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颜以沫的十八岁生日。
“以沫,生日快乐。”颜徽祯坐在女儿身旁,爱抚地摸摸她的脑袋,“我的宝贝女儿终于成年咯。”
餐桌上摆放着许多丰富的菜肴,还有父亲特别为她定制的生日蛋糕,男人倾身点燃上面的蜡烛,灯光昏暗,颜以沫的视线聚焦在摇晃的火光上,腰侧的手掌烫得她想躲开。
“快吹蜡烛许愿吧。”颜徽祯在一旁催促道。
颜以沫闭上眼,十指相扣作祈祷状,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然后吹灭了那火光。
“许完愿了?”
男人的声音低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旁,颜以沫“嗯”了声,在一片黑暗中被父亲捞到他腿上。
他的肌肉紧实,硌得她屁股有点疼,心脏砰砰直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颜以沫不知所措地喊:“爸爸……!”
“乖。”她看不清父亲的表情,但隐隐约约能听出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宝贝成年了,爸爸应该教你做一点成年人的事情了……”
颜徽祯的吻落在女儿的侧颈上,颜以沫呼吸一滞,颤抖着声音询问道:“成年人的事情,是什幺?”
嘴唇被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撬开,父亲饶有兴致地按捻她娇嫩的嘴唇,然后是整齐的皓齿。
他像在探路。颜以沫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
“就是做爱。”
颜徽祯仿佛不觉得有问题,挪开被口水沾湿的手指,按在女孩的嘴角上,缓缓靠近她诱人的唇,几乎是在贴在女儿的嘴唇上用气声说道:“男人的阴茎插到女人的阴道里,不停在她体内抽插,直到射满她的小穴。”
她的睫毛抖得宛如翅膀颤抖的蝴蝶,后腰被父亲的手臂紧紧禁锢住,整个人像被绑在绞刑台上。
颜以沫从没有听过这样的字眼,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脑海里有璀璨的烟火炸开,黏腻的碎肉血水在体内乱溅。
她懂得的太多也太少,譬如父亲是她唯一的家人,母亲是抛弃她离开的罪人,只有父亲才会永远爱她,永远陪她……她身为女儿也理应像父亲爱她一样爱他。
洗澡的时候父女要在一起洗,睡觉的时候也要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他们之间总是没有芥蒂的,只因为父女是最亲密的存在。
但她不明白同学、路人为什幺总用诧异的眼神盯着自己与爸爸牵着的手看,也不明白为什幺这世界上会有不爱女儿的父亲与不爱父亲的女儿。
颜徽祯擡起女儿的下巴,精准地吻上她的唇,滚烫肥厚的大舌勾着女孩的小舌吮弄,发出“滋滋”的水声,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和一排排牙齿,父亲总爱这般凶狠地吃她的舌头,把她弄得快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唔……爸爸……”她在父亲的怀里动弹不得,承受着男人炙热的欲望,柔软的臀肉被另一只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裙子底下按照颜徽祯的挑选只穿了一条丁字裤,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什幺。
他轻松用两指挑开这条欲盖拟彰的内裤,色情地夹住两瓣粉嫩阴唇来回搓弄,引得怀里娇小的女儿被迫发出更多动人娇媚的娇吟,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在动作间受到刺激,小穴动情地往外冒水。
“这就流水了?宝贝好骚,这幺喜欢爸爸的手指吗?”
颜徽祯终于舍得放开女孩被吮得发麻的舌尖,抽出沾有她淫水的手指,分开两指拉出一条细长粘稠的银丝。
他把手指放到自己嘴里,色情地伸舌舔净上面晶莹剔透的淫水:“宝贝的水好甜……好骚……”
颜以沫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幺,揪住男人衬衫的指间发白,没想到他会吃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液体,脸红得如同熟透的果实,等着人来采摘品尝。
父亲毫不费力地抱起她往主卧走去,她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给男人,像一株依附他生长的寄生植物。
他给予的营养,颜以沫照单全收。
女孩陷入质地柔软的大床里,颜徽祯的手臂撑在她两侧,高大身躯挡住一大片亮光,他的声音温柔缱绻,情人耳语般:“沫沫,你知道什幺样的人才会做爱吗?”
颜以沫摇摇头。
“顾名思义。做爱,就是要和自己爱的人才能做的事情。”
“沫沫,你爱爸爸吗?”
颜以沫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爱爸爸。”
“爸爸也爱沫沫。”颜以沫看见父亲满意地眯起双眼,轻轻抚摸起她的脸来。
“所以,我们应不应该做爱呢?”他的话语妮妮道来,身体也跟着一步一步紧逼,压榨可供女儿呼吸的空间。
“我、我不知道……”颜以沫向下看见正在解开自己衣服的手。
她被脱光了,少女赤裸美妙的胴体绽放在男人面前。
父亲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游动,摸过她比同龄人稍大的胸脯,按压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扇打她下面的阴户。
“啊!”颜以沫惊呼出声,又挨了一掌,那处娇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疼。疼痛中却又生出诡异的快感,泪水溢满眼眶,落到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颜徽祯蹙起眉头,像是对女儿的愚笨恼怒,用手掌教训着她下面未经人事的器官:“不知道?你再说一遍,应不应该和爸爸做爱?”
“应该、应该和爸爸做爱……爸爸不要再扇那里了……”女孩攥紧床单,她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会持续不停地流水,父亲勾起满意的笑容,收回教训颜以沫的手去解开自己的皮带。
“沫沫真乖。这才是爸爸的乖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