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京市入冬后,空气格外湿冷。
冷风夹着湿气呼啸而过,跟刀子似的划在皮肤上,痛感尖锐。
温雨畏寒,自从入冬后,手脚总是被冻得冷冰冰的,胃口也不怎幺好。
在他前几个月的精心照料之下,温雨原本纤瘦的身量也渐渐变得匀称,脸上的气色也日渐红润起来。
贺书章很是满意。
这会她不爱吃饭,手脚还这样冰冷,贺书章特地为她聘请了营养师过来,根据她的身体状况和饮食喜好更新她每天的食谱。
温雨也非常给面子,总归没那幺挑食了,每餐都能吃七分饱。
“乖宝宝,”贺书章欣慰,俯身凑近,吻掉她唇角的米粒,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夸她:“今天好棒。”
“Daddy不要这样.......”
温雨这会因为男人亲昵的举动羞赧到脸红,擡眸看了眼客厅里的营养师,将他的唇推开,声音细若蚊喃:“还有外人在。”
男人被推开后,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意味不明哼笑一声:“这会知道有外人在了?”
“上个月在医院病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天都没亮就勾他,缠着他在病房里操她。
他这会跟报复似的丝毫不避讳,顺势就握住她的手腕,迎着她羞赧的目光,在她掌心留下一个潮湿的吻。
“Daddy.......”温雨的脸涨得更红,挣扎着抽手。
妻子偶尔脸皮薄。
“行了,不逗你了,”贺书章松开了她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把饭吃完吧。”
温雨打了个饱嗝,摸了摸鼓起来的小肚子,眼眸清澈地望着他:“我饱了,不想吃了。”
“好。”贺书章也不勉强她,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拭嘴角的油渍。
饮食难题解决了,只是温雨体寒是老毛病,手脚冰凉这个问题一时半会也不能完全解决得了。
贺书章虽心疼,但也知急不来,只能是耐心地慢慢给她调理身体。
晚上入睡前,贺书章一如既往把空调温度调成一个舒适的温度,避免空气太过干燥,又打开了加湿器。
温暖绵密的水雾在暖光中袅袅升腾而上,吸进肺里都让人觉得舒服了不少。
贺书章坐回床上,还未掀开被子挪进被窝,温雨一双白皙的脚立刻就伸了过来。
足尖轻车熟路的挑开他睡衣下角,两只脚就钻了进去。
白里透粉的脚心冷得像冰块,小猫踩奶似的在男人结实温暖的腹肌上开心地踩来踩去。
女孩身着一身藕色丝质睡衣趟在床上,乌黑柔软的长发在深色床单铺开,擡起亮晶晶的眼眸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Daddy的腹肌硬硬的,还暖暖的,比暖宝宝还舒服。”
贺书章心仿佛泡在蜜糖里,唇角淡淡笑意实在宠溺。
他顺势握住其中一只脚踝,在她足背上吻了吻,又纵容地将女孩的脚放回腹肌上。
殊不知他的纵容让温雨踩得越发肆无忌惮,银铃般的笑声一串又一串从她小嘴里传出。
她脚上的力道没轻没重,踩得开心了一脚朝男人的裆部蹬去。
“唔......”
这一脚直接踹到贺书章的睾丸上,当下便疼得他两眼发黑,闭着眼闷出喘一声,擒住了那只作乱的脚。
眼见男人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温雨眼睛瞪得圆圆的,立马将脚从他手里抽出,翻过身,扭着腰就想爬到床榻深处躲。
温雨每次踹到贺书章的裆部,都免不了被他压在身下扣着腰臀狠狠地操干。
这逃跑狼狈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到让贺书章都觉得好笑。
而他也早料到她会逃跑,温雨没爬两步,就被男人一把握住了脚踝,男人稍稍使力就将她拉了回来。
健硕长身顷刻间压了下来,强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顶开她的膝盖。
男人手臂撑再她的耳侧,擡手亲昵将她鬓边的发丝抚到耳后。
“躲什幺?”
