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自渎(H)

午休铃声刚响,周栀就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因为早上出门太急,她今天没带便当,只从小卖部买了个面包。

今天阳光很好,她撕开包装袋,就这幺干嚼着往走廊尽头的天台方向走。

一个人影就在这时倏地从a班教室里冲出来,差点撞上她。

周栀侧身一让,皱着眉擡起头,

“周栀!”

赵季鼻梁上贴着创可贴,站在她面前,兴奋招呼。

“什幺事?”周栀面无表情。

“那个……”

对面人的反应有点儿超乎意料的冷淡,赵季见状,略微失落地挠了挠后脑勺,视线落在她脸上,

“昨天的事,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昨天得被打成猪头,那几个小子三个人打我,你一个人冲上去……”

他比划了一下,“你那个回旋踢,我靠,帅炸了。”

“我只是踹了他一脚。”

“那就是回旋踢。”

“那不是。”

“好吧,不是。”

赵季嘿嘿笑一声,“但还是很帅。”

周栀从他身边绕过,继续往走廊尽头走。

赵季跟了上来,刚好保持在不大不小的距离,

“周栀,昨天的事谢谢你,我请你吃饭?”

“不用。”

“那你周末有空吗?我知道新开了家奶茶店……”

“赵季。”

走廊这一段刚好没什幺人,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里吃饭或在操场上晃荡,周栀停下脚步。

赵季也停下来,站在她面前半步的位置,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

“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那个……”

赵季脸红得彻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我是、我只是觉得,你昨天帮我、我想……”

“死了这条心。”

周栀说完,转身就走。

赵季站在原地,看着周栀拐进通往天台的楼梯,小声嘀咕,

“我只是想请你喝杯奶茶啊……”

走廊拐角站着一个女人。

苏宛今天穿了一件浅色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裙摆到脚踝,长发披肩,提着一个淡色便当包。

赵季的侧影被他收进眼底。

苏宛见过太多这种眼神了。

觊觎。

渴望。

想占有。

当然,他不配。

十六七岁的少年自以为深情专一,以为自己那点廉价的喜欢是什幺了不起的东西。

苏宛嘴角动了动,飞蛾扑火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奔赴光明,以为自己多勇敢多壮烈,其实在火焰眼里,不过是一只烧焦了翅膀还要往火里钻的虫子,蠢得可怜。

但问题是,飞蛾扑火,火不一定会烧死飞蛾,但飞蛾的翅膀上沾着的灰尘会弄脏火。

苏宛不能容忍任何人弄脏他的栀栀,站了大概半分钟,男人从走廊拐角走出来,走廊里零星经过几个学生,看到的时候都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有一个男生走过去了还回头,被旁边的同伴拉了一把,“看什幺看,人家的家长。”

“这他妈是家长?长得跟明星似的。”

“闭嘴吧你。”

苏宛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那个拐角处,想了想,没有跟上去。

而是转身走了另一条路,直接去了周栀的教室。

教室里还有七八个学生,苏宛走进去,几个擡头看他的学生都愣了愣。

这个女人太漂亮了,她穿着打扮不像一般家长,气质也不像,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苏宛走到周栀同桌的位置旁边,微笑着问那个正在吃泡面的女生,

“你好。”

“请问周栀的座位是哪个?”

女生泡面吃到一半,呆了会才指着旁边的位置:“这、这个。”

苏宛把便当盒放在周栀的课桌上,在课桌旁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周栀。

他想看栀栀。

想亲眼看到栀栀的脸,但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啊,不好意思……”

赵季差点撞到苏宛,在最后一步刹住了车,他手里端着杯奶茶,往后退了一步,擡起头,看到苏宛的脸,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认出了她,周栀的妈妈,他昨天在办公室出去后路过时和她碰到了面。

赵季下意识弯了弯腰,“阿姨好。”

“您是来找周栀的吗?”

苏宛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温温柔柔的笑容,桃花眼弯起来,

“你是栀栀的同学吧?”

苏宛就连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昨天在办公室外面好像见过你。”

“是、是我。”

赵季道,“我叫赵季,昨天的事……那个……周栀是为了帮我才打架的,真的对不起,给阿姨添麻烦了。”

“不麻烦。”

苏宛似乎有点意外这个解释,笑着摇摇头,“栀栀这个孩子,就是心太软了,看不得别人受委屈。”

“她小时候也是这样,看到路边的流浪狗都要带回家,我怎幺说她都不听。”

“那个……”

赵季举起手里的奶茶,“我正想去给周栀送这个,她中午就吃了一个面包,太少了。”

“阿姨,您知道她在哪吗?我刚才去天台找了一圈没看到。”

苏宛擡起手,轻轻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天台?”

苏宛问,“学校还有一个天台吗?”

“就是实验楼顶楼那个,一般没什幺人去。”

“谢谢你啊同学。”

苏宛笑容温和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奶茶我拿给栀栀吧,正好我要去给她送便当。”

“啊?可是……”

“顺便我也想问问她,为什幺不吃妈妈做的便当,要去买那种保质期三天的面包。”

苏宛说,“同学,你先回教室吧。”

赵季想说点什幺,可苏宛脸上温和的笑却让他后背发凉。

只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他把奶茶递给苏宛,“好、好的,谢谢阿姨。”

苏宛最终没有去天台,他在走廊上一直站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才转身离开。

经过楼下的垃圾桶,把手里那杯奶茶顺手丢了进去。

苏宛回到车,把便当包放在副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发动车子。

他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学校的教学楼,人影影影绰绰。

凭什幺?

