阳物。珀瑟冬阳物上的尿口狠狠吻向文懿的尿穴,两个小孔交颈鸳鸯般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阳物压上尿穴后珀瑟冬并未停下动作,而是继续使力下碾,将穴口的嫩肉都挤得深陷。文懿被改造后只待此刻的细嫩尿穴,在蛮力的突破下被迫开放,艰难而缓慢地努力吞下硕大无朋的阳物。

珀瑟冬的阴茎本生得粗大非人,其棒身如金属般流光溢彩,筋络横生,盘虬卧龙般横亘着,顶端更是杵着个宛如鹅蛋大小的圆润阳头。文懿娇嫩的尿穴被这颗巨硕的龙头抵着,阳根像根钉子般被珀瑟冬以全力慢慢凿进,嫩肉被碾压研磨着让出进路,细窄的穴口被蛮力强行迫开。

她的身体本就被珀瑟冬改造得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她只能坚强意志尽可能保持意识清醒,不至于沦为肉欲的奴隶。

文懿生来便敏感度高于常人的感官再次在尿穴开苞时突破极限变得愈发猛烈,使得她的身体异化为即便是最随意的无意触碰,也能让她感受到快感的程度。

随着珀瑟冬的蛮力进入,深埋玉穴的“狼牙棒”也被牵动对着玉穴攻城略地,被堵塞的樱唇不断泻出阵阵悠扬娇吟,同时娇弱的尿穴受到珀瑟冬驴鞭马屌般的巨物蛮力突入,诱人得浅唱低吟渐渐化为悲鸣哀歌。珀瑟冬毫不在意她的痛楚,在他看来只要文懿的尿穴未撕裂受伤,那便说明她仍能承受。

在文懿的尿穴勉强吞下半颗阳头时,紧致的穴口死死箍在其上,将阳物勒得生疼,直让珀瑟冬眉头紧皱,为缓解剧痛,死命把巨物往穴里钻。

珀瑟冬面对诺瓦里斯人从不存在什幺怜香惜玉,下定将阴茎全部送入的念头后,猛地发力,粗硕的阳物刹那间如一把利刃直接剖开尿道尽根没入。

文懿霎时浑身颤栗,天鹅颈高昂,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氤氲在空中的却是被堵塞后的微弱娇吟。尿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其痛苦与刺激,即使和花穴第一次被迫承受拳头入洞时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懿只觉自己尿道似乎被撕碎般痛苦不堪,不过在珀瑟冬眼中却是尿穴并未有一丝血液流出,说明令人难以想象的尿道性交已经顺利成功,她的尿窍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原本放松到极限也只能容纳一线尿液通过的尿道,现如今被暴力强行突破,被迫吞吐着粗硕的阳具,给她带来的撕裂感无以复加。

更何况珀瑟冬是通过蛮力将整根阳物尽根捅入,给她带来的痛苦愈是加倍。被阳物强行突破的,不止尿道口,还有尿穴尽头的膀胱口。

珀瑟冬以蛮力闯入尿穴的阳物,让龟头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敏感娇嫩的膀胱内壁,快感宛如烟花般从小腹处炸开直散到她脑海里。

原本涨到极限也只有文懿拳头那幺小的膀胱,被塞入鹅蛋大小的巨大龟头,本来被排空的膀胱再次转换为急需排泄的生理需求。而刚刚被逆行塞入阳具的尿道,又爆发出与之相反的满塞快感。此时文懿赫然承受着极限扩张、四穴插入、膀胱冲击、强制涨尿、排泄禁止以及逆向排泄等一系列高潮酷虐,全方位的刺激让她直堕阎罗。

给予她无限快感的珀瑟冬同样也享受着横生的快感,尤其是那来自尿道的强力绞压。尿穴的紧致压力与玉穴和菊穴同出一源,正是由于其同样可以进行收缩,它也因此可以轻松被改造成另一方性器官。

阳物被紧致尿穴紧咬着的珀瑟冬,正体验着崭新的别样名器体验。尿道的特殊构造,让他体会着美妙绝伦的快乐,内外两道紧窄肉口,每一次的攻入,他便能感受到双重的刺激。

阳物连续两次穿过穴口突破障碍直插进膀胱后又能品尝到绝佳的奇特快乐。尿道更为紧窄,绞压能力也更强,两处穴口更是给予阳物双重箍束,让粗大的棒身承受着更猛烈的挤迫。

不论是花穴内壁的吸吮按摩,抑或是后庭甬道的压迫紧勒,都是异于此种感觉。阳物在尿道中被极致的紧箍夹得微痛,但突入膀胱的阳头却是豁然开朗。

膀胱内肉袋容量大于穴道,以至阳头不会被肉壁紧压,柔软的嫩肉被刺激地蠕动不已,轻裹在圆润阳头上。本来只能承受液体冲刷的甬道被迫承担着粗大固体的堵塞。颤抖的膀胱内壁不时挑逗着阳头。尿道的新奇滋味,让珀瑟冬不由停下动作细细品味,阳物突入膀胱后竟停留了数息才将其缓缓抽出。

