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柔只和南寻两人终于回到家。
南寻先将母亲安置在沙发上,随后快步走进厨房,煮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简单的晚餐后,他又俯身将母亲稳稳抱上二楼。
“妈,小心浴室地滑,我就在外边,要是有什幺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南寻不放心的握着浴室门把手,总觉得放受伤的母亲一个人洗澡哪哪都不安全。
“嗯,没事的小寻,妈妈一个人可以的。”
柔只拿着换洗衣物坐在轮椅上,柔和的安慰一脸担忧的儿子。
“好,浴缸里我已经放好水了,洗发水,沐浴露我也摆在你手边……。”
今天在外工作了一天,满身疲惫的柔只现在只想好好在浴缸里泡一泡祛祛乏。眼看南寻说个没完了,她的耐心渐渐告罄,
“好好好,我知道了,妈妈又不是小孩子。”
柔只嘴上满口答应着,手却毫不留情的把他推出去,利索的关上浴室门。
“砰”。
终于把男主劝(撵)出去后,柔只褪去一贯伪装的温柔,脸色淡漠的转动轮椅来到浴缸前,脱掉衣服把自己整个泡在里面。
南寻好笑的盯着紧闭的浴室门,知道母亲这是嫌自己烦了,但是被母亲这样嫌弃南寻也不恼,反而心里泛起一丝甜。甜到脸坐在母亲床上的时候嘴角都还带着笑意。
可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浴室中时不时传来的隐秘水声以及从门缝里溢出的丝丝缕缕的馨香,一点一点的在挑战他的神经。
夏秋交际的景城温度适宜,深夜时你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凉爽。
可这一丝凉爽完全浇不灭南寻此时身体里的火,甚至有愈烧愈旺的趋势。
在察觉到下体不受控制的勃起后,他知道自己已经不适合呆在这里了。
然而对母亲的担忧以及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让他始终迈不开脚步。
时钟的走针滴答滴。
南寻在等待中煎熬并快乐着。
四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渐渐消失,猜测母亲已经沐浴结束。
他狠狠心掐软下体,正准备站起身……
“扑通。”
浴室里,一声巨大的水花声响起。
南寻瞬间脸色大变,来不及他想,他飞快的打开浴室门,果然见母亲仰面摔倒在浴缸里。
南寻一个箭步上前跳进浴缸里,一把将倒在水里的母亲抱起来搂在怀里。
南寻慌忙的抚掉母亲脸上的发丝,
“妈,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倒哪里?”
柔只被猝不及防的一下摔蒙了,她自己也没想到这具身体竟然弱成这样,只是简单的一个扭伤,能疼的眼前发黑。
后来,柔只才知道,她眼前发黑是因为泡热水澡泡的太久造成的低血糖。
不过比起身体状况,柔只更担心剧情,因为剧情里没有她在浴缸里摔倒的情节。
“八三,会影响到剧情吗?”
“报告宿主,经过计算,这次意外对任务完成的影响为0.1%,尚在可控范围内。”
听到结果后,柔只放下心来,她可不想在任务快结束时突发意外。
一人一统的对话只是一瞬间。得到保证,柔只彻底安心。她顺势软了身子,继续扮演着柔弱的母亲角色:
“我没事,小寻……”
听到母亲的回答声,南寻这才放下心来,刚才看母亲半合着眼,以为她摔的失去意识。
不过,
“妈,你的脚没事吧!”
南寻想起母亲前不久刚把脚扭伤,要是再受伤一次,怕是会更严重。
担心母亲伤势的南寻又慌忙查看母亲的脚。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南寻惊在原地。
刚才因为太过于担心母亲,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到了这个时候南寻才发现躺在自己怀里的母亲竟然一丝不挂。
“轰”,南寻的脸瞬间红的滴血。
他慌忙把眼睛闭上,可是刚刚看到的一切早已印在他的脑海里,怎幺也忘不掉。
羊脂般无暇的肌肤,顶端粉嫩无比的乳头,还有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一路蜿蜒到母亲柔软的小腹,以及那泡在水里隐约可见的稀疏黑色毛发。
柔只看着紧闭双眼满脸通红的南寻,她对被男主看了身体这件事其实没有一点感觉。
先不论自己这副身体的身份是南寻的母亲,更何况柔只的真实身份是妖怪,在妖界,性就像是一日三餐一样司空见惯,许多妖都会为了修为双修,甚至有专门有的妖甚至靠双修提升法力。
柔只根本没有把这当回事,她垂眸看着面前那个紧闭双眼、脸颊烧得通红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柔只当然知道南寻为什幺脸红,她毕竟也在人世间生活了几十年。
不过几十年和她作为妖怪的时候相比堪称沧海一粟。
柔只前一千两百年都是在妖域中潜心修炼。
在那片弱肉强食的莽荒妖域,所谓“伦常”不过是凡人自缚的茧。情欲之于妖,便如一日三餐般稀松平常。为了争夺修为,双修是捷径,也是交易;更有甚者,将皮相与性爱当作晋升的踏脚石。
所以,柔只在习惯了肉欲横流的妖界后,突然看见南寻此刻的慌乱,倒显得有几分可爱的稚嫩。
柔只眼睫低垂凝视着南寻,就像看着一只不小心撞进蛛网、惊慌失措的小小飞虫。
见到少年脸红的快要冒出热气了,柔只这才安慰的说道:“小寻,没关系的,是妈妈啊!”
然而柔只的话并没有能够安慰南寻,经过几分钟的冷静,他此时脑子将将能够思考。
他闭着眼把母亲从浴缸里抱到轮椅上,然后迅速松开手背对着柔只,
“妈,我到外边等你。”
眼见着南寻背影僵硬,紧张到同手同脚。
柔只摔倒后的坏心情突然好了一点。
穿好浴袍后,柔只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而南寻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浴室外,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听到身后轮椅的声音,南寻不敢看母亲的眼睛,生怕她看到自己眼中惊人的欲望。
南寻低着头,嗓音发紧的说道:
“母亲你先休息,我去打扫卫生间。”
说完低头快速走进浴室里。
“砰”
随着浴室门换关上,南寻这才好像能呼吸似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在平复好心情后,他挽起袖子,收拾起浴室。
满地是水,空气中弥漫着氤氲的热气。南寻找来拖把和毛巾,沉默地开始清理现场。他先是擦干母亲摔倒时溅出的大片水渍,又将浴缸里剩下的水放掉,仔细擦拭了缸沿。
正在他准备站起来时,南寻愣住了,洗手台的边上挂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母亲的乳房他用嘴和手掌丈量过,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包裹住那两个又软又香乳房的罩子。
那散落在洗手台边的小小内衣仿佛有巨大的魔力,让南寻眼睛发直。
那小小的布料仿佛生了手,长了钩子,勾着自己往上凑。
南寻跪在潮湿的地板上,一点点膝行到洗手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