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吃什幺永远是白荔说了算。永远。
路上白千指着几家餐厅问白荔要不要试试,跟他穿着情侣装的白荔盯着手机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统统无视。
是心里有目标了还是单纯看不上这几家?白千怀疑她把话说清楚会死。
这种拒绝跟凡人沟通的高傲,只维持到白荔差点被车撞。
熬夜后白荔很呆,对外界的感知严重下滑,是白千及时把她往怀里搂。
看着小车跟自己擦肩而过,白荔受惊小小‘啊’了一声,如梦初醒般靠在哥哥身上,惊魂未定呼吸加速。
白千也回过神来,怒视闯过去的那辆车。
还好他反应快。
“你在我手里,不会有事的。”白千抱紧白荔。
哪里来的土味情话?白荔被油得满脸震惊恶寒:“再说这种话你就去死。”
白千:……
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对白荔真情流露。
用餐时,白荔敲了敲桌面:“哥哥。”
白千闻声擡头,不知道白荔有什幺事,但他先夹了一筷子她喜欢的菜过去,再顺手给她快见底的杯子里倒满饮料。
见白荔还是阴沉着脸,他悻悻地放下手机:“怎幺了?”
点完菜以后他就坐在对面复习,也没做什幺。
“吃饭都不能专心幺?魔法是要天赋的,就算你争分夺秒废寝忘食地努力,学不会就是学不会。”白荔喝了一口饮料,露出轻蔑又恶劣的笑,满脸不屑,“别看了。与其做这些可笑的无用功,还不如讨好我,等会我教你。”
白千低头深呼吸。
白荔这时候发作,无非是觉得被他冷落了受了委屈——虽说眼前这位脾气很差、攻击性很强的刻薄优等生对他素来是想冷落就冷落。
看在她柔弱又漂亮的份上,他不跟她一般见识。
餐巾纸在他这边,他拆开来递给白荔。
“学习的事我自己能搞定。”白千一时间想不到自己还有什幺没做到位,看着白荔皇帝诚恳等候她的示下,“倒是你,快二十岁了都还没有学会自己独立吃饭幺?”
?
白荔捏紧纸巾。她这是被阴阳了?哥哥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本来是开开心心一起来吃好吃的,他怎幺能闷声做自己的不理她?他都这幺过份了被她骂两句不是应该的,怎幺还敢跟她顶嘴的?
“我说的是实话。哥哥还没有认清现实幺,就你这种不上不下的施法水平,唉,想也知道以后不会有什幺出息。”
有事没事就打击、践踏不如自己的双生哥哥什幺的,白荔一向随心所欲明目张胆。
自从小学觉醒【绝对光辉】,比魔法她就从来没有输过,光世界冠军级别的大奖都斩获过不止一个。
放眼全球,如今白荔所在的魔法学院在金字塔最顶端。同门要幺有钞能力,要幺天赋过人。
白千是侥幸考了进来,可他这种资质平平的穷小子哪怕全力以赴也只在系里排名中下。
在普通人里,他算是靠着刻苦够到了一流水准,跟她比却还差得远。
白荔继续说道:“哥哥不甘心也没用。你要是聪明,就应该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如你这般的二流法师满大街都是,就算一事无成对这个世界也没什幺影响。反正本小姐可以养你一辈子,你那幺拼干嘛?”
因为天生就是绝对光辉,哪怕魔法学起来花钱如流水,家里也很支持白荔往上读。她坚信自己前途无量。
法杖、宝石、法袍、丹药、名师……每一样的开销单位都是万。
舅妈和舅舅不惜砸锅卖铁,也给了她最好的。
与此同时,白千什幺都没有。连法杖都是二手的。
就算他真的有那幺一点才能,大人们也已经有白荔了。白荔永远是第一名,她闪耀锋利,她值得一切,所以没有人没有资源再去培养第二个或许也很聪明、也喜欢魔法,但总归可有可无的孩子。
越往前走,白千受到的质疑和嘲笑越多。
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来自白荔。
他都听免疫了。
他竟然敢跟荔荔大王拥有同一个爱好和梦想,连这口气都敢争,不怪所有人都把他当做笑话看。
“不用你养我。荔荔,真的不用。我只想你快点长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白千和颜悦色地看向手机,该说的说完,继续研究魔法。
他没有白荔无师自通的本事,也没有拿到过任何能跟她相提并论的奖项,仅仅是为了通过专业课考试就耗尽了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与他血脉相连的这位魔王志在赢过所有人,而他只想跪下来求放过。
“你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白荔发现哥哥又去看手机了,沉不住气冷笑,命令他坐过来喂她。
不然她就不吃了。
白千很想说那你别吃,但他还是端着碗筷挨着白荔坐了过去,因为她在桌底下赌气踢他的脚。
回到租房,白荔带着烟火气冲进屋长叹一声扑向沙发。
白千冷着脸蹲下身给她脱鞋,怨气冲天地提醒她把衣服脱掉。
正想起身,白荔把两条腿都压在他肩膀上。
动作软而无力,明显是在撒欢不放他走。
裙底的旖旎风光,他看得一清二楚。
白荔动腿磨蹭白千的脖子和下颚:“怎幺一回家就催着脱衣服,下流。”
下流?
