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凌府内一片混乱。仆人们惊慌失措地喊着:“走水了!走水了!”
凌冲和李澜也被惊醒,看着后院的滚滚浓烟,凌冲心急如焚,脚步更走的飞快,对身边的广进大声吩咐道:“你快去救火!天儿还在里面!”
这时财源正从凌少天的院子出来,看见李澜和凌冲,脸上一片苦涩:““老爷,少爷他……他不在厢房里。”
凌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怒道:“这个逆子!他竟敢放火逃跑!”
李澜叹了口气,轻声劝道:“啊冲,算了,别再逼儿子了,你越逼他,他越是不肯回头。不如……不如先随他去吧,等他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劝他。”
凌冲气得脸色铁青,看着前方的浓烟,也知道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只得咬牙道:“等他回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狠话他是一定要放的,舍不舍得,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琉璃园中,烟娘喝下安神茶,吹熄了蜡烛,在漆黑的夜里睁着水润的眸子在床上发呆。这几日她心系凌少天,人清瘦了不少,几次冲动下都想去凌府看望他,可想到财源的态度,便联想到凌老爷对自己的反感,理智便主宰了情感,也知道自己和凌少天的事,还需去周家要回放妻书后解决更为合适。她叹了口气,悠悠闭上了眼睛。
凌少天熟门熟路地翻进烟娘的院子,跳下院墙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几日不见,他还是要在烟娘面前保持俊朗的。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烟娘的房前,见她已然熄灯睡下,他只好抱着侥幸的心态轻推了推窗户,没想到窗户没落锁。凌少天心里泛着阵阵蜜意,看来烟娘每晚都盼着他来。他猫着腰轻声翻进厢房内。
凌少天动作很轻,怕惊扰到熟睡的烟娘,轻撩开她桃粉色的帐子,借着朦胧的月光,见烟娘正睡的香甜。他俯身看着烟娘熟睡的侧颜,情不自禁地伸手描摹她的轮廓:“我的烟娘啊……”他心中满是柔情,几日的思念化为对心上人的思念,凌少天轻轻俯身轻吻上她额头。
原本压抑的悸动,在触碰到柔软的肌肤后彻底爆发,那吻轻啄而下,没了那致命毒药横亘在自己与烟娘之间,他终于得以无碍的释放自己的情感,不用再做有罪的人。
心里不再发堵,唇舌间的汲取便更加猛烈肆虐,整个人压进了大床里,辗转间大口的倒换着空气。
烟娘因为服了安神茶的缘故,睡得迷迷糊糊的,哼唧着却未清醒,似睡非睡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山洞与凌少天亲热。她双手不自觉的擡起,轻轻环抱住凌少天的脖颈,热烈的回吻。
凌少天感受到烟娘的回应,动作略微轻柔下来,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虽看不清,但想来烟娘服用了解药,气色定已回升:“烟娘…我的烟娘啊…”他低低呢喃,情难自抑地又啄了啄她的唇,没有那闹心的毒药困扰,他心口的重石总算搬开许多,尽管不算全然安全,至少这一刻,他们可以纯粹为了爱而触碰对方,拥有对方。
烟娘这才清醒过来,搂住凌少天的手臂直起身子:“少天?”她喉头一更,抱凌少天轻声道:“我好想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凌少天顺了顺烟娘的发丝:“我也好想你,想得紧呢。”
他摸索到床角处的油灯,将闷住的烛火释放,帐内瞬间亮起暖色的烛光。
借着烛火,烟娘更看清了凌少天,多日不见,他消瘦了不少,她心疼极了,一手抚摸着凌少天的俊脸:“少天……这几天你怎幺样,我不知道你的消息,不知道你发生了什幺,我心里很乱……”说罢主动蹭了蹭他的唇,自然又引来一番热切回应。
芙蓉帐上应着交颈私语的二人,低低诉说着想念。
陈硕三人透过戳破的窗纸看着帐面上的影子皆是难掩悸动。
陈硕眯了眯眼睛,没想到凌少天竟然真得手了,这倒是个好事,他得想个办法,好成人之美,最好让小寡妇恼羞成怒,闹到凌家讨说法去!他瞥了眼旁边还在直勾勾巴望屋里的张元,眼底闪过一模算计。
此时帐内的二人吻的忘情,赵良实在也不想再做月下不君子的事,于是拍了拍张元和陈硕,指了指身后的院墙,示意该回去了。
张元点了点头,转过身刚要迈步,陈硕伸出脚一勾,张元整个人倒着撞开窗户,跌进了厢房里。
“砰——”








![[守护甜心+兄战]混乱](/data/cover/po18/777741.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