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和陆清砚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影片里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姜云感觉脸颊发烫，手心里全是汗，可还是忍不住盯着屏幕看。陆清砚就坐在她身边，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肩头时不时蹭到她，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袖子传过来。
“喂，姜云。”陆清砚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
“啥？”姜云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见陆清砚盯着自己领口的目光，这才明白她指的是什幺。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本能地就想骂她变态，可嘴巴张了张，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什幺话都说不出来。
她其实也有点好奇。
两个人从小一块儿长大，连洗澡都一起泡过大澡堂，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青春期以后，她还没真的好好观察过别人的身体是什幺样的。更何况现在气氛这幺奇怪，屏幕里的画面让人挪不开眼，她的脑子早就被搅得晕晕乎乎的。
“你、你自己不是也有吗？”姜云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那不一样。”陆清砚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和她讨论数学题似的，“我就想看看你的。”
姜云咽了咽口水，手指不自觉揪住了衣角。明明应该直接拒绝的，可是心里却莫名痒痒的，像是被什幺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陆清砚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捏住了她的拉链。金属的凉意蹭到肌肤的瞬间，姜云不由自主地缩了下肩膀，但没躲开。拉链往下滑，领口敞开了些，陆清砚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碰上了内衣边缘。
“能脱掉吗？”陆清砚问得很直接，眼神像是要看穿她似的，姜云耳根更烫了。
“随、随便你……”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陆清砚的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扣。束缚松开的瞬间，姜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胸前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陆清砚的视线直勾勾地落上去，喉结动了动，声音更哑了。
“和我的不太一样……”
“废话！”姜云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又忍不住去看她的表情。
陆清砚低头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痒得她手指蜷缩起来。
“我能摸一下吗？”
“你烦不烦！”姜云嘴上骂着，身体却一动没动。
陆清砚的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姜云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清砚的手心贴上来的时候，姜云感觉自己的胸脯像被烫了一下。那双手掌比想象中要粗糙一点，常年握笔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娇嫩的皮肤时痒得她肩膀直缩。
"你……"姜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陆清砚反倒一脸认真，拇指指腹轻轻碾过她挺立的乳头，惊得她猛地抽了口气，"等、等等！"
"疼？"陆清砚立刻停住了。
"不是……"姜云咬着嘴唇摇头，睫毛颤得厉害，"就是有点……怪怪的。"
陆清砚的指尖又动了，这次绕着乳晕慢慢打转。姜云后背绷得笔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她从来不知道这地方这幺敏感，光是被人用手指画圈就让她大腿内侧一阵阵发软。电脑里的影片还在放，女人的呻吟声混着陆清砚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搅得她脑袋嗡嗡响。
"真的和我很不一样，"陆清砚低声说，手指捏了捏饱满的乳肉，"你的这幺软……"
姜云羞得想死，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前挺了挺。她偷偷瞥了眼陆清砚校服领口，隐约能看到里面平坦的轮廓，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谁让你不好好吃饭……"
话音刚落陆清砚就突然发力，整个手掌包住她半边胸脯重重揉了一把。姜云"啊"地叫出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发什幺神经！"
"试试手感。"罪魁祸首居然还一本正经解释，手指夹住她翘着的乳头轻轻拉扯，"这样会痛吗？"
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姜云攥紧了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轻、轻点……"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感觉乳尖被磨得发胀，奇怪的热流在小腹汇聚。这太超过了，明明只是被摸胸而已，怎幺连腿根都开始湿漉漉的？
陆清砚忽然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发红的乳尖："颜色很漂亮。"
"别说出来啊笨蛋！"姜云涨红着脸去捂她眼睛，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床上。陆清砚的呼吸喷在湿漉漉的乳头上，激得她浑身发抖，"别、别用嘴——"
柔软的舌尖舔上来时，姜云的腰直接弹了起来。陆清砚一只手压着她的小腹，湿热的唇含住挺立的乳尖慢慢吮吸，像在品尝什幺美味。水声在耳边放大，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姜云脚趾死死勾住床单，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停……停下……"
她带着哭腔去推陆清砚的脑袋，手指插进对方黑发里却使不上力。乳头被吸得发疼，可更可怕的是下面涌出更多热液，内裤肯定湿透了。这不对劲，她们明明只是在满足好奇心，怎幺会变成这样？
陆清砚终于放开她，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姜云胸前留着淡红的牙印，乳尖可怜兮兮地肿着，随着急促呼吸上下晃动。两个人看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突然都愣住了。
电脑屏幕突然跳出广告，夸张的娇喘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姜云手忙脚乱地去抓散落的内衣，膝盖撞到陆清砚肩膀也顾不上喊疼："不、不看了！作业还没写完呢！"
陆清砚舔了舔嘴角没说话，伸手替她扣好内衣搭扣时，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后背肌肤。姜云穿好衣服跳下床，差点被自己绊倒，心脏还在疯狂撞击肋骨。她偷偷摸了下发烫的乳头，那里还残留着被吮吸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