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顶级超跑俱乐部的专属VIP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几乎要掀翻屋顶。几个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网红正贴在沙发旁,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讨好坐在正中间的江家大少爷。
然而,江牧野却像一尊散发着生人勿近低气压的煞神。
他仰头灌下一整杯烈酒,对身旁温香软玉的磨蹭无动于衷,甚至烦躁地一把推开了试图往他腿上坐的女人。
“滚一边去,别烦老子!”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狐朋狗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触这位大少爷的霉头。
没人知道,此刻江牧野的脑子里,正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着那天隔间里发生过的分分秒秒。
苏娆雪白娇软的身躯,沈遇白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声,以及苏娆在临走前,趴在沈遇白肩头,冲着他抛下的那个极尽挑逗、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勾走的媚眼。
一股无名邪火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江牧野何止是心痒难耐,他简直是欲火焚身!裆部那物什仅仅是因为回忆起她舌尖的触感,就硬得发疼,勒在西装裤里,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在这令人窒息的欲望折磨中,江牧野不得不颓然地靠在沙发背上,面对一个一直以来他死鸭子嘴硬、打死都不敢承认的事实——
他妈的,他就是喜欢苏娆!他的心里早就被那个没心没肺的死女人塞满了!
喜欢她什幺呢?江牧野咬牙切齿地想,那个蠢货除了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和那具前凸后翘、能把男人榨干的身材之外,简直一无是处!门门功课垫底,脾气大得要命,还眼瞎地追了陆庭骁那个中二病整整八年!
可是……
江牧野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或许是八岁那年,两人打碎了苏老爷子最爱的古董花瓶,苏娆义气地挡在他面前一起挨鸡毛掸子的“革命情谊”太深;或许是在这个虚伪的名利场里,只有他们肆无忌惮地坦诚着真实的彼此,从不需要任何伪装。
从十一岁到十九岁,这整整八年,他们针尖对麦芒,吵吵闹闹。他揪她的辫子,她踹他的小腿。他以为自己讨厌她,可实际上,他只是在用最幼稚的方式,去挽回她眼里不再有他的注意力。
他早就不想,也不能跟苏娆分开了。
一想到未来某一天,苏娆会穿着婚纱,成为陆庭骁的妻子,在陆庭骁的身下婉转承欢,江牧野就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带刺的大手狠狠捏碎,嫉妒得想要杀人!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阴郁的戾气逼疯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江牧野,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
听着电话里那道甜腻娇蛮的女声,江牧野的心脏瞬间“砰”的一声,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去他家找他?!
“砰!”
江牧野猛地踹翻了面前的水晶茶几,在狐朋狗友们惊恐的目光中,连一句道别都没留下,像一阵狂风般冲出了包厢。
一脚油门踩到底,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宛如一头咆哮的野兽,撕裂了上城的夜色。
江牧野紧紧握着方向盘,双眼亮得惊人,嘴角怎幺压都压不下来。一路上,他的大脑陷入了疯狂且色情的幻想。
苏娆大半夜来找他干嘛?她想起了自己那根滚烫的“大雪茄”,食髓知味,想要他了?
肯定是这样!那个媚眼就是最直接的邀约!
“操!”
江牧野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刺激,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车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飙升到了四十度,他热得满头大汗,单手扯松了领带,直接把碍事的外套扒下来扔到后座,紧接着又烦躁地解开了衣领的扣子,露出大片精壮滚烫的胸膛。
在等红绿灯的几十秒里,这位向来眼高于顶混不吝的江大少,一边用手掌疯狂地拍打着方向盘打着节拍,一边在车里手舞足蹈地哼起了极其骚包的流行情歌。
用生命的速度一路狂飙回江家别墅。一看时间,苏娆还没到。
江牧野长舒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冲上二楼自己的卧室,一头扎进浴室。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洗去那一身的酒气,那个小妖精最娇气了,要是闻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肯定要翻脸。
花洒下,他极其卖力地搓洗着自己常年运动打磨出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甚至破天荒地连那引以为傲的巨物都仔仔细细地打上了沐浴露,洗得干干净净、香气扑鼻,以备她随时“品尝”。
胡乱擦干身体,江牧野裹着一条浴巾冲到洗手台前,骚包地往手上挤了一大坨发胶,将那头桀骜的短发抓出一个极其帅气凌乱的造型。他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挑了挑眉,确认这张脸绝对是360度无死角的帅气。
还不够。
他眼珠一转,光着脚溜进了他爸江旭东的卧室,从柜子上顺走了一瓶昂贵的Creed拿破仑之水。这种带着烟熏与木质调的成熟男香,最能迷倒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他在自己滚烫的胸肌、耳后和人鱼线两侧极其隆重地喷了几下。
“叮咚——”
就在这时,楼下的门铃响了。
江牧野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他随意套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大敞着,深吸了一口气,迈着自以为极其慵懒性感的步伐,兴冲冲地跑下楼去开门。
“咳……怎幺这幺晚才……”
大门打开的瞬间,江牧野那刻意压低的低音炮和嘴角的邪笑,在看清门外之人的那一刻,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门廊暖黄色的灯光下,苏娆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外套,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兴奋与算计。
可是,那张脸的下半部分却惨不忍睹!
那双原本就饱满嫣红的唇瓣,此刻肿得老高,不仅红得滴血,唇周全是被粗暴啃咬过的红痕。那副惨状,活像是刚刚被三个如狼似虎的流氓按在墙角,极其野蛮地足足亲了三个小时!
江牧野的瞳孔骤然紧缩。
刚才在车上那些旖旎淫靡的幻想瞬间犹如泡沫般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狂暴妒火。
“苏娆……”江牧野死死盯着她的嘴唇,眼底的血丝瞬间爆了出来,声音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你他妈……这张嘴是怎幺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