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温知意的脸被撞进了被子里。
她懵了一下,在尖叫前想起来这里的钥匙只有她和江锦初有,而她起床的时候好像看到江锦初的手机放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
她还有一闪而过的帮江锦初把手机送过去的想法,但很快被欲求不满的身体给勾走了注意力。
江锦初在工作日的中午出现在这里,应该只是想回来拿手机,结果不小心撞见自己性冷淡的女朋友在自慰吧。
这种时候他难道不应该装作什幺都没看到的悄悄离开吗,毕竟自己没法满足的女朋友被小玩具弄得汁水淋漓的不是很打击自信心吗?
但温知意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被江锦初一起操回了肚子里。他在她背后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应该是这样的。”江锦初的手握紧了她的腰,用力的她都觉得疼了。
“你又知道什幺了?”温知意下意识的回怼她,但她忘记了他们现在的糟糕姿势。
“因为前戏不足,姿势也不对,你才一直很干。”
江锦初突然变得话多了起来,“以前也是这样吗?在我离开之后你再用小玩具把自己玩到高潮?”
温知意觉得无论回答是还是不是都是很糟糕的答案,“关你什幺事?”
“为什幺不告诉我?”江锦初很用力的操她,后入的姿势让长度夸张的他轻而易举的顶到了宫口。
陌生的酸涩感让她整个小肚子都像是要拧起来了一样,她无意识的弓起身,又抓着床单想要把自己往前拽。
但江锦初握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摁的力气更大。
“说真的,我其实有点生气。为什幺不告诉我?宁愿忍痛让我奸尸,也不肯开口说要更长的前戏?”
温知意又呜咽了一声,她不想在吵架里落了下风。
但她刚高潮过两次,江锦初又粗长的可怕,他操进去的时候不仅轻而易举的顶到了宫口,还会碾过前壁上的敏感点,让她克制不住的产生尿意。
“说话。”江锦初在故意为难她,因为他一边逼问她,一边把鸡巴“啪啪啪”的操进去。
拔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头留在里面,插进去的时候不管不顾的用力撞到底。
外面还剩下一小截,但胯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又清脆的拍击声。
当然还有逼水被鸡巴搅成沫的声音。里面湿软的不可思议,他们用的润滑液都是轻薄的,但逼水是厚重而粘稠的,像是胶水一样把他扯在里面。
拔出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一点湿红色的穴肉被带出来,成团的乳白色逼水像是精液一样往外流。
江锦初这时候再一次想起他没有戴避孕套。但是现在他也不打算去戴了,而且他还打算一会儿射在里面。
如果怀孕了就结婚。既然温知意这幺不喜欢上班,毕业之后就直接当全职太太好了。
他不是排斥养温知意,只是觉得作为和他共度一生的人,应该更有规划和追求一点。
不过现在他大概是精虫上脑了,他又觉得温知意没有规划也没什幺大不了的,一个家庭里塞两个事业型才是真的灾难。
结婚,孩子。这些陌生又熟悉的词汇钻进他的脑子里,和温知意正在故意夹紧的阴道一样让他觉得微微眩晕。
平常令双方都感到痛苦的无论怎样都无法放松下来的穴,现在让江锦初的征服欲被唤醒了。
这幺喜欢夹他,想要看他丢脸的话,只能把它操到再也用不出一点力气,只能软绵绵的乖顺的裹着他为止了吧。
江锦初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刚才丢给温知意的问题,他现在也不想听到温知意除呻吟外的声音。
他扣紧了温知意的腰,拔出来再插进去,没有一点收着力道的凿进黏乎乎的逼里,撞到深处的宫口才勉强停下来。
里面热的像是正在融化的棉花糖,融化的糖液艰难的往外淌,而温知意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陷进了被子里。
她的手臂一开始还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上半身支撑起来,但现在只剩下把被子和床单抓皱的力气了。
“呜……不要这样……”温知意的声音含糊又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太刺激了……”
“不喜欢这样吗?”江锦初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把鸡巴完全拔出来,粘稠的乳白色逼水被带着往外流。
他恶劣的并起两指插进去搅动了几下,“里面湿的很夸张啊,从来没见你对我这幺热情过。”
他的手指拔出来,水渍抹在了她的屁股上,还带着湿意的手又握紧了已经浮现出一个淡红色手印的腰上。
充血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的鸡巴又贯了进去,一下子顶到底,因为带着空气挤压进去,还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江锦初挺动腰胯的速度快到都要出现残影了,他亢奋的盯着被他的鸡巴挤开的地方。
温知意已经没法对他说的话和动作给出清醒的回应了。
虽然体内的敏感点和阴蒂比起来没有这幺敏感,但在接收过量的刺激之后,它让温知意开始感受到一种和阴蒂高潮截然不同的感觉。
想尿。温知意艰难的忍耐着尿意,没有对江锦初说自己要上厕所之类的话,想也知道现在的江锦初只会恶劣的让她就这样尿出来。
但因为憋尿而下意识收紧的肌肉,显然让江锦初误会成了她还有力气和他唱反调,他一声不吭的用更重的力气把鸡巴顶到更深处。
温知意现在浑身都在淌水,眼泪无意识的往外流,口水勉强还能管住,背上都是汗,腿根处往下淌的粘液已经流到压在床上的膝盖边了。
在微弱的反抗彻底被暴力镇压后,温知意感觉到另一种湿意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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