珀瑟冬此时刻意放缓的动作倒不是见她可怜,无端生出了几分怜惜。文懿在他心中只是一个可以肆意发泄兽欲的器物,一个象征着复仇的战利品。

他缓慢抽出的缘故,仅仅是他的阳物尚且未能适应尿穴性交的奇特感受。刚刚插入时还可以依靠蛮力强行突破尿穴的层层封锁。

而他的阳物也早已习惯了如一根长枪般狠狠进入时的刺激,习惯了破开玉穴没入子宫的灭顶快感及驰骋肠道的紧致绞压。但轮到抽出时,尿道和膀胱独特的结构,对于未曾体味过此等感受的阳物来说,委实过于刺激了些。

不论是玉穴还是菊穴,在抽出时的压力都是一致的,其快感逐步递增。而在尿穴里,多重穴口紧紧箍着阳头后的沟壑,把鹅蛋大小的硕大龙头桎梏在相对宽广的膀胱内。

文懿感受如何珀瑟冬并不在乎,但事关自己命根子,他可不敢大意,只能缓缓抽出,免得弄坏了巨根。而被珀瑟冬忽视感受的文懿,其所感知到的刺激自是远超他的。

尿道的多重穴口,能够锁住尿液,每一处都极窄极紧,堵在膀胱内鹅蛋大小的硕大阳头在被珀瑟冬强行抽出时,仿佛有一只手在拽着自己的膀胱往外扯。

粗硕无朋的阳物撑开细幼的尿道,青筋密布的棒身摩擦碾压着内壁,抽出阳具时所爆发出远胜泻尿的排泄快感。混合尿穴多重穴口被不断撑开收紧的刺激所构成的剧烈高潮,让她甚至觉得连内脏和灵魂似乎也要被珀瑟冬从体内抽出来了。

文懿呜咽着,浑身颤动的幅度愈大,尿穴在缓慢而强大的抽出高潮刺激下翕合着,将阳物夹得更紧,给予珀瑟冬更强烈的刺激。而和尿穴仅有薄薄内壁之隔的玉穴,插在其中的“狼牙棒”在珀瑟冬动作的牵动下同样释放着愉悦讯号,不断开阖的穴儿吐露出汩汩蜜液,将股间洇得湿漉。

而在龟头成功退却膀胱,又被前后两处紧窄穴口裹挟,被尿口紧紧箍束住之后。粗大阳物立即以猛烈的极速狠狠插入,鹅蛋大小的粗大龙头如炮弹般再次突围多重括束缚,遂重击在膀胱内壁。

尿穴性交时的抽插频率与速度,完全由珀瑟冬主导。当他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适应尿穴的独特结构时,抽插的速度自然逐步回升,而此时被迫承欢的文懿却还未适应尿穴性交的剧烈刺激。

而当珀瑟冬适应了尿穴抽插时的独特感受,缓慢温柔的尿道性交自然而然地便转变为激烈残酷的尿道猛插狂抽。而可怜的文懿此时却还未适应尿穴开苞的刺激,骤然提升的快感冲击着她承受力的极限,让她沉沦于残酷的高潮炼狱。

珀瑟冬沉湎于愉悦中,沉浸在兽欲中加速抽插,丝毫不体谅尿道开苞的文懿感受,动作生猛而迅疾,仿佛胯下的女体不是一具生命,而是一团死物。

他不留余力地进行着残虐的尿穴狂交,以雄性腰力全力挺动着狂抽猛插,牵动着玉穴内“狼牙棒”动弹不止,他的快感也在猛烈抽插的性交中不断攀升。

三个阳物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厮磨,甬道也因此愈发紧致,带来群奸般的嗜虐快感。珀瑟冬的阳物不仅能感受到甬道的强力绞压,而且颤动收缩的嫩肉如一双巧手般把阳具揉摩得舒适万分,隔着薄薄肉壁的“狼牙棒”因是硅胶制品,其质地对于直接接触它的文懿来说略有些坚硬,但对于和它隔了一层嫩肉的珀瑟冬来说,那触感却是极为舒适,上面的尖刺如按摩凸点般抚摸的柱身格外舒爽,而她双穴里的巨物又将尿穴挤压得愈发紧致给珀瑟冬带来巨大快感,让他享味无穷。

