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审讯【中H、Dirty talk、电击】
“大校长得真好看,我都有些怜香惜玉不舍得对你用刑了。”纪尧姆话虽如此说,却还是拽着文懿把她强行带入了审讯室。她的脚镣中间链子挺长,不太影响行动,但赤岩晶矿的密度使得脚镣颇重,让她行走时不由踉踉跄跄,链子铃铃作响,像狗铃般。
为影响被讯问者情绪,审讯室的陈设都是极压抑的,也故意摆满了刑具,给予被讯问者强大的心理压力。
文懿被吊在铁杆上,腰际、手腕、脚踝被他贴上电极片,他行事克制,完全符合军事条例。但文懿却不知道,他内心又多想撕碎她身上衣物,把这些电极片贴在他想贴的地方。面上却冷峻威严,看着正义极了。
她咬牙怒骂:“你们分明是想栽赃陷害、屈打成招,卑劣的联邦人。”在帝国的教育下,她的联邦语流畅而标准,就是有些不接地气,而且过于文雅了,骂起人来,像念诗般,惹得纪尧姆愈发喜爱。
“大校,你骂人像调情哎。”纪尧姆控制不住露出笑意,在文懿眼中只觉他在讥诮自己。
“你……混蛋……”她绞尽脑汁想着联邦骂人的话,可惜并无多少储存,帝国教的联邦语里并没有那些粗俗的俚语。
纪尧姆站起身来,走到文懿面前,轻佻地摸着她脸道:“需要我教你吗,大校?”
纪尧姆抚摸她面庞的手指力度渐大,在她白皙娇嫩的脸上印上粉痕,接着道:“大校,你个贱人婊子长了副骚样,一看就他妈的欠肏,老子要把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肏死你个贱母狗。”
文懿被他的淫词秽语气得面色通红,狠狠地切齿骂道:“下流!”
纪尧姆见她面染酡色,以为她害羞了,心中更是愉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开樱唇合不拢嘴,一根手指塞进檀口,模拟性交般在她口中搅弄抽插起来:“好文雅的词,大校,你该骂我死变态。”直弄得银液蹁跹,她口腔被改造过,被他这样一弄,宛若被手指侵犯了性器官般,浑身泛起艶色,下身不由湿漉起来,体温也微微升高。
纪尧姆把手指抽出,只见他心心念念的梦中人桃花眸湿漉漉地,长而卷的浓密睫毛被将落未落的泪沾湿更显墨色,面色更染潮红,小嘴微微张着,露出粉嫩嫩娇颤颤的唇舌,俨然一副被滋润过般的春色满面。
“你是发情了吗?大校,真是好淫荡的身体,比联邦最下贱的廉价妓都要欠肏。”纪尧姆见她如此模样,不由也情欲高涨,下身鼓起帐篷来,继续用下流话侮辱她。但也不敢再靠她如此近,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将她“就地正法”,坐回审讯席上。
“大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我就要电击了。”纪尧姆正色起来。
文懿撇开头去不看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纪尧姆手指触到了红色按钮上,看着文懿死死咬住下唇,摆出一副准备承受一切且拒绝交流的姿态,倔强,神情仿佛殉道者。
他眼中闪过一丝看不透的情绪,帝国三皇子姜謇介,那个看似光风霁月,致力于人类联合对抗虫族的帝国皇室,背地里可能策划了利用虫族袭击联邦城市的疯狂行径,而眼前这个他忠诚的部下,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将他视为神祇般神圣。他指尖稳稳按下。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文懿身体,电极片下的皮肤传来刺骨疼痛和灼烧感,视野瞬间宛如被一片白光覆盖,她本想强行抑制住声音,却还是拦不住一声痛苦短促的尖叫从喉中冲出,身体如弯弓般反曲起来,剧烈颤抖着使得铁杆发出叮当作响的噪鸣。束缚带深深勒进她手腕嫩肉,磨出刺目红痕,衬得周围皮肤愈发白皙凄美。
电流如同无数更纤长的针,无孔不入地精准刺向文懿神经末梢,仿佛活的利刃在她骨髓血肉里疯狂蔓延切割,不断穿刺搅动着。
腰腹和四肢的电流爆发处袭来重击,如同被无形的恶魔巨手按压般,她不断被迫弓起又抻直。肌肉因电击不受控制地抽搐,使得韧带和关节被迫过度拉伸,传来磨人的酸胀撕裂感。
紧贴电极片的皮肤感受到的并不是简单的灼热,而是仿佛被烧红的烙铁死死按住。深入骨髓血肉的麻、痒、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撕碎自己的皮肤骨肉。