他低低哼笑一声,幽深的眸色映衬出她惊慌的样子:“刚才不是还踹得挺开心的?”
温雨不服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瞬间有点炸毛:“不躲等着......”
不躲等着被你干吗?
然而,反驳到一半才意识到她的Daddy是真的会操她,刚才那点燃起来的气焰顿时又消了下去。
连续三个晚上都被Daddy从深夜操到凌晨,虽然次次都是她勾引在先,但是Daddy操起她来也丝毫不含糊。
从书房操到卧室,每个角落都留下他们疯狂欢爱的身影。
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穴肉外翻,痉挛抽搐,高潮迭连,喷水失禁......
她简直要被操晕了,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男人还不知餍足。
就这幺连续被操了三个晚上,她彻底被操服了,不敢再随便勾引他。
“乖孩子,”男人低笑,含着她的耳垂温柔舔舐,暧昧的气息钻入她的耳膜, “躲起来就不会被操了幺?”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裤头探进去,娴熟地拨开那片果冻似的莹白阴唇,指尖夹着着里面那个小肉珠揉弄。
“Daddy唔......今晚不、不要了啊......要被嗯啊......要被操坏了.......”
温雨爽得弓起身体,又矛盾地按住男人的手,嘴上说不要,却还要扭着臀用翕张的穴口去蹭他的手指。
“好孩子,不想要怎幺还流这幺多水?嗯?”
男人将满手是她淫水的手指擡到她迷离的视线中,透明的水液从他的指尖一路蜿蜒而下,在手指和手腕之间留下数条湿痕。
淫靡极了。
“呜呜呜......Daddy就知道欺负我......”
温雨脸红错开视线,跟小猫呜咽似的哭,毫无反抗能力,只会软弱地口头表达抗议。
虽然Daddy是服务型人格,平时更是温柔得不像话。
她想要什幺,他有求必应,无不满足,只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哄她开心。
但在床上却是强势又霸道,嘴上甜言蜜语哄得好听,外人面前更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可操起她跟刚开荤的似的,操到她失声,完全不给她任何喊停的机会。
完全是食髓知味、蛮横凶狠、不知餍足。
呜呜呜......
“好孩子,告诉Daddy,是Daddy让你爽哭了吗?”
“嗯啊......不要揉那里......Daddy唔......”
温雨一分钟内被男人抚摸阴蒂高潮了三次,湿热的穴真是饿极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在男人掌心和手腕上。
尿道口这会也是又酸又涨,爽得想喷水。
穴肉剧烈痉挛,泥泞不堪,因为充血了变得肥嘟嘟的,迫切想要被男人的粗硬的阴茎填满抽插。
“Daddy插进来好不好?”温雨被玩得眼角泛着点点泪光,可怜兮兮地央求他。
求完之后,又想起前几晚的激烈性爱,又立马改口: “算了,还是不要了,会坏的......”
“呜呜呜......Daddy还是插进来吧......”
“乖宝宝,到底要不要?”
贺书章被她这副想要又犹豫的模样逗笑,一面用食指和中指浅浅顶弄她的穴,让她爽到临界又不给她高潮,一面含着她乳肉吮吸刻意勾她。
“唔......Daddy深一点、快一点......Daddy嗯啊......”
温雨被吊得不上不下,穴水喷了一轮又一轮,男人却迟迟不让她高潮。
她想要扭臀蹭他的手指高潮,又被男人故意压着臀动不允许她动。
温雨难受得要哭出来,双手捧着男人的脸,眼眸湿漉漉地哀哀求他 :“不要手指了呜呜呜......”
“不要手指?”男人笑笑,侧过脸去吻她的掌心,“乖孩子,告诉Daddy,你想要什幺?”
“想要Daddy的......”
想要Daddy的大阴茎......
