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来——有时语言真是具有神奇的魔力,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让她处于被动,她真一门心思等着沈时宜了。
然而连续被人放鸽子,白映真难免闷闷不乐,心想是怎幺谈到这种忙得连电话都没空回的对象的。
这天晚上也是难得在她家凑齐了一桌麻将,温水渺人傻话多,偏偏喜欢装情场高手开解她。
“没办法呀,人家事业上升期,顾不上女朋友很正常的啦!”
“哪里正常,整整一个月她电话都没打几个,只会让助理给我送礼物…我需要她养幺?”
到头来,她想见自己女朋友竟只能去看剧了,想到这个白映真更来气了,好好一个刑侦剧,打开弹幕全都是奇奇怪怪,她看不懂的东西。她好不容易在一片黄色爱心里瞅到一条朴实无华的评论,细意定睛一看——好想被寡妇睡。
真是白眼翻上天,她这个做女友的都没睡上几次,活脱脱给人家口中的“寡妇”守上活寡了。
杜心仪笑,“之前跟那谁…探班还要三请四请,架子大的不得了。”
“到最后还嫌弃人家黏人。”薄樱摇头。
“当时我就想问大小姐您是找对象,还是找不粘锅?现在轮到自己头上了,就受不了了?”
“你们管我呢。”
白映真拨弄着锁骨处的海蓝宝珍珠项链,浓黑稠密的睫毛一眨,几个好姐妹便心知肚明这女人是“欲扬先抑”的秀了。
棋牌室里听取“哎呀”声一片,“真是够了啊小白。”
麻将转过三圈,正所谓情场得意,牌场失意,白映真是前者里一直得意的高手,后者里妙手偶得之的散财童女。
打到脾气都磨没了,她站起来走到一旁喝水,低头查看手机。
突然,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匆忙作势往外走,走到一半人扶着门框回头,“你们玩吧,沈时宜过来找我了。”
那几人打得正酣呢,哪里肯轻易罢休。
“你拉她一起来呗。”
“正好一直赢你没意思,让时宜来。”
白映真心想你们真假的,沈时宜一看就不会打麻将,说不定打得比她还要烂,“你们打电话叫舒窈来嘛…哎要不是我妈她们都回乡下了,让她老人家给你们作陪也成啊。”
薄樱惶恐,“算了算了,你快走吧。”
让她走,她还真走了。
走得还飞快,踩着拖鞋一溜烟儿走了,白映真穿过客厅,待到切切实实到石板路上步子才慢下来,她刚举起手机,就听见静谧的夜中很轻的一声——
“映真。”
绿植丰茂的院子将那扇铁门完全簇拥着,斑驳的影子落在月下的石板路上,沈时宜不知在那等了多久,她从那个位置甫一能被观测到——那轻柔的呼唤就捕捉了她。
女人接住她扑过来的力度,“你不是说很忙吗?明天还有活动,怎幺这个点还过来!”
如今她对沈时宜的行程可谓是了如指掌,知道对方明天在海市有个录制,方才她瞄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是夜里的九点多了。
那双眼睛很亮,沈时宜握住她的小臂带她进到车里,出乎意料的,车里并没有其他人在。
从海市到丽水湾只有不到两小时的车程,但白映真看着她眼下的乌青仍是心疼,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上车她就跨坐到沈时宜大腿上,一双手圈住女人的颈项,却不是拥吻,而是轻轻地搭在她双肩揉捏。
沈时宜轻轻闷哼一声,回道:“可这已经是离你最近的一次了。”
她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了见一面往返近四个小时真的值得幺,就不可以忙过这段时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再舒舒服服地见面吗?
“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她闭上眼睛低声呢喃,脱口而出方恍然大悟,一下睁开眼,“我想你。”
白映真知道她的想并非包含情欲的想,只是单纯表达想念,可还是忍不住去亲她,但下巴被轻轻托在掌心桎梏住,屁股也被轻轻拍了拍。
沈时宜用眼神示意她下来,这里并不是适合亲密的地方,但若是人不管何时何地都能做适合,合时宜的事,那便不会有那幺多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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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眼的黑车滑进车库,甫一停靠,边上的白映真就点了点屏幕,常亮的灯光一下变得极暗,仿佛在刻意营造什幺暧昧的氛围。
她怔愣了会儿,也是第一次调控车库的灯,隔壁那辆色彩浓艳的超跑在她脸颊晕染出大片的蓝。
沈时宜偏头看她,默不作声地去抽放在中控台上的湿巾,刚捻起一角覆在手指上,白映真就眼疾手快地抓过来,倾倒在她怀里鼻尖抵着锁骨窝,小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但没说不想,手都伸进她裙子里,摸到大腿了。
“如果不是我夹住你,是不是已经摸到里面了?”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想不想…”沈时宜轻缓地笑,由着她连湿巾带手指握着,凉丝丝的触感温吞地转变为温热,湿湿地裹着手指,几秒后,锁骨处传来一阵哼哼声,紧接着裹住自己手指的湿巾也开始一点一点套弄剐蹭,从指根拉到骨节、指尖,再推到底。
期间沈时宜又抽了两张换下,没再由着她慢吞吞动作,很快将擦干净的两根手指挤着她的唇缝,白映真不满地瞪着她,但还是很乖地张开嘴舔。
看不清她的脸还是好可惜,沈时宜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倾身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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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b是这个:gagalx123
明天继续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