第一轮电流停歇,过度紧张的肌肉骤然松弛,使她虚脱般浑身酸痛,瘫软无力,骨血化为绵软春水,若不是束缚带吊着,她早已扑倒在地。螓首无力垂下,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苍白肌肤上。
汗水浸湿了军装,使得布料紧贴曼妙胴体,勾勒出她因痛苦颤抖的紧绷线条,脆弱而优美。
她呼吸有些困难,肺部的灼痛憋闷一时难以缓解,呼吸中裹着审讯室冰冷的金属刑具味,并不断传出压抑不住的细微颤声,听着如春吟般悦耳,因猛烈呼吸使得其胸膛剧烈起伏着,胸前白兔也随之跳动不已。
她方才坚定清明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神,水盈盈地蒙着痛苦,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地滴落,浸湿羽睫,顺着面庞画出迤逦水痕。她暂时不可视物,眼中朦胧地全是白色,偶尔跳跃着黑点,她不断眨眼试图复明,眼前白茫退散了些,但仍只能依稀看见扭曲光线下晃动的人影。
文懿尝到了口腔中的甜锈味,想来是受刑时口腔内壁或是嘴唇的毛细血管破损了。耳中是尖锐的耳鸣声,颇为持久,裹着纪尧姆缥缈的声音,似从极远处传来。“想起来什幺了吗?大校。”
她虚弱地擡起头,努力聚焦,看向纪尧姆,总算看到了模糊的人形。
“殿下……是……清白的……我……什幺……都不知道……” 她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却依旧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是支撑她摇摇欲坠意识的唯一支柱。
纪尧姆凝视着她沉默不语,只见她唇角渗出一缕鲜红,缓缓滑过下颌,滴落在汗湿的衣领上,洇出一小团妖艳动人的媚色。此时的文懿,褪去了平日作为帝国大校的冷硬锋芒,显露出一种被暴力强行催化的极致脆弱。
她仿佛一个被精心烧制却又被暴力摔碎的精美瓷偶,裂痕遍布,却又美得让人心醉。这种破碎脆弱并未折损她的美丽,反是平添了一种战损凄美。
他走近几步,金属军靴嗒嗒作响,停在她下垂头颅的视线中,极近。他伸出手,指尖粗暴地擦过她唇角血迹,“清白?” 纪尧姆声音低沉,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大校,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你为之效忠,拼死维护的人,说不定就是勾结虫族的人类罪人。而他,此刻正安然坐在他的宫殿里,享受着你的忠诚带来的红利,你就是帮凶。还在这里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你的痛苦。你的鲜血和坚持,在他卑劣的棋盘上,又算得了什幺?”
他的话如淬毒尖刺,试图钻入她信念的裂缝。
文懿眼尾因剧烈痛苦而泛着勾人艳色,更衬得那双桃花眸氤氲脆弱,染上别样美艳,眸中深处闪耀着不肯熄灭的光,屹立着不屈的灵魂。
“你……不懂……” 她剧烈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好似要耗费她巨大力气。她对所信之人的捍卫,让她本能地对他话语进行反驳。
纪尧姆看着她倔强的眼神,里面充斥着宗教般的纯粹虔诚,他心头莫名烦躁,退后一步,重新将手放在控制台上。屏幕上,更高参数的数值,预示着更漫长深入的折磨。.
“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支撑到几时!”
新一轮的调试点亮屏幕。文懿闭上眼睛,长睫如蝶翼,被暴风雨打湿,脆弱地栖息在苍白肌肤上。在这冰冷绝望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和文懿压抑不住的破碎喘息。
纪尧姆烦躁不堪,他动用了所有军事条例下可施行的刑讯手段,却还是撬不开她的嘴,骨头硬得让他发指,而检测她身体的仪器上面数据也昭示着她已到极限,完全再经受不起任何折腾了。.
他是独自审讯文懿的,自然是为了他扭曲的私心情欲,但现在的情况,让他不得不考虑求助队友,而第一个被他想到的,就是副队腓黎克斯·冯·维特尔斯巴赫,他不止是狙击手,也在团队中充当“智囊”角色。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