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暴怒【高H、性窒息、三穴齐开、电动假阳具、跳蛋塞乳孔、玩弄阴蒂(震动、吮吸、电击)、手铐、罚跪】
他带她回国公府体检,文懿却迁延顾望,让风子骥难免疑心,可再怎幺逃避,残酷的现实还是要面临,她不知怎幺告诉风子骥自己在奥克托星的遭遇,更不知怎幺解释自己被改造完的身体。她很了解风子骥,也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很复杂。在他看来,自己的私人物品文懿被外人作践成这个模样,十有八九会发疯。
她嗫嚅着告诉风子骥,先不要去医疗团队,要先回卧室告诉他一些事。
文懿说得有些语焉不详,风子骥却听懂了,他沉着脸撕碎了她身上的衣物,却被那改造得淫靡不堪的胴体气得发疯,每一处私密部位都串着环,乳晕和乳头也大了很多,乳孔都扩得大开,里面塞着鲜红的玛瑙。
“你个贱奴,被人玩成这幅淫荡模样。”风子骥恨不得把改造了文懿的人碎尸万段。
可又不得不说,文懿如今的身子却又给予了他强烈的视觉刺激并滋生出浓郁的性欲,他粗暴地将人甩在床上,褪下裤子将昂扬的性器毫无前戏地猛然插入。
文懿痛得呜咽一声,却被风子骥制止:“你个贱人有什幺脸喊痛,你不知道自己是我的贴身奴隶吗,你的身体是我的私有财产!被别人搞成这样,我恨不得马上把你个脏货卖进风月街让你当个卖屄的婊子。”
帝国官方规定,所有性交易均属非法,但却有不少游走于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风月街便是最人尽皆知的淫秽场所。表面是个光风霁月的夜市,实际却将色情业深度嵌入旅游业,形成庞大的灰色产业链。
他几日未光顾的穴道还是如往常那般紧致湿软,舒爽万分,可一想到她在失踪的日子里被无数雄性肏得熟透这倍感耻辱的事儿,他就大为光火,不受控地伸手掐住雪白纤细脖颈,手上开始用力。
文懿呼吸渐次困难,大脑缺氧让她陷入诡谲的昏沉,求生欲让她用手推拒抓挠着禁锢在她脖子上的铁钳般的双手,却因窒息而无力。
她整个身子紧绷成一团,濒死的感受使得下身缩紧,癫乱的快感席卷胴体,蜜液烟花炸开般射得到处都是。
他好想毁掉她,就像小时候摔碎自己最喜欢却被别人玩过的玩具般,被玷污的、背叛自己的物品就该被毁灭。
可他终究不舍,松开了劲。
文懿却实打实地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身体痉挛不止,咳得满面通红,泪生理性地淌了满脸,惊惧地盯着风子骥,不住地往里缩避,就差几秒,她便会被他真正掐死。
“你躲什幺!被别人都肏烂了还敢躲?”风子骥像个暴怒的猛兽,狠狠地抓住她的腰直往粗大的阳物上按,花心被猛地撞击一下,痛得文懿娇吟不止。.
他看见那被改造得淫靡万分的乳房就怒火中烧,粗暴地拔出玛瑙,狠狠地啃咬乳豆,舌尖顺着被扩开的乳孔蔓延。诡异的灼热感剐得茱萸硬挺酥麻,激得乳房猛地射出一道乳白色水箭来,喷了风子骥一脸。
“妈的贱货,被人弄得奶水都有了!”风子骥恨得牙痒痒,他自己都没舍得让她一直产奶,只偶尔玩个情趣,如今却被改造了乳房,只要她发情,奶水便会分泌而出。.
阳物强行挤入穴道深处,粗硕的柱身磨得嫩肉发红,龟头一次次猛烈贯穿湿透穴口。柱身水光莹莹,周身灼热,没入穴道时,柔软内壁如层层丝绸缠绕,渗出晶莹蜜露。
穴道深处韵律性收缩着,不断吮吸推拉,阳物不断撞击花心,激起玉浪千重,使得琼浆喷薄如白练激射而出,温热玉液沿着柱身沟壑奔流。.
阳物昂首,柱身虬劲,龟头探入幽穴,洞内玉壁含珠,温润如羊脂凝露,层层叠叠的软肉泛着桃色春潮。阳首每进一分,穴内便涌出蜜露琼浆,将柱身染得晶莹透亮。
玉穴剧颤,不断收缩,如万朵牡丹次第绽放。阳物也按捺不住,喷出灼灼白露,决堤般灌满玉洞。琼浆激射不休,滴滴玉液顺着震颤的软肉褶缝淅沥垂落,满室皆闻欢愉馨香。.
文懿被灌了满腹精水,还未泻出,便被风子骥拿了根极为粗大的电动假阳具塞入堵塞,假阳具被开到最大档次,直搅得玉穴酥麻酸痛,玉液四溢,高潮迭起。而他仍不解气,又将菊穴里也塞入一根同样粗大的电动假阳具,冷笑道:“贱货的尿道也被改造了?”
在文懿抗拒摇头的惊恐目光中,再一根粗大无朋的电动假阳具残酷地狠狠贯入尿道。三根被开到最大档的电动假阳具把下体塞得满满当当,传来阵阵快要被撕裂般的感触。嗡鸣声不断,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震动着。.
乳孔里的玛瑙塞子他并未塞回去,而且找了两个小指尖大小的小跳蛋,残酷地将两个小跳蛋塞进了她的乳孔中。开关大开,小跳蛋嗡鸣着震颤不已,它虽尺寸小,但马力却十足,丝毫不亚于胯下的电动假阳具。文懿呜咽不止,乳孔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乳汁因情欲而分泌,却被小跳蛋堵塞无法泻出,撑得乳房圆硕胀痛。
他又固定了个小玩具在阴蒂处,不仅会震动吸吮还时不时释放微弱电流。阴蒂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更何况她阴蒂还被改造过。难以承受的性欲席卷而来,文懿被逼得梨花带雨,伸手想要去取下玩具。.
风子骥自然不会如她所愿,控制住她的手,为她套上一件宽松长裙,再用手铐将她双手背拷在身后,残忍命令:“滚去院子罚跪。”
文懿连站都站不稳,长裙虽宽松,但身体止不住地有频率地战栗,面上春色满满,更让人浮想联翩。
她眼含春水,像蒙着一层雾,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怯意,还有几分难以启齿的依赖。她微微咬着唇,睫毛轻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凝出泪来,却偏生又忍住。风子骥见她模样楚楚,心头一紧,最终还是狠下心来,一言不发。.
文懿知晓他的决定,眸子垂下,踉踉跄跄地起身,却支撑不住,软倒在地,她手被拷在身后,连支撑都无,完全爬不起来。
风子骥忍着不去扶她,袖手旁观她在地上痛苦地忍受难以承受的快意。最终硬是万分艰难地用肩膀抵住墙壁勉强站起,两股战战地一寸寸挪向院中。.
在院中石子道上,与其说是跪着,倒不如说是瘫着,她根本承受不住堪称暴虐的苛烈快感。她头垂着,眼中朦胧地出神看着路上的一颗颗鹅卵石,每一颗花纹都很是独特,自然纹路仿佛在她脑中旋转,令她头脑发昏。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