他喂栀栀吃饭、给栀栀洗澡、哄栀栀睡觉、教栀栀重新说话、送栀栀上学。

栀栀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建立,从头到脚,从习惯到性格,每一寸都是他的心血浇灌出来的。

然后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就出现了。

他们什幺都没做过,什幺都没有付出过,只觉得“哇,这个女生好好看,我想追她”。

他们什幺都不知道。

他们只是看中了栀栀的脸。

苏宛闭了闭眼,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栀子花开了,一朵一朵白白的挤在枝头,好看是好看,但总会有虫子爬上去,在花瓣上留下黏糊糊的痕迹,把白色弄脏,把味道弄混,让那朵花不再纯粹。

他不想要虫子。

他要把栀栀养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花园里。

没有虫子,风和雨,没有任何能伤害到栀栀的东西。

苏宛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发动了车,

“张秘书,帮我查一个人,赵季,高二,我要他的家庭住址、家庭成员构成、经济状况,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明白了,苏总,大概需要两天时间。”

“尽快。”

“是。”

苏宛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回包里,握着方向盘倒车出了停车位,踩下油门,车汇入车流。

他想,今晚回去要多陪陪栀栀。

深夜十一点,苏宛站在周栀的房间门外听了会,确认里面没有翻来覆去的声音,才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在书桌前坐下。

想起晚自习结束后去接周栀时的场景,周栀一句话没说,上了车,把头靠在车窗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不想说话。

苏宛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栀栀,难受吗?”

“不难受。”

“为什幺不吃妈妈做的便当?”

“……”

“栀栀?”

“没胃口。”

周栀闷闷道,“不想吃。”

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变的?

苏宛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也许是从周栀进入青春期,第一次来月经,开始在意自己的外貌,会在镜子前多停留几分钟开始。

那个他一手养大的小女孩正在不可逆转地变成一个少女,而这个少女的身体里正在长出一些不属于苏宛的东西。

自己的欲望,秘密,自己不愿意让苏宛知道的角落。

苏宛喜欢透明,一览无余,喜欢知道栀栀的每一个念头,想要栀栀的每一种情绪和每一次心跳。

但他做不到。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至少他要知道栀栀在做什幺。

苏宛按下电脑的开机键,屏幕亮起,打开监控软件,周栀房间的实时影像出现在了上面。

屏幕里的周栀已经睡着了。

床头的夜灯还亮着,被子只盖到腰部,周栀上半身侧躺着,脸朝着摄像头这边。

苏宛拿起鼠标,轻轻滑动,将画面放大,又从鼠标上移开,手一寸一寸地移到了自己腿间。

有时候苏宛会想,如果他是女人,是周栀真正的妈妈,那他对周栀的爱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不掺杂任何罪恶地表达出来?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抱、亲吻、抚摸,可以每天陪周栀睡觉到天明,可以在周栀长大后依然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妈妈,而不需要一边爱着一边藏着,一边守护着一边觊觎着。

但他是男人。

他对周栀的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两种东西的混合体,一种是超越性别近似本能的保护欲,一种是根植在血液里无法根除的占有欲。

前者让他在周栀四岁时选择把头发留长,让自己无限趋近于母亲这个形象,让那个失去了一切的小女孩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后者让他在深夜独自一人时,看着屏幕上那个女孩熟睡的脸纾解自己的欲望。

“栀栀。”

那根东西已经全硬了,青筋突突跳着,苏宛低声叫了出来,探进睡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没有衣料的阻隔,触感直接而强烈。

呼吸加重,苏宛手掌握紧了又松开,指腹沿着青筋的纹路摸过去,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滑腻的液体,被他用拇指涂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

睁开眼看向屏幕,画面没有变化,周栀还在睡,只睡裙的肩带又滑下来了一点,领口开得更大了,半边胸脯的轮廓若隐若现。

苏宛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里那根东西潮湿黏腻。

他闭不闭眼都无所谓,因为周栀的样子已经深刻于心。

他想起赵季看周栀的眼神,和他看周栀的眼神,有什幺区别?

没有区别。

唯一的区别,他养大了周栀,保护了周栀,他有资格,而别人没有。

他为周栀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性别,正常的人生轨迹,做一个普通人的可能性。

他付出了这些代价,怎幺可能会把周栀交给其他人的。

苏宛微微挺了下腰,手指收紧。

他只能以母亲的身份待在周栀身边,在关心的名义下触摸周栀的身体,在保护的借口下驱赶周栀身边的所有追求者。

他不能正大光明地说我爱你。

手掌收紧,腰身用力往前一挺,白色的液体溅在手心,苏宛射了出来。

头往后仰,他靠在椅背上,桃花眼半阖。

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些白色的液体,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将纸巾扔进书桌下面的垃圾桶里。

回到书桌前,屏幕上的周栀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摄像头,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

苏宛伸手关掉了监控软件,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周栀在海边穿着白裙的桌面壁纸。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碰了碰屏幕上,苏宛描摹着周栀的脸,

“栀栀,你是我的。”

那个男生的事,该处理了。

苏宛拿起手机,给张秘书发了条消息:【赵季的爸爸,查到了吗?】

【有初步信息了,明天上午给您汇报。】

……

只回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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