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数年,舒窈及笄,渐渐褪去稚气,身姿悄然发育,出落得愈发娇美玲珑。
那天早上春杏帮她穿衣裳的时候,愣了一下。
“姑娘,你这里……”春杏的目光落在她胸口,脸微微一红,“好像变大了。”
舒窈低头望去,往日平坦的胸口悄然隆起,圆润小巧,将贴身肚兜撑得微微鼓起。她轻轻一碰,当即传来一阵酸胀钝痛,不由得蹙起黛眉,倒吸一口凉气:“疼……轻轻碰一下都胀得难受。”
“姑娘莫慌,这是女子长大的常态,人人皆是如此。”春杏连忙柔声安抚,“过些时日便会慢慢习惯了。”
舒窈不太高兴。她现在走路都不敢快跑,一颠就疼,穿衣裳的时候更疼,肚兜勒着那两团软肉,又胀又疼。
她曾去找陆夫人诉说,夫人只笑着宽慰是少女正常发育,叮嘱厨房多炖滋补汤水,却也无别的法子缓解疼痛。
但舒窈还是不高兴。
那天下午,她去书房送茶。
陆时砚临窗伏案看书,身姿清挺,眉眼依旧清冷矜贵。舒窈弯腰放茶时,胸口不慎蹭到桌沿,骤然传来一阵钝痛,眼眶瞬间泛红,险些落下泪来。
“怎幺了?”陆时砚擡起头。
“没什幺。”舒窈揉着胸口,眼眶红红的。
陆时砚的目光落在她的手的位置,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移开,耳朵尖红了一片。
“你……那里怎幺了?”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舒窈仰着小脸,直白道:“这里胀得慌,一碰就疼,难受得很。”
陆时砚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这……这种事你去找嬷嬷,你找我做什幺?”他的声音紧绷绷的。
“嬷嬷不在。”舒窈理直气壮地说,“你是少爷,你应该管我。”
陆时砚深吸了一口气。“我管不了这个,你去找春杏。”
“春杏也不知该如何缓解,”舒窈理直气壮,望着他轻声撒娇,“你是我未来的夫君,本该照看我的,少爷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陆时砚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他的声音都变了,“男女授受不亲,你怎幺能……怎幺能……”
“可是你以后不是要娶我吗?”舒窈歪着头看他,“娶了我就可以揉了吧,那现在揉和以后揉有什幺区别?”
陆时砚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出去。”他指着门口,声音又硬又哑,“现在就出去。”
舒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少爷讨厌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少爷讨厌我。我只是太疼了,想让少爷帮帮我而已……”
她转过身,跑了出去。
陆时砚站在原地,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他听见她跑远的脚步声,听见隔壁院子传来摔门的声音,心底满是懊恼与煎熬。
方才那一刻,他险些克制不住,想要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替她轻轻抚平那份胀痛。
可礼教束缚,终究让他只能故作冷漠,将她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