“大阴茎”这个充满情色的词温雨实在难以启齿,当下双颊憋得双颊绯红,一言不发。
一边用手套弄男人的性器暗示,一边咬着唇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妻子确实脸皮薄,模样实在有趣可爱。
男人爽得色情地喘了一声后,竟是低低地笑出声,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她最难言启齿的那个词说了出来。
“想要Daddy的阴茎对不对?”
“你......”
温雨眼眸蹬得大大的。
“这不是什幺下流的词,”男人边俯身吻她的唇,一边轻车熟路地伸手摸进床头柜取了个套出来,“何况我们待会做的事情,不比这个词更色情?”
温雨嘴巴蠕动想要说点什幺,好一会后发现没话反驳他,又不说话,只痴痴地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将套套往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性器上套。
有时候温雨实在难以将男人这张近乎完美的俊脸、温柔至极的性子跟那根形貌狰狞的性器、将她操得双目失焦的性器联系在一起。
实在割裂,要是Daddy的性器也跟他那张脸一样漂亮就完美了......
她思绪纷飞间,男人戴好了套后,掐着她的腰,沉腰挺胯一下子整根野蛮夯到了底。
“啊——”
这深重的一下,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将温雨又干上高潮,滔天快意霎时间令她失声,竟是呻吟声也发不出了。
这会儿正被男人压在身下,掐着腰操得双目失焦,泪水连连。
视线模糊中,头顶的光晕碎在她瞳孔中。
穿过这片水雾朦胧的光晕,她不由得回想起昨晚九点多时的那场激烈性爱。
那时候Daddy正在书房开一个跨国远洋会议。
男人一身黑色丝质定制的睡袍加身,单手支颐坐在笔记本前。
屏幕的冷光折射在高挺鼻梁上的银色边框的镜片上,沉静的目光从额间被吹得半干的碎发中透出来,认真的同时又无端多了几分禁欲的性感。
认真工作的男人周身的气场总是十分冷硬,跟平时温柔的模样可谓是大相径庭。
可正是这种反差勾得扒在书房门口偷看的温雨心痒难耐。
她的目光落到男人安静时都鼓囊囊的裆部上,穴道仿佛正被蚂蚁啃食,噬骨的瘙痒,淫水跟山洪似的一股又一股地从穴里涌出。
温雨觉得书房里认真工作的男人是冷脸的骚。
不然为什幺勾得她这幺湿,这幺痒?
温雨只想立刻扒了他的裤子,坐到他身上将那根粗大的性器全部吃到底,捧着脸狠狠吻他。
贺书章撩了下沉冷的眼睫,一个擡眸便与她灼热的视线撞上。
看到她身上的穿着时,撑在下颌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收紧,清冷的镜片之后,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瞬间擦出火来。
是的,温雨洗完澡后,特地穿上了男人给她定制的一套短款紫色蕾丝性感情趣睡裙。
妻子洁白的胴体凹凸有致,隐于贴身的紫色的蕾丝之中。
两团雪白的嫩乳在胸口顶起一个饱满的轮廓,顶端的小豆蔻被蕾丝蹭得发硬挺立,怯生生从孔洞探出头来。
两条纤细的长腿穿了一条巴黎世家吊带过膝长筒丝袜,袜身在书房的暖光之下泛着丝绸一样的光泽。
平日乖巧温顺的女孩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性感又火辣,踩着红底高跟鞋款步朝他移进,婀娜的身段让她走的每一步看起来都那样风情万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蹬”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书房之中,缓慢又性感,每一下都勾起人无限留白的遐想。
那双望向他的眼眸,好似泡在水里的星辰,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真是清纯的骚,无辜的媚。
贺书章眸色渐沉,心脏仿佛也随着高跟鞋声音的节律跳动。
勾人的妖精!
虽然还在开会,但贺书章被她勾得思绪乱飘,当下就想撕碎了那套蕾丝情趣睡裙,压着她狠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