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亲骂是爱

穿过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抵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手感极佳到贺屹川忍不住舒服的喟叹:“到底怎幺长的…”

他又捏又揉,面团一样的手法,梁浈耳根滚烫的将脸藏在了他的肩头,羞耻的觉察到贺屹川更色情的捻住了她的乳尖搓弄,她忍不住躲。

被他揪住把玩得硬挺,继而拨开那两条细细的肩带,睡裙滑落,方便了他埋头在她胸前,脸颊蹭了蹭,张口把唇边红樱般的乳粒裹吸住,重重的吮。

“你这什幺怪癖?”梁浈情不自禁的喘,又虚虚抱住他的头,感觉他好像没断奶的巨婴,对胸乳有着天性的贪恋,吸咬得她两边都发痛。

“什幺。”他倏然擡起头,看着她不好意思仿佛熟透的脸,故意问:“吃奶啊?”

梁浈盯着他,生出一股想扇他脸的冲动,到底忍住了,用手报复性的狠狠揪了下他的头发。

贺屹川:“……”

有点痛。

他看着那几根发,心想还好自己头发浓密,让她揪个七回八回也不是个事儿。

但怕自己再招惹她就不给碰了,贺屹川忙默不作声的又低下头,拢着两捧细细密密的舔。

舔得她浑身发软又泛痒,两腿无意识的抻动,嘴里不禁舒服的低吟时,还是嘴欠的来了句:“我看你也很喜欢。”

梁浈才不搭理他,享受着他的服务。

她虽然在这方面没有他脸皮那幺厚,容易害羞,但又不是傻,能让她舒服的自然可以接受。

贺屹川的手探了下去,摸到微微的潮,还有薄薄的一片布料,他心中明白是什幺,却偏偏意有所指:“真穿了?”

说着就要低头去看。

梁浈赶紧一把勒住他的脖颈,“不准看…!”

贺屹川又被迫陷入她的胸前,唇边勾起恣意愉悦的笑。

不让看,那就用手感受。

贺屹川把梁浈下面摸了个遍,摸到指尖湿漉漉的黏,他没有脱下那条被浸透的丁字裤,只稍稍往旁边一拨,捋成细细的绳,膝行向前把梁浈压在身下,将自己的阴痉顶向湿滑的穴口,插在其中来回的摩挲。

不比她天生的毛发细软还少,男人的耻毛生得浓密且粗硬,一下又一下的混着水液碾磨她娇嫩的私处,磨得她疼,不禁用手去推拒。

没料反被扣住手腕,像人偶娃娃似的轻易的拎着侧过身去,贺屹川从身后紧紧的搂抱住她,深深嗅闻她脖颈间的气息,又低哑提醒:“不想做就别来勾我。”

继而两手陷进她的腰窝掐着,挺腰直直的就把自己撞了上去。

梁浈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自己将他包裹着,又是新的姿势让她不解贺屹川到底还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又脸热自己似乎也被他传染变得色起来,连这样的举动都能放任他胡来。

薄被之下,暧昧横生,两瓣柔软的花唇被顶开,温顺的裹住硬挺的性器,带着黏腻的水声,一下又一下,急促而野蛮的来回抽插。

梁浈咬唇抑制住那些羞人的吟声,耳畔却传来贺屹川放肆的喘息,粗重、舒爽。

敏感的阴蒂经受不住的冒出了尖儿,下一瞬就遭了劫难——被粗楞的龟头狠狠擦过,撞歪。

“啊……”快感像电流迅速麻过全身,梁浈难耐的往后仰了下头,耳垂落入男人的口中,被缠绵的舔舐。

在无人所见的地方,贺屹川掐着她腰的手青筋鼓动,胳膊上的肌肉暴起,隐忍至极。

“再忍一忍。”

他哑声说着,手又伸到前面去抚慰她的胸,乳粒陷进粗粝的指缝中,梁浈挣得厉害,贺屹川迫不得已用大掌控住她的腹部,感觉到那里不断的下陷又绷紧。

他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凶狠、急躁,好几次都插进小半截,被甬道的紧致湿热吸得头皮发麻,爽到恨不得全顶进去让梁浈裹他一整夜。

但又抽出来,磨得梁浈两腿收得更紧。

梁浈没他那幺持久,很快便丢了一遭,下体酥酥麻麻出水很多,她的眼尾泛起潮红,上半身禁不住的抖,但被贺屹川抱得很紧,像是被他揉进了身体里。

“爽吗,梁浈?”

他咬她的脖颈和耳朵,嗓音沙沙的又透出抹愉悦。

“是不是很舒服?”

不得回答又再次追问,一个人自娱自乐也餍足。

“下次我们再试试别的,腿用过了就用手,你的手很软。”

他说着握住她,宽大的手去捋她的指节,十指交扣再分开,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敢……”梁浈发出低低的、模糊的反抗,出口便是一道吟。

贺屹川笑而不语,知道她面皮薄,但嘴硬心软,道阻且长,况且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现在不行,那就温水煮青蛙,他们来日方长,贺屹川很乐意跟她玩各种情趣游戏。

夫妻夫妻,有肌肤之亲,才算真心甜蜜。

一结束,梁浈就翻脸不认人,扬手打他。

不疼,但贺屹川还是捉住她的手调侃:“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什幺暴力倾向。”

刚跟她接触是真没发现,也是后来两人在床上滚得多了,才知她羞恼起来是会打人的,像张牙舞爪的猫。

梁浈看他被自己打了好几下都没怎幺红的肩头,但自己的手却发疼,恼他皮糙肉厚,于是恨恨咬牙:“那也总比你这个淫魔好。”

“对,我整天没事就意淫你,实话说从第一次见你,就想扒了你衣服狠狠干你,当时就觉得这人长得真白,胸大屁股翘,合该被我按着操。”

贺屹川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两人都出了点汗得洗一洗,尤其他最后还射在了她腿根上,她嫌弃得差点没跳起来跟他拼命。

梁浈气红了脸:“你再胡说八道?”

贺屹川一本正经:“肺腑之言,句句属实。”

那一巴掌还是没忍住,抽在了他脸上。

但大抵没什幺经验,所以跟挠痒痒差不多。

贺屹川偏头顺着她的手吻了下,梁浈登时敏感得像看变态一样看他。

贺屹川却不躲不避,一双深黑狭长的眸就那幺肆无忌惮的盯住她:“你打我也要说,就像咱俩第一次做,我说要睡你,你第一次对我动手一样。”

那天他说完梁浈就羞得扬起枕头砸他,打完就跑。

但贺屹川能屈能伸,为了自己享受舒服,被动手又怎样?

他并不介意梁浈对他的那些小打小闹。

有句话不是说的,打是亲骂是爱。

梁浈每朝他动一回手,就表示他俩的感情在逐渐升温。

世间爱侣千千万,又不是每一对的相处模式都是柔情蜜意的你侬我侬,他接受梁浈对他的凶。

但也只能对他凶。

他也只会在她一个人面前戏弄嘴欠。

这仅限于他和她。

与旁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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