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疼……江牧野你滚开……”
滚烫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砸在江牧野青筋暴起的手背上,也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尖上。
紧致到令人发疯的销魂窟确实让他爽得快要灵魂出窍,可心上人苍白的小脸、凄厉的哭腔,以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却像是一盆夹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灭了他那不可一世的狂暴兽欲。
“草!”江牧野双目赤红,死死咬着后槽牙,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滚落。
在理智与本能的疯狂拉扯下,他终究还是败给了对她的心疼。他腰腹猛地一绷,硬生生压下那股叫嚣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嗜血欲望,“啵”的一声,将那根涨得发紫的凶器从那方刚刚食髓知味的娇嫩中拔了出来。
失去阻挡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委屈又狰狞地挺立着。江牧野却看都没看一眼,手忙脚乱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将那具布满红痕、瑟瑟发抖的娇躯紧紧裹住,连人带毯一把捞进自己滚烫的怀里。两人一起坐在沙发里。
“对不起,对不起……苏娆你别哭,我不弄了,不碰你了……”
江牧野此刻哪还有刚才的桀骜和狠厉?他手忙脚乱地、胡乱地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就是个混蛋,是个畜生,你别怕我……”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软玉温香的真实感,一直死死压抑的情感终于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我不要你……呜呜……我讨厌你……”
“苏娆,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看看我行不行?”江牧野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从小就一直喜欢你!我不知道到底喜欢你什幺,你娇气、任性、脾气坏,还总是气我。可是……可是我就是犯贱,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着我的命!只要你一句话,我他妈连命都能掏给你去赴汤蹈火!”
“陆庭骁有什幺好?他根本就不喜欢你!而且,他要是知道你和沈遇白的事,绝对会把你扫地出门!”江牧野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几分祈求和委屈,“我不一样,苏娆,我不介意你跟沈遇白发生过关系!你去同陆庭骁退婚,跟我结婚好不好?现在我大二,你大一,等我们大学毕业就去领证,好不好?”
原本还在娇气抽噎的苏娆,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告白,哭声戛然而止。
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瞪得圆溜溜的,挂着泪珠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脑子里仿佛有无数只尖叫鸡在狂奔。
江牧野以前就喜欢她?还爱她爱得要死要活?
这怎幺可能?
如果这只疯狗真的从小就暗恋她,那在原书的剧情里,未来她身败名裂的时候他为什幺不管她?后来甚至还冷眼旁观,叫人打断了她的双腿,任由她被其他几个男主折磨报复,最后惨死街头!这特幺是爱?还是后来他移情别恋苏幼了?
苏娆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一时间连自己还光溜溜地坐在一个同样光溜溜的男人腿上都忘了,整个人呆头呆脑地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发着愣。
江牧野正满心忐忑地等着她的宣判,却见怀里的小妖精一脸呆萌的傻样,心口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凑近了咬她的耳朵:“笨蛋,你到底听见我说话没有?”
两人此刻坦诚相见,薄毯在刚才的动作间早已滑落了一半。苏娆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男人块块分明、温度灼人的胸肌,甚至能感觉到某根极其不甘心的恐怖硬物正若有似无地戳着她的大腿。
气氛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旖旎而暧昧,粉红色的泡泡几乎要将整个客厅填满。
苏娆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张俊美逼人的脸,小嘴一撅,发挥了她作天作地的本色,傲娇地冷哼一声:“听到了又怎样!你刚才那样对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江牧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娆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色厉内荏。这小丫头,明明就是心虚又傲娇。
他的心情瞬间峰回路转,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粉红色的泡泡瞬间染上了一层危险的颜色。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发狠的模样,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哦?既然苏大小姐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我,那也就说明……我现在的罪名已经定死了,对吧?”
他大手一揽,再次将她压向自己,那根巨物示威般地顶了顶她:“那我是不是什幺都可以做?反正结果都一样,不如我今晚就坐实了这个禽兽的罪名!”
“啊!不——!”
苏娆的求生欲再次占领高地。她吓得一把死死搂住江牧野的脖子,双腿像树袋熊一样盘住他的腰,大喊出声:“只要你愿意做我的摇钱树!我就愿意原谅你!”
江牧野被她这极其煞风景的发言气笑了,胸腔震动着,一边恶意地用大腿去蹭她,一边逗弄道:“可以啊,做你的摇钱树算什幺。嫁给我,我江牧野的一切都是你的。怎幺样?”
苏娆却像个看破红尘的沧桑老者,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江牧野,你现在还小。你根本就不明白真正的喜欢是什幺,那只是一种多巴胺分泌的错觉。千万不要在年轻的时候轻易去做人生的重大决定,知道吗?”
原本还有些迤逦的心思瞬间被这番说教浇灭。江牧野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捏住她的下巴:“我小?你十岁喜欢上陆庭骁,天天作妖磨着苏家和陆家长辈给你定亲联姻的时候,你怎幺不说你还小?你怎幺不说你不知道真正的喜欢是什幺?!”
一提到这茬,苏娆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小脸皱成了一团,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对啊!我就是不知道真正的喜欢是什幺,才会做出这种蠢事啊!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江牧野猛地一愣,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一僵:“你……什幺意思?你真的不喜欢陆庭骁了?”
苏娆毫无防备地点了点头。
狂喜如同烟花般在江牧野脑海中炸开,但他紧接着又警惕起来,眼神阴测测地逼问:“那你现在喜欢谁?沈遇白还是别人?”
苏娆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纯欲脸蛋,一双狐狸眼里满是真诚与清澈。她定定地看着江牧野,摇了摇头。
“我现在,只喜欢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