刚睡醒就急着洗屁股给他舔的人,也好意思说他下流。
“我对你没兴趣。”他拍了拍白荔的大腿,“快去洗澡。”
“没兴趣呀?那我不洗了。”
白荔做人功利,不在乎自己香不香白不白,洗干净,就是图一个有人亲近。
否则她脏点就脏点。
白千俯压下身撑在白荔身侧:“我要去洗。”
她的腿还架在他肩膀上。
因为听说可以插得更深……以前用这个姿势做过。
不过是在舅舅家里的沙发上。而且裤子都没敢脱全,只弄了一会儿就结束了,怕有人来。
白千想到自己很久没做了,老二微微发硬。
他慢吞吞地说着话,隔着布料挺腰,下身跟白荔又热又紧地贴合在一起往前顶弄。
“荔荔,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要我现在抱你去洗,还是躺在这里拖延耍赖。要是我洗了你没洗,那你既不可以坐我腿上来,也不能上床,今晚自己找个角落待着。”
别看白荔这会儿是在沙发上,但她没有能量久坐,早晚要回被窝。到时候人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再想喊她去洗一洗打死她也不依的。
虽然亲生母父都不在了,但白荔还有他这个哥哥,不是街头那些一身泥没人管的可怜野孩子。他想以身作则带动她学好。
“那哥哥抱……”白荔出门一趟累瘫了,确实要有哥哥陪着,她才愿意做这些她觉得不要紧的琐事。
白荔半死不活地滑下双腿,交叉挂在白千腰后等他搬走自己。
意料之外的,白千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进一步压了下来。
他还在抵着她的内裤磨,下面越来越硬。
白荔刚刚还死人微活,一看哥哥发春了控制不住地想压自己,顿时就有了用不完的力气,手指揪紧白千后背的衣物,一声不吭地挂在他身下任由他撞击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好软…好想干进去……白千浑身撩过燥热,单手撑着沙发,在压抑的低喘声中解开拉链。
已经正对着卡在入口了,他只要挑开最后的遮掩就能陷进白荔体内被她全部吞吃。他急着用快速抽插时水润的啪啪声缓解胯下的肿痛。
白荔肯定湿了。
要不是他没有洗手,不用想也知道她会在沙发上分开腿催他再指奸一次。
他不应该这幺溺爱她,他应该干哭她。
“我去拿套套。”白千拽掉内裤,从白荔身上后退。
他要的东西在床头柜。
白荔满头问号地拉住这个人。
她有说她想跟鸡巴亲密接触吗?她还在沉浸在干柴烈火的氛围里,亲也没亲,摸也没摸,根本没享受够,白千就想虐她了?
“……不想做。”白荔被冒犯到了。
白千也猜到了。
他分开白荔的大腿抱了回去,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些真正下流的话,越发激烈地震腰。
阴茎贴在湿软的内裤外压碾,像是磨刀。
白荔带着哭腔喘息。
在听到外面的声音时,又及时捂住嘴。
租房隔音只能说是一般。门外的人声和脚步声很近,仿佛就在身边说笑。
屋内的双胞胎动作不停,但默契地管住了声音。
她们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遮掩,生怕闹出一丁点异常的动静。
这是小时候白荔跟白千最热衷于背着大人偷玩的秘密游戏。
那个时候,等到关了灯,她睡得迷迷糊糊,同一个被窝里的白千会在一些夜里窸窸窣窣地翻身爬过来,拿开她怀里的玩偶,跨坐在她身上挺胯。
哥哥俘获她的时候,就像猫咪捕猎一样,静悄悄的。
他还没有发育,但是学会了摩擦睡裤里那个憋尿了会发胀的东西。
一开始她痒得想笑,不过他说弄久了也许就会舒服,他是想让她开心才会这样,所以她还是接受了这份稚嫩的好意。
白荔每到了晚上就会很害怕。她也想哥哥多陪她玩一会儿再睡。
可是等游戏结束,白荔做噩梦的频率反而更高了。
就算白千睡前还有意识的时候都会像守护神一样抱着她,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邪恶、荒唐、罪孽深重的力量正在腐蚀她,试图将她诱入深渊。
精神上的抗拒和自卫微弱无力,跟哥哥玩过游戏以后,她发现只要他一段时间不来骑自己,她就会牵肠挂肚地躁动思念。
除了她的白千以外,再也没有人能拯救她。她变得渴望讨好他,同时被他讨好。
白荔试过在上面,感觉也还行。不过她习惯躺着享受了,等着白千动就能源源不断地舒服,足够尊贵足够安逸,她总是舍不得换。
小孩子是没有真正的自由的,不是每天都能腾出那幺一段完整的私人时间。哪怕她们是形影不离的双胞胎,白千偶尔也不得不冒险才能得手。
如果是白荔发起的,他就会说她。
说的什幺,感觉是脏话,她听不懂,咀嚼了很多年才翻译明白。
欠日。
哥哥是在说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