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衣摆下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它把那块薄薄的布料顶得老高,顶端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渗出来,贴在皮肤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没有用。
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杵在那里,胀得发疼。他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叫嚣着要释放。
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中衣的衣摆垂下来,盖住了那处,但盖不住那明显的凸起。他低头看着自己,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她只是站在那里,但那两团肉的形状透过衣料看得清清楚楚。圆鼓鼓的,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手伸下去,撩开衣摆,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嗯……”他闷哼了一声,头往后仰,靠在床柱上。
他开始套弄。
脑海里全是她,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水润润的红,像刚咬开的樱桃。
他想象自己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扣,鹅黄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肚兜是丝绸的,薄薄一层贴在她身上,胸口的弧度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呼吸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象自己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肚兜的系带。丝绸滑落,那两团软肉跳了出来,白得晃眼,顶端两粒红樱桃颤巍巍的。
“舒窈……”他低声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想象自己低下头,含住那一粒。她会颤抖,会发出软绵绵的声音,就像她平时跟他说话时那样,
“少爷,不要嘛”——又娇又软,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他的手上下套弄着,掌心的温度滚烫,那根东西在他手里涨得更大,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手指都沾湿了。
他想象自己把她压在床上,想象自己掰开她的腿,想象把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抵在入口。
他低吼出声,手上的动作近乎疯狂。
“舒窈……舒窈……”他一声一声地叫着她的名字,手上下撸动,拇指每一次擦过顶端都让他浑身战栗。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挺动,仿佛真的在她体内进出。脑海里她的脸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具白腻柔软的被他压在身下的身体。
“舒窈……”
他猛地弓起腰,那根东西在他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顶端的小孔激射而出,喷溅在他的手指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了衣摆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是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看着手上沾着的浊液,看着衣摆上星星点点的白痕,慢慢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还是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