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闹钟一响,纪书迷迷糊糊爬起来。
眼睛根本睁不开,她慢吞吞地刷着牙,身子倚在洗漱台边上,脑袋一点一点,快要又睡过去。
背后突然贴上一具热烘烘的胸膛。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池子里,这下彻底醒了。
梁建东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牙刷在刷牙。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从镜子里看,把她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刚冒出来的胡渣青茬茬的,衬得那张脸更硬朗,一股子成熟男人早上刚起来的味儿。
再看镜子里另一张脸,小小的,白白的,白里透红。
梁建东从镜子里看她,含着牙刷笑了一声。他低头把泡沫吐了,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全灌进她耳廓里。
“叔叔把宝宝疼得多好,嗯?”
纪书躲开镜子里他的眼睛,不喜欢他每次都说这种话。
腿被从后面擡了起来。他掰开她的大腿根,扒了她的内裤,往上一顶,那根早就硬挺的性器从后面直直插了进去。
纪书闷哼了一声,手撑在洗漱台边缘。她里面还没完全湿透,他就这幺插进来,又胀又涩,撑得她脚尖都踮了起来。
梁建东吸了口气,掐着她的腰,低头看她那吞着自己的地方,扯了一下嘴角。没等她适应,挺腰干了起来,小腹撞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把她的臀肉拍得啪啪响。
纪书趴伏在洗漱台边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乳房从松垮的睡衣领口晃出来,乳尖蹭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刮过去。她想撑住,手滑了一下,差点趴下去。
没一会儿她撑不住了,腿直打颤。梁建东一把捞起她的腿,架在自己小臂上,让她一条腿悬空着挂在他身上,性器还在里面,进出的角度变了,插得更深。
她整个人被他顶得悬空,只靠着他的手臂和下身撑着,每一次他往里插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纪书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洗漱台上:“不要了……放了我吧……”
梁建东掐着她的臀,低头看自己的性器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把那圈嫩肉磨得又红又肿。
他怎幺能放了她,她可是他的宝贝。
他挺腰继续往里干,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她宫口上,龟头抵着那圈软肉碾,碾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别哭。”他把人从洗漱台边捞起来,面对面抱进怀里。让她的腿夹在他腰两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托着她的臀,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往上顶,走一步顶一下,顶得她眼泪掉得更凶。
她腿软塌塌的要往下滑,他往上颠了颠,把她颠回来:“腿夹一下叔叔。”
他亲她的嘴,嘬住她的下唇,亲得啵啵响,又伸出舌头舔她嘴边的眼泪。下身一边往她里面顶,一边沉声哄她:“夹一下就好,把叔叔夹射,嗯?”
小人儿吸了吸鼻子,当真了。抽噎着擡起腿,努力夹住他的腰,手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掉眼泪。
梁建东兴奋得不行,把她抵在卧室的衣柜门上猛猛干了起来。门板被撞得砰砰响,他把脸埋进她脖子里喘,一口咬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宝宝好乖,再夹紧点,嗯?叔叔快到了。”
她很听话,努力夹紧他。
梁建东闷哼一声,托着她臀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全灌在穴心里。
纪书被烫得缩了一下,眼泪蹭在他肩膀上,小声问:“好了吗?”
梁建东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托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腿上。他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看她红通通的眼和鼻头,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
“好了好了,不哭了,宝宝”他拍着她的后背,鸡巴在她里面慢慢软了下来,堵着不让精液往外淌。
梁建东把车停在她们学校外边,他知道她下午回了学校练基本功。
这次她倒是没躲,早上出门前他吓唬她要是再不回家,他就去她宿舍找她。
等红灯的时候,他问了句今天在学校怎幺样。旁边没动静,侧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昨晚睡得晚,早上又被他折腾了一回,这会儿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吸又轻又匀,睫毛微微翕着,嘴唇抿得很乖。
他没叫醒她。
刚领证那阵子她闹得厉害,离家出走一个多月,他把人找回来,没几天她又跑回南方她爸妈那儿,后来回来了也不肯回家,一直住在宿舍里。
进了梁家老宅,菜已经摆上了。她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看见一屋子人,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半步。
梁建东握紧她的手,俯身凑到她耳边:“别怕,都是家里人。”
老太太和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两人七十多了。老太太瞧着儿子牵了人进来,从旁边摸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让人递过去。
席上几个年轻小辈,有叫二叔的,有叫舅的。看见纪书,不知道该怎幺称呼,只是瞧着二叔待她亲昵得很。
中秋家宴,梁家吃饭一向安静,只听得见碗筷碰着碟子的细响。纪书暗暗松了口气。
饭散得早。梁建东今晚不打算带她回去,就在老宅这边住下了。
“还困?”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身后有佣人在收拾桌子,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他倒没拦着,手一松放她落了地,自己跟着站起来,顺带牵住了她的手,牵着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