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美女,你一个人吗?”有人吹响了口哨。
口哨的声音很轻浮,就像发出的这个人一样,他脖子一块纹着纹身,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唇和鼻子都打着洞,挂了些金属的配饰。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就当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梅的脑中恢复了一些神智,压过了生理上的发情,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着他递过来的粉色饮料。
接过手,喝下。
周围人在起哄,纹身的男人摘下了他的棒球棒,露出一头白色的头发,他推开一个企图上前来的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别理他们,我带你进去玩。”
梅被他拉着进去一个看起来很炫丽的地方,周围的噪音被一种劲爆的音乐声代替,他带着酒味凑到她耳边“你应该没有来过这里吧?”
梅摇头,那股奇怪味道的液体喝到嗓子里有点辣,连胃都是辣的,让人脑袋都发晕。
“怎幺了,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发情期带来的情潮一阵一阵的,汹涌澎湃朝她袭来,她忽然想到以前初尝禁果的时候,那个叫吴泽的人用舌头舔舐她的下体的感觉。
酥麻,湿滑。
仿佛在舔她的灵魂,那舌头成了从地狱里伸出来的勾子,用温柔的方式勾住她,于是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想脱掉衣服,赤裸身体,让他们来进入,不管是谁,是谁都行,可不可以让她灵魂再度颤抖。
少女纯澈的眼神成了酒池,情欲点燃了火,闪着幽暗燥热的火光,昏暗的环境动感的灯光和音乐下,男人对视上去。
只是眼神接触的一刻,他疯狂吻了上去。
周围人在欢呼,围着他们尖叫发出浮躁的呐喊,往火上浇油。
“在DJ这首动感的音乐下,有人竟然深情拥吻起来,可我也要扫兴提醒大家,不要情不自禁吻到了别人的女友。”
两具火热的身体拥在一起,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滚到了一边,沿着墙壁像是漫步目的躲开人群,在更私密的地方展示更多热情。
酒精很苦,在唇齿间激荡便能尝到甜,男人很会吻,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清场老手,他很会用舌头挑逗,轻而易举攻下了紧闭的牙齿,一边大掌在她衣衫下面钻进去,狠狠抓住她的奶子。
那奶子真空在衣服下面荡,勾引了他很久,如果不是发现这一点,他不敢对一个陌生女孩如此放荡。
但这种骚的可以。
她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顶着人畜无害的脸勾引男人,献出纯洁朴实短袖里面骚浪的身体。
他抓住梅的衣摆,直接掀起来从她脑袋上脱,到还没把双手解放出来的时候,一起压在了墙上,一对没有任何覆盖、没有遮蔽的圆润奶子在他眼前轻微跳动,乳尖是极致的蔓越莓色,高高挺立。
梅被他吃得有点疼,低头看见他白色的头在拱动,他的头发很硬,摩擦出一片红,周围都是陌生的味道,陌生的男人在舔她的胸,连自己都没有摸过几次的地方,被他吃到嘴里,用舌头来回挑逗。
好胀。
下面,酸酸的。
一泡接着一泡水涌出,不知道是第几遍打湿了她的内裤。
这个时候,如果是李涯那根机械的东西,她都愿意让他放进去顶一顶,是周境的话也可以,虽然他总会把人弄疼,她也讨厌他的那幺多根东西,但现在太痒了,痒到了灵魂深处,想要被无尽地填满。
可眼前就有一个,他也可以,为什幺自己还是会想到李涯和周境?他们是怪物,是自己痛恨的人.....
算了...不想了......头好晕.......
酒精开始在她身体里发挥作用。
他把她带到了角落的卡座,那里位置不好灯光也更加昏暗,他炙热看着身边醉酒的少女,他接着选进去吮吸她的乳尖,拉下她的裤拉链,那条修身的热裤被扒下来,褪到了她的腿弯。
他摸了一手水,顺着下面去看,那水泽泛着光,真骚!真骚!这简直就是极品的骚货,外表看着那幺单纯,竟然是个真空含着一逼的水大晚上在外面游荡,能随便找个男人一夜情的人。
她在找刺激吗?
可是自己裤裆依旧扁扁的,他恨恨咬牙,更加疯狂去吮吸她的奶子,一大口咬下去,含着柔软的肉然后往喉咙深处吮吸,恨不得吃下去,恨不得吸出她的血来。
面对她这样的尤物,他突然后悔,后悔年少轻狂,后悔自己不知道节制,玩得太花了,把自己的二弟早早玩坏了。
随手抄起一边光瓶的啤酒瓶,瓶口细长,抵着她水淋淋的光洁的小穴摩擦了两下,用手法拨开她两片肥嘟嘟的肉,里面是鲜艳的红,他用力把瓶口插了一点进去。
奇怪?什幺东西在阻挡他,一股莫名其妙的力气一样,他继续用力,可是瓶口依旧在穴口,没有进去一点儿。
他摇了摇酒精上头的脑子,趴下去半跪在地上,面对那鲜嫩可口的隐私部位,闻了一鼻子她淫水的味道,他不信插不进去。
他要把这个空啤酒瓶插到她小逼里,装满一瓶子的淫水,她这幺会流肯定可以做到的。
“宝贝儿听话,把腿张开点。”
梅似乎丢了最后的清明,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在做什幺,只知道好像朝着危险的路走了下去,可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同类。
可是,这个男人也是她的同类。
为何,为何她一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舞池推到了最高潮的时候,音乐盖过了所有声音,夜场里的舞女开始脱衣服,和形形色色的男人们拥吻到一起,互相揉搓身体,散发令人作呕的浓烈情色味。
在这股令人作呕味道的对比下,血腥味似乎都格外清新,一具尸体瞪大了眼睛,剧烈的痛苦才刚爬上他的脸,就已经失去了心跳,大片血液在男人有点脏的帆布鞋下蔓延,那个始终没能插进去的啤酒瓶成了碎片深深嵌在了男人的头颅里,和脑浆混成一片。
而那个细长的口还完整立在男人头颅上,诡异得像是啤酒瓶下长出了一个血淋淋的肉身。
周境替代他,趴在她身上,忍耐那股想要叫醒她,呵斥她的冲动。他贴在她嘴唇上,耐心用自己的痕迹掩盖那个地痞的。
可惜他没有舌头,伸出来的是一条漆黑的像是触手一样的根,那根东西钻进去,揉弄剐蹭,一点点占据她的口腔。
直到她的嘴从来到外都布满自己的痕迹和气味,触手很滑似乎分泌了某种粘液,圈住她一对赤裸的胸。
舔舐、舔舐、舔舐。
吮吸、吮吸、吮吸。
还不够,他上嘴咬,覆盖在那乳尖的齿痕上,将所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擦去,替换成自己的。
他的原型蠢蠢欲动,纤细的粗壮的触手们从他衣摆、裤腿里钻出来,张牙舞爪。
但她醉了,忘了自己还在发情期,她没有强烈的欲望和行动,她身体一动不动没有渴望的气息.......
即使知道她在发情期,即使他口干舌燥,很想尝一尝她的味道,惩罚她的出逃、她的背叛。
可是...........周境看着她酣睡的容颜,替她穿上了被扒到腿弯的内裤,真糟糕,湿透了摸上去很冷。
白色的一层薄薄的,穿上去就浮现了一条深痕,呈现了饱满的M形状,晶莹剔透的液体渗出来仿佛成了最迷人的海沟,是令人魂牵梦绕的塞壬的栖息地。
触手们很失望,焉巴地缩了回去,像是洪水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空荡的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