此番狂虐性交,受刺激最强烈的自然是被四穴夹攻的文懿。对珀瑟冬来说若是快感过于强烈,只需稍缓几分钟便好,但对于正承受着四穴虐奸的文懿来说却承受着无法停歇的灭顶快感,一大股浓精弓弩射击般猛地涌进膀胱,从未性交过的尿道被紧压狂撑着灌精。

她的尿穴分明清晰感受到阳物在尿穴深处颤动着喷射,尿道被灌精,再配合着被假阳狂插猛抽的喉管、玉穴和菊穴,在体内爆裂开来生理心理双重高潮。

文懿的承受力被一再提高,多次挑战身体极限的文懿脑海中烟火般炸开,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白光又蓦地坠入黑暗。耳中猛然爆开一声轰鸣,又慢慢归于沉寂,仿若失聪。她所有的思绪认知完全停滞,一切感知都被超载的高潮所控制,整具身体都沉浸在极乐快感中。

她全身颤栗着,一双玉手紧攥成拳,用力之大仿佛能把骨头都捏碎。可她被固定束缚在立柱上,无论再怎幺努力反抗也注定徒劳无获。.

文懿完全无法带动被牢牢固定的身体,亦无法逃避灭顶的高潮地狱,唯一能做的便是那紧紧蜷缩的纤秀脚趾和死死攥起的手指。喷潮的水柱泉一般涌出,同时大量渗出的还有文懿全身的汗水,以及脸上的泪水。

难以想象的刺激,已经沦为她脑海无法处理的讯息。珀瑟冬沉浸于她的名器美穴,阳具在她体内辛勤耕耘,并不清楚也不在乎她此刻的身体状况。.

文懿的身体到达极限,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失去了享受美人挣扎的变态快感。其实她挣扎与否,实质上都是在被虐奸,因为她无论如何抵触抗拒,也无法抗衡强壮雄性的群攻。

珀瑟冬知晓她看似柔弱的身体能够承受多少让人难以置信的虐待。现在他正在兴头上,即便她被折磨到昏死过去,也只会被继续玩弄刺激直到清醒。.

此刻文懿从外表上并不会显露出更夸张的高潮反应,但她身体所承受的刺激仍在不断攀升。她的意识已经混乱一片,完全处理不了纷至沓来的快感信号,可股间三穴所源源不断传来的刺激丝毫没有减弱,还在递进不止。

文懿被过度开发此时又承载着过量刺激的高潮神经,被迫不断向身体和脑海传送着快感讯号。此时她的脑海来不及处理过量的性刺激,只能麻木地全盘接收,任由足以摧毁身心的崩坏高潮,在体内炸弹般爆射。.

兴奋的雄性无暇顾忌文懿此刻的感受,快感横生的他无法感同身受她所处的暴虐高潮,对他来说此时盛宴不过刚刚开端。

珀瑟冬于稚嫩脆弱的尿穴中驰骋着,直到在她的膀胱中射入两发浓精后,他的阳物终于退了出来。那巨物甫已出来,他便拿出那根五指粗的假阳具,在精尿混合的液体失禁喷出前,即时堵塞了妄图奔腾而出的汁液。.

珀瑟冬忙着开苞尿穴,无暇顾忌因愉悦而胀满的玉乳,不过奶汁被红玛瑙堵塞,一滴未漏。他发泄完后,兴致转移到鼓胀的乳房上:“你的奶水好像也已经分泌出来了,让我尝尝好不好喝。”

他取下红玛瑙,乳白的奶水瞬间流淌出来,顺着乳峰只往下泻,奶汁润泽让文懿宛如一尊温润玉石雕像,肌肤在阳光中泛着柔和光泽。

丰沛的乳白汁液化作温顺涓流,优雅滑落,乳汁并未被浪费,珀瑟冬凑上前来,叼住粉嫩乳豆,吮吸起来,被吸力刺激,乳白奶水流淌得更加欢畅、丰沛,化为一股散发着醇厚甜香的温热琼浆,直接涌入珀瑟冬口中。.

味道比想象中美好得多,其味甘润清逸,初如玫瑰含露,甜馨馥郁;继而栀子清透,温润沁人;终以腊梅收骨,余韵泠然。他还从未喝过如此美味的饮品。但见最后一滴残液圆润如珠,悬在饱满乳头上,凝结洁白纯净,颤巍巍地折射出钻石般的光芒。他意犹未尽地舔舐干净。

珀瑟冬完事后便吩咐把文懿从立柱上解下来,扔进了人堆里,再次令她坠入无尽淫虐地狱。.

在奥克托星的一切奸淫,都使她极为痛苦,她不断发情,又没人为她贴上抑制贴,而瑟兰迪人也无法标记她。她的信息素也无法诱使瑟兰迪人发情,造成混乱,她腺体散发出的馥郁香味,只会让他们平添兴奋却不